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一代人算是一個舊時代的體驗者,同時,我們也是新時代的見證者。我們見證了人民幣從一個雞蛋2分,飛躍到現在1個饅頭2塊;見證了改革開放後,國家的迅速發展;見證了奧運會在京都開幕並圓滿舉辦;同時,03年「非典,」,08年舟車泥石流、南方冰凍大災害、「5·12」汶城大地震,10年全球經濟危機,19年到23年全球疫情大爆發。可以說我們這一代人是喜憂參半的一代人。
20年剛過完年,並不太平,漢城省就爆發一種名為「新型冠狀病毒」的傳染病,一種傳播性極強,且死亡比數極高的疫情,這場疫情上至國家經濟政治,下至一塊小小的口香糖都被直觀地影響著,可以說那段時期,如果大家能想到一種顏色形容當下社會,我想一定是灰色或是黑白——因為死亡地威脅一直伴隨著每一個人。
21世紀的世界是相互發展並攜手共進的大發展時代,各個國家的經濟貿易和聯繫比起19世紀簡直是天壤之別,但疫情的傳播也同樣隨著各個國家的貿易路線和人口流動迅速傳播遍布世界各地。
高爆發期,亞洲第二大人口大國「三哥」,真實地傳出因疫情造成的死亡就導致了火化和殯葬行業癱瘓,荒誕地就地焚燒赤裸裸的在這個時代上演。
疫情嚴重時,大街上基本沒有人上街,公司這種情況下並沒選擇關閉下行400多家實體門店,還是頂著多重壓力持續開門,對於我們老總的決策,我覺得最英明的就是「賠本賺吆喝」——疫情期間無償地為學校提供服務。就我知道的就為4所大學,2所高中提供過早餐,無償地供應吐司麵包,搭配上公司自費購買的牛奶送到學校,保障了學生的用餐。
要不說做老闆的人眼光和格局都是常人難以理解的,後來才知道,這招看似賠本的棋卻吸引了省政府、省電視台的點讚和曝光,高,實在是高!
但同時,為了不被疫情傳播影響,公司勒令把我們都關了起來,提供宿舍,下班就要求回到宿舍,不要過多聚集和社會接觸。
算起來,我本來是自行上下班的,由於公司的要求,被「圈禁」起來也有半個多月了。
每天上下班,午晚飯都往返在食堂,不能說可口,也只敢奢求填飽肚子。
收拾好東西,我一個人走到食堂,四處瞄了一眼,並沒有發現部門的同事,想來他們已經吃完飯回宿舍『躲起來』了。
一天下來,也沒和夏瑩說幾句,中午隨便聊了幾句,就匆匆結束了,我開我的會,她則要備下午的課。
「下課了沒?」我吃著今天又是一成不變的炒白菜,掏出手機向夏瑩小妹子發了個問候。
「下了,在宿舍,你呢?」不多時,妹子回了話。
「我正在吃,你要記得按時吃飯,注意保暖和防護呦!」我真心地關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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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聊天裡,多是說一些對方不了解的自己現實里工作或生活上的一些趣事或是煩心事。有時也會朝對方抱怨,雖然算不上曖昧,但是總體還是聊得比較投機。
一轉眼過了兩個多星期,每天晚上和夏妹妹你儂我儂地聊天南海北,聊明星八卦,我也在其中樂此不疲。
周四下午,忙完手裡的工作,我像往常一樣泡了杯花茶,打算邊看看網上的八卦新聞,邊打發掉下班前剩餘的一個半小時。
點開很久沒有登陸的qq,昨晚夏瑩把她qq號碼告訴我,現在才想起來加上好友,還沒好好看一下他的空間。
進入夏小妹子「空間」,「說說」里很多是有感而發的感嘆和心情表達,再就是一些值得紀念的事,旅遊啊,野外啊啥的,這很妹子!
我正對著空間照片發呆呢,旁邊的偉哥停止了對鍵盤的『蹂躪』,靠在座位上舒服的伸了個懶腰,「啊~,終於搞定了,豪哥,你幹嘛呢?」
丫的,領導的事你莫過問!
我趕快關了qq,「哦,沒什麼,看看新聞。」向來習慣了這貨的尿性,我絲毫不會生氣,他就這點好,真實。
偉哥果然滑到我跟前,將腦袋往下縮了縮,確保對面的同事看不到他要發騷的樣子,一臉搗蛋相的說道:「看什麼新聞啊,跟你商量點正事。」
我笑著照他腦門彈了一指,騷包趕緊起身閃了過去,胳膊卻撞到了工位隔板上,估計是撞到了麻筋兒,表情那叫一個豐富。我這才笑道:「你這樣子就不像商量正事的。」
「真的是正事,」偉哥揉著手拐,氣鼓鼓的望著我,「你周六有空嗎?」
「幹啥」我警惕道:「陪你打牌?沒空...」陪偉哥打牌絕對比去建築工地搬水泥袋還累人,一個是純消耗體力,另一個消耗的則是體力加精神力、忍耐力,尤其是偉哥這種賭品好技術和運氣卻差到極點,甚至根本不適合打牌的人來說,在旁邊看他打牌能把你氣死,為了不被作為旁觀者卻在輸的時候比真正的玩家還難受左右情緒,我寧願躲在宿舍睡個舒服的大覺。
「和我去嗨皮唄!」偉哥一臉淫蕩相。
「行啊,小子,弊久了去放鬆下很正常!不過,兩個問題,你每個月月底餓的眼睛范綠光,你有雞毛錢跟我提嗨皮?上街頭搖滾?——搖樹加地上翻滾?其次,現在這情況,我批不了也不敢給你批」
「山人自有妙計!」偉哥挑動著眉毛眉飛色舞道,那樣子有點欠揍。
「別怪我沒提醒你,想跑出去那是連門兒都沒有,違紀不說,這關鍵時候甚至都算違法,抓不抓你另說,我肯定第一時間扣你工資,還要把你『掛』牆上展覽」。
「看把你嚇得,放心,不是跑出去,我知道你最近一段時間很累,心裡也不痛快,所以想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釣魚?」
「我們?」我一怔,「還有誰?」
「我對象,」偉哥訕笑道:「這不是關在這『牢里』沒事幹,新處了個對象嘛,我們商量好了周六去郊外的垂釣園釣魚,然後再瘋狂慶祝一下,吃吃喝喝啥的...」
「雞毛對象!你姘頭差不多,等等,你不上幾周才被甩的?你狗日又禍害了一個?你是真畜生啊!也不怕得病...」,我無奈地笑了,就這貨能老老實實找個對象?「你把防疫主任姑娘搞了?他能放你出去?」
「問題就在這,我得到可靠消息,這周就會解封!」偉哥色道。
「你聽誰說的,我都不知道你咋會知道的?你們連生病住院不得不出去都得我簽字,你有雞毛可靠消息?」我擺出要是相信他說的話我當場吃(shi)的架勢.
「你還別不信,有的事是你說了算,但這事兒我敢保證咱們部門沒人比我先知道!」看著偉哥一臉得意的小人模樣,我真想踹他.
「快放!」別看平時這玩意兒嘴上每個正型,有時候辦事還挺牢靠地。
正準備再「炫耀」一番從哪個不知名的「黃牛販子」口中套來、八成不可信地消息的偉哥也許是感受到我桌下的腳在慢慢蓄力,已經處於待發狀態,不敢再和我裝x。
「咳咳,那個,我不是正在和公司前台行政部的阿芳搞對象嘛」看著他那左右兩個食指反覆繞圈圈,我簡直不可思議。最噁心的是這貨竟然手指頭在攪衣服?
我剛安分的右腳又在桌下蠢蠢欲動...
等等,阿芳?那個據說145+130——體重145斤,身高1米三,矮矮的,眼袋周圍有些雀斑的行政阿芳?偉哥你是憋壞了吧?
罪過,罪過!
阿芳其實人很溫柔,很單純,待人也很真誠,見每個人都一副笑眯眯的樣子,雖然更多的是整理整理資料,給各個部門下發下紙質文件,做些文職相關的工作,就這據說前兩年還拿過公司年會的「最佳員工獎」,得了獎金5萬人民幣呢,那說起來人能力是沒毛病的。唯一的缺點就是個子矮加胖了些。
「她們昨天聯合防損還有後勤開了個特殊的內部會議,覺得現在這種情況稍稍穩定了下來,一直關著也不是個事,打算這周五,也就是明晚下班後解除隔離、把我們放出去!嘿嘿,勁爆不?」偉哥再次挑著那欠揍的眉毛朝我炫耀道。
「嗯?真的!」
「兩包煙!」
「賭了!」
哪有小孩天天哭,哪有賭狗天天輸,賭了!
不過這也不叫賭,確實隔離這兩個月來人的確是有些麻木了,雖然外面的社會還是以往那樣不會有太大變化,至少人心態受了些影響,與其說賭,不如說成另一種方式的自我慰藉。
「嘿嘿,一包就成!我說的可前真萬確!騙你一時還能騙你兩天不成!真不真明晚不就知道了?」
......
果然,正如偉哥所說,第二天一早,公司召集了各個部門的領導開會,內容就一個:解除外界隔離!
其他的無非就是要求各部門負責人做好宣導和人員動向的把控,杜絕解除後人員接觸高風險區域啥的。
會議結束,我收拾好筆記本電腦和本子,正要往外走,抬頭發現何芳,也就是偉哥口中的阿芳正在收拾老闆的桌子還有話筒設備啥的。
偉哥審美啥時候換口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