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叫穿過整個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眼睜睜看著醉漢抬腳踢中一人,被踢中的人瞬間倒地,現在正嚶嚶嚎叫。
待有人有所反應,方才看清——偉哥捂著側腹趴跪在地上。
醉漢也懵了,這貨怎麼出現的?
李麗麗和幾個反應快的同事趕忙上前扶起倒地的偉哥,目光仇視地看著醉漢,生怕這老畜生還有小動作,半扶半拖地把偉哥攙到一邊。
「今天是我和這小子還有這賤人的私事,其他人不怕死的也可以上來,他就是下場!」王志似是給自己壯膽,指了我和劉姐後,又「炫耀」似的指著一旁皺著眉頭被人扶著的偉哥。
我死死盯著王志,腳步往劉姐旁邊挪了幾步,說不得這狗日的再動手,打到劉姐那可就操蛋了,只要他還有動手的前兆,那我也不得已動手保護劉姐了。
好在王志踹翻了偉哥以後,梗著脖子,雙手握拳,目光怒視我,一副要生啃活剝了我的架勢,,看著偉哥並無大礙,我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我腹黑地有點想笑——別看王志武武喳喳唬住旁人,我卻波瀾不驚地察覺到,這廝小腿明顯在抖!
「小雜種!當破鞋你很自豪是不?人模狗樣地,信不信老子我劈了你?......」
興許是這貨知道,先發制人讓我挨了一下,現在看我一副風平浪靜的模樣,可能在動手討不到好處,不敢再有一絲動作,只是一味地在那污言穢語。
我絕不會認為王志是傷了人,嚇到了醒了些酒氣不敢在來粗的。而是隨著我站到劉姐一側,部門上好幾個男同事也移步站到了劉姐身邊。
「怎麼,你們人多欺負人少,打我啊打我啊,你們打不死我我天天去你們單位鬧」,說著就來拉我的手,想拉著我的手打他自己。
這種無賴的模樣,我在村里看張大媽和李大娘打仗看到過......
自知不能讓他得逞,我微微避身,手臂躲閃著,可不想著了他的道。
見一計不成,王志索性更不要臉的朝我們撞來,我側扭一退,用胯骨輕輕地把劉姐往空闊處輕推使她挪開,我也快速閃身躲避。
王志撞人計劃落空,借著撞人的動作一下杵到地上,然後就不起來了,抱著臉躺地上吱哇亂踹,大吼大叫「打人了,群毆了...」
那不要臉的勁兒令在場所有人嗤之以鼻,悽厲地喊叫如果是不明所以的人看了都會同情。
「讓一下,讓一下,無關人等都散了!」一聲穿透性極強地中年嗓音穿透人群。
大傢伙的目光隨著聲音傳來的地方看去,廣場邊閃爍著紅藍交換閃替的燈光。
警察來了!
「誰報的警?」一個身著警服的中年警察走上前來,身後跟著約莫4、5個同樣衣著筆挺的警察。
帶頭的警察走到我們站在一起的幾個人面前,右手隨即打開了胸前的執法記錄儀,「你好,我們是八甸派出所的民警陳剛,警號......」
這警察開場白期間,我打量了下,看到其腰間腰帶上別著手銬、摺疊警棍,還有一個類似氣霧劑的小瓶子,想來,應該是辣椒水!側腰上一個小包里鼓鼓的,很明顯,那是手槍!
「警察同志,他們仗著人多欺負我這個老同志!」叫陳剛的警察一段講話剛結束再次詢問報警人,只見王志跟條蛆一樣迅速跪爬到他身邊,一把抱緊他大腿:「他們幾個人把我打倒,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將他們全部抓了關起來!」
王志再一次把不要臉展現得玲離盡致,一把鼻涕一把淚演的聲淚俱下,還不忘把鼻涕抹陳剛褲腿上......
「我報的警,警察同志!」人群外,一聲傳來。
張哥走進人群,我感激得和他交換了個眼神,他輕輕點頭,「我是這兒的老闆,事實是這酒瘋子闖進我的園區,騷擾我的客人!」
「除了他,有人受傷嗎?」警察陳剛艱難地推開抱著他大腿的王志,向四周詢問。
「哪些人參與了今晚的『打人』事件?」警察詢問張哥。
張哥不置可否地說道;「沒打人,是他自己摔的,我是人證。」
「沒打人那他怎麼受傷了?」陳剛不悅地指著偉哥詢問道。
「他確實是受傷了,他踢了一腳,他自己是自己躺地上要訛我這些客人朋友的!」
「具體情況要等我們調查取證!具體涉及的人有哪些?」陳剛一絲不苟地說道。
「涉及我,還有他們幾個」,我走上前,指了指站在篝火前內圈的劉姐等人,「警官,我們如實配合調查!」
「你,你,你們幾個,還有報警的人,跟我一併回派出所調查,其餘無關者散了,小吳,叫輛救護車!」陳剛指揮並安排著說道。
我交代了李麗麗和幾個負責人,讓他們把尾收了,所有人安全的帶回去。
趁著還沒上警車,我讓一個同事道旁邊石階上幫我拿過周雅的手機,交代周雅,「你帶著樂樂,把原先坐我車的同事送回去。」
周雅抱著還在啜泣的樂樂,眼裡滿是關切地看著我,隨後還是點點頭。
好好的一個飯後活動,被王志這個醉酒漢的到來攪的不歡而散,在兩個警察架著王志進入警車後,我和劉姐等人也一同坐上了另一輛警車。
經過1個多小時的問話和筆錄,最後弄清楚了以後,在筆錄上簽了字,走出審訊室,我在警務大廳看到了已經出來的劉姐等人,還有一個滿身紋身看著就不像好人似的「黑社會」——張哥!
令我沒想到的是,等待的人群中還有一個抱著樂樂、焦急往裡瞅的人——周雅。
「走吧!」我疲憊的笑笑,眾人跟隨著我走出派出所。
「張哥,今天謝謝了,不好意思,搗了你的窩子!」我歉意地和張哥握著手。
「哪兒話,人沒事就好!那行,事情也結束了,我就先走了,有時間再過來玩,路上注意安全!」張哥拍拍我的肩膀,隨後道完別後坐上了來接他的員工車出了派出所。
「你們認識?」周雅把睡著了的樂樂遞給劉姐,隨手鑽進了我車駕駛室。
「嗯!今天剛認識!」我直白地回到道。
「額...我怎麼看你們是那種穿一條褲子的『狐朋狗友』啊...」
......
「你剛那樣子,像極了帶著孩子在門口,焦急等待要放出來的丈夫的小媳婦兒!」車裡氣氛有些沉重,想起周雅大半夜還等在派出門口,心裡不由得暖暖的,索性為了打破沉悶,開個小玩笑。
「你要不會說話就別說!」開著我車的周雅白了我一眼。
坐在副駕的我笑了笑,不是劫後重生的開心,是感激有偉哥、劉姐還有周雅這群好朋友的關心,不是親人勝似親人,真好!
「沒想到這麼快,我以為要好長時間呢!」一個剛為保護站到劉姐身邊受牽連被帶來的同事說道,看樣子還有些戰戰兢兢,想來是被嚇到了。
「跟你有關是不是?」周雅偏頭篤定地看著我。
「小姑奶奶,好好開車!路!看路!」我被這小妮子突然轉頭嚇了一跳,現在車速可不低。
周雅略帶不滿地把車度降下些許,放緩車速慢慢地靠到到邊道上,隨後打開雙閃繼續行駛。
「好吧,我承認跟我有關,但是我又不是神仙大拿,我哪請的來如來佛祖,全因它!」在大家懷疑的眼神中,我不敢再裝下去,拿出了周雅的手機。
「我的手機?」周雅驚訝。
「還記得我借你手機前說過什麼嗎?」
「什麼?」
這次輪到我翻白眼了。
「哦,我想起來了,『抓賊』!」周雅依舊驚訝地回答道。
「我手機沒電是因為先前燒烤的時候,我放在一邊錄像,一頓燒烤下來電量也差不多沒了,索性只能借你的」我解釋到。
「你錄像幹什麼?你別告訴我是為了部門團建留念~我們沒這麼好騙!」這次發話的是劉姐。
眾人眼神紛紛透出一樣的堅定:對,我們不好欺騙!
「錄像,當然是為了取證!」我色道。
「取證?你怎麼知道今晚王志要來鬧事?」劉姐抱著已經睡著的樂樂疑惑地問道,我看了眼樂樂,此時小丫頭眼角還有哭過的痕跡,顯然是擔心她媽媽哭了很久,也難為周雅這小妮子了。
「我不知道王志要來啊!」
「行,我說錯了,是有意外要發生?」劉姐翻了個白眼,可惜,略少風情——生日環節感動流淚把眼妝哭花了,小小的有點丑...
「怎麼知道?我就知道!」我閉上眼笑笑。
「切!~無聊!」眾人瞬間無奈道。
我知道有事發生嗎?我鐵定是知道的,我還知道這人是真麼進來的!
——
「我猜猜,就在我今天的隊伍里對吧!而且聲音不是電話里和你協商的那個人!」我接過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
「而且,這人來了以後詢問的大概率是『我們』如何計劃的,對嗎?」
「邱老弟,我不得不佩服你,你這思維都快趕上福爾摩斯了,佩服佩服,能結交你這樣一個朋友,真有幸啊!」坐在對面的張哥面露驚訝之色,朝我抱拳拱拱手。
「大差不差!一開始我還沒在意,也沒和電話里的聲音作比較,可講著講著就不對勁了」,張哥收起了玩笑姿態,隨後換上嚴肅的神情。
「當我說你們問我借蛋糕車後,他明顯臉上閃過一絲喜色,很快就消失了,如果不是我盯著他的臉看,很難察覺!」
ps:有點莫名其妙哈,是不是感覺有點亂,還散?前面闊落賣了關子,看到後面各位就明白了...
呀,取章節名真是個腦闊疼的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