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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忘了是隊友了?

2025-05-29 21:10:47 作者: 天梯守門員

  一般來說,出現這種「雞飛蛋打」、「致命打擊」的畫面,就算是觀眾也會感覺幻痛。

  首先女的不會幻痛。

  然後白墨不會幻痛。

  最後三一門的也不會幻痛。

  前兩個很好理解,一個根本沒有,一個金剛不壞。

  三一門呢?

  就他們現在開啟逆生後的恢復力,如果有葵花寶典的話,甚至可以嘎了之後先練功,練完之後再接上。

  跟之前說的一樣,硬功除了破功和沒破功外,還有一種叫做沒破功,但痛。

  剛才鬼門針是如此,現在劈空掌也是如此。

  此時的那如虎發出的慘叫,就好像X京坐電椅一樣。

  我不可能告訴你們任何事情——啊啊啊啊啊!

  那如虎現在是只有「啊啊啊啊」。

  這種疼痛放在平時與丁嶋安交手的時候,根本無足輕重。

  但左若童附到他身上之後,那如虎心中油然而生的那股感覺,讓他很是彆扭。

  這種玩弄心智的感覺,怎麼跟全性四張狂一樣?

  三一門有這種招數?

  他們倆該不會進了小西天了吧?

  那如虎穩固心神,儘可能忽略那股奇怪的感覺,在空中沉住全身,施展出了千斤墜。

  原本還在不斷上升的那如虎硬生生頂住了。

  然後開始向下墜去。

  千斤墜本來是橫練硬功的一種,是為了讓自己不被別人的力量打飛出去。

  不然就算身體防禦練上去了,但被人踢來踢去當皮球打,那也說不過去。

  那如虎還是第一次這麼用千斤墜。

  

  是為了返回地面。

  「啊啊啊——」

  「啊啊啊——」

  那如虎用著千斤墜瘋狂往地面上壓去。

  丁嶋安則是瘋狂揮舞著拳頭,朝著空中打去劈空掌。

  那如虎那邊也不再用褲襠硬抗了,整個人在空中保持著一個誇張的馬步,雙拳也不斷朝著下方打去,儘可能打散丁嶋安的劈空掌。

  「總感覺有種奇怪的既視感。」

  陶桃開口吐槽了一句。

  這個既視感其實沒什麼問題,開啟千斤墜的那如虎相當於就是扛了個壓路機。

  「這對拳是很熱血啦,就是他們是不是忘了,他們是隊友啊?」

  陸玲瓏也發出了靈魂拷問。

  說完,看了一眼早就從那如虎身上離開,飄在一旁的的左若童。

  那如虎和丁嶋安還在對拳。

  但很顯然,從高空往下落對於那如虎很有優勢。

  雖說那如虎不會什麼「從天而降的掌法」,但僅依靠千斤墜的效果,就讓他占到了優勢。

  這種微弱的優勢在勢均力敵的兩人面前,就很明顯了。

  更別提丁嶋安性命修為不弱,可優勢不是硬碰硬,而是百家藝的各種靈活手段。

  現在單純對拼,就是舍長取短。

  兩人瘋狂的揮舞著拳頭,那如虎保持下墜,最後二人拳頭對接,丁嶋安更是被壓倒在了地上。

  那如虎用力一拳,徹底回到了地面。

  甚至一屁股坐在了丁嶋安的臉上。

  你要說這次丁嶋安算輸了嗎?

  也沒有。

  在即將被那如虎屁股蓋在臉上的瞬間,丁嶋安一個地行仙遁地下去了。

  甚至還在原地放了一根針。

  當然,這根針沒什麼用處。

  只能噁心、膈應一下那如虎。

  那如虎赤著上身,半蹲在地上,另一邊丁嶋安從地底下冒出了一個腦袋,兩人看向了左若童。

  ——那如虎為什麼衣服沒了?

  其實是那如虎褲子有些地方沒了。

  丁嶋安一開始不斷的要害攻擊,就把那一塊褲襠處給打的火光四濺,早沒了。


  那如虎在開始反擊前,先把自己衣服撕成了幾塊,當成了兜襠布,以免丟人現眼,然後才開始了反擊。

  「老那,你先別急著其他事情,我問你,你有一股奇怪、不舒服的感覺嗎?」

  丁嶋安向那如虎問道。

  那種感覺,丁嶋安其實是可以描述出來的。

  因為那股感覺跟納森島上和白墨撞見那次很像。

  但那如虎那次沒去,所以就算丁嶋安提到這個,他也沒辦法感同身受。

  索性不說了。

  只要知道那如虎是不是跟他一樣就行了。

  「原來你也……我還以為是我的心境上出現了問題。」

  那如虎聞言愣了一下。

  「不,那不一樣。」

  丁嶋安搖頭。

  他們兩個人之前都從未經歷過如此的慘敗,而且還是未知的慘敗。

  這點毋庸置疑。

  但他丁嶋安和那如虎依舊有一個不同之處。

  那就是他比那如虎更了解白墨一些。

  在見識了大海的廣袤深邃後,再看到江河濤濤,就不會再有什麼驚訝了。

  所以他們的那股感覺來源,絕對不是心境的問題。

  「就是這樣。」

  左若童忽然開口。

  他這話不是對丁嶋安和那如虎說的,而是回答白墨。

  這就是他給白墨的回答和展示。

  白墨走到了兩人面前,仔細觀察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

  白墨摸著下巴,微微點頭。

  很合理。

  「什麼這樣?」

  「這種感覺太怪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

  尤其是丁嶋安,他努力修行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安心,為了儘可能避免有什麼東西能傷害到他。

  結果現在就好像有一把刀懸在他頭上一樣。

  就好像跟兩個基佬睡一張床,根本不知道朝哪邊睡。

  他能感覺到左若童身上的一些情況跟當初納森島的白墨很像,但丁嶋安依舊無法解釋他自己身上那股不安來自於哪裡。

  「因為你們跟左門長算是一類人吧,所以你們才會這樣。」

  白墨開口。

  「一類人?」

  「嗯,修行人。」

  白墨點頭,「相信你們應該清楚,單就說異人,現代異人中都有多少能夠稱得上是修行人的也沒有多少。」

  這個問題其實幾十年前白墨就跟左若童提及過。

  不是所有人都想著通天的。

  哪怕萬物皆可通天,也不代表萬物皆想通天。

  你學習知識可以為了開發出可控核聚變打下基礎,但不代表每個學習的人都想著當改變世界的科學家。

  同理,異人也是如此。

  其實要嚴格來說,丁嶋安和左若童也不算是一類人。

  丁嶋安想要的只是「第一」。

  只是他想達到這個第一,難度比通天可能都大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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