橫練這種東西很極端。
在電視劇電影裡面,金鐘罩鐵布衫之類的仿佛創造出來就是為了給人破的。
究其原因就是其他武功拼機制,輸個一招半式也算是旗鼓相當。
橫練則是拼數值。
數值夠了就是贏,數值低了橫練被破就是完敗。
導致好像橫練要麼是龍套練的,要麼是boss練的。
其實這只是刻板印象。
誰說橫練沒辦法打出旗鼓相當的?
就像原著中出現的那個全性「奶龍」廖鐵頭。
同樣是被秒,老天師那邊是奶龍自己裝金光咒上被秒的。
而呂慈那邊,奶龍一開始在呂慈有累贅的時候還能過幾招。
等到後面放開手腳打了,就被如意勁從內部擊破了橫練和金鐘罩秒殺了。
但這兩者之間的差距還是很明顯的。
當然,單純的論勝負的話,那的確橫練被破基本等於輸了。
就像鐵膽神侯破成是非金剛不壞神功後自己也吐血了。
你能說他實力沒有達到碾壓,但不能說他沒贏。
那麼有沒有一種情況,能讓橫練處於平局呢?
首先排除兩個鐵甲蛹一起變硬那種平局。
兩個橫練互相破不了對方防禦就不說了。
丁嶋安和那如虎能並稱兩豪傑,那就是因為他們從未分出過勝負。
其實橫練除了被破和不被破,還有一個中間值。
叫做沒被破,但特麼疼。
那如虎現在就屬於這種情況。
丁嶋安的劈空掌他能硬接沒問題,但鬼門針如果角度刁鑽的話就有點懸了。
他那如虎是橫練,又不是超人鋼鐵之軀。
一些特殊部位天生柔弱,就算練了,防禦力和其他地方差不多了,也比其他地方更敏感。
被誤刺中葡萄的那如虎急忙鬆開了左若童,後退兩步撥楞開了銀針。
那如虎練橫練的,這點小疼痛當然不是問題。
他是怕身體要是出現一些本能反應,大庭廣眾之下他就要徹底社死。
「我去,虛化?」
陶桃揉了揉眼睛。
剛才銀針沒有任何阻礙穿了過去,不就是虛化嗎?
「其實準確的說,是炁化,這點左門長在幾十年前就能做到了。」
白墨糾正了一下。
左若童這招是將身體某個部位炁化。
和將身體轉移到另一個時空有本質上的區別。
轉移到另一個時空的話,不論是虛化還是亂金柝,想要擊中,要麼力量大到足以破開時空,要麼就也玩機制。
前者基本不用想。
力量能破開時空了,那對方根本用不出來就應該被秒了。
左若童的炁化,對於橫練來說,就是更高層次的「水」。
「如果左若童他不想被打中,只要維持剛才的那種狀態。
那麼那如虎想要造成哪怕一丁點傷害,也必須從斷水的階段提升一下。
要做到斷氣……呃,這名詞怎麼感覺有點怪。
算了,意思到了就行了。」
白墨給幾人做一下解說。
「那那個卸力呢?為什麼他接那如虎一拳紋絲不動?身體成振金了?」
風莎燕順勢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呃。 」
白墨沒有回答,而是古怪的看了風莎燕一眼。
「呃什麼呃啊?」
風莎燕有些不滿。
怎麼輪到她就不肯解說了,這麼區別對待的嗎?
「你學歷是?」
「本科,怎麼?」
「……沒什麼,你看一下那如虎的右手。」
「右手?沒怎麼啊,就一點紅印子。」
風莎燕順勢看了過去,依舊疑惑。
「一般人用力打別人一巴掌自己也會有紅印,這的確沒什麼問題。
但那如虎是誰?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他一拳打在左若童身上,左若童不往地上卸力,那麼力自然就返回去了。
至於他怎麼做到這點的。
他當初跟無根生交手的時候兩人就都能做到。
那還是在突破三重之前。
突破三重之後能夠憑虛御空的情況下,那想達到這種不破壞地面的方式就更多了。」
白墨給出了解釋。
其實左若童到現在用的一直都只是二重巔峰的能力。
那個虛化看似是三重的效果,其實論二重也能做到類似的。
三丹重構,也就意味著身體任何一個部位被打碎都能恢復。
和炁化相比,就是恢復起來慢一些。
炁化的時候,對方手離開的瞬間就已經恢復了。
「左門長,忘了跟你說一件事情。
那位是那如虎,老那他的師父曾經多次表示大盈仙人是小心眼被氣死的……」
丁嶋安一邊說著,一邊兩隻手在身後各種掐指訣給自己加buff。
丁嶋安的確是技能型選手,但他並非是玩機制的。
就像同為防禦,丁嶋安的遁光是能保住自己不被那如虎擊敗的。
和那如虎的橫練防禦只是表現形式不一樣。
現在丁嶋安就是在做近戰前的準備。
「我特麼……」
那如虎那邊聽到丁嶋安的話人都麻了。
第一次見到有幫隊友開嘲諷的。
這是人?
「心眼小?」
左若童疑惑地看向那如虎。
他第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為什麼會覺得他心眼小。
仔細回憶了一下後,才明白應該是認為逆生被破,他容忍不了,才心眼小。
不由笑了。
可以看出,如果你說一個人心眼小他生氣了,他可能的確心眼小。
就像你說柯潔圍棋下的菜,他只會笑笑不說話,可能還會說你說得對。
但你要說他雲頂之奕菜,他就要急了。
那如虎咕嘟咽了咽口水。
他們兩個其實並不了解左若童真正的為人。
他們來這裡就跟很多漫畫觀眾一樣,在乎的只是「戰力」。
所以見左若童笑了,那如虎以為左若童真是生氣了。
秉承著要死一起死的想法,那如虎這老實人也被逼急了。
要他與柴言當場切割,他肯定是做不到的。
那如虎在這方面還是有節操的。
不至於學原著陳金魁一樣來一句「他們都是狗一樣的東西」。
所以……
「左門長,那位是丁嶋安,老丁是全性的。
他們全性還有個叫苑陶的,就是他整天說你小心眼才被我師父知道的。」
丁嶋安:「……」
捏麻麻的。
丁嶋安差點岔氣。
他只顧著讓那如虎吸引仇恨了,忘記自己也有問題。
全性,好像聽說當年三一門和全性一直都是死敵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