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臨川,紀檢部部長,是個足有兩米高,身材健碩的男人。
他就像他的靈卡岩紋戍衛一樣,高大且威嚴。
聞人拾月聽到這話,平靜且敷衍地鼓起掌:「歡迎歡迎,歡迎副指揮。」
周晨和蘇玄楨對視,從各自的眼中看到了好和無奈。
聞人拾月、駱臨川和溫昭策是上一屆的隊友,他們與兩名畢業生組成的隊伍在諸夏賽區拿到了四強,到了全球賽則止步於十六強。
「拾月,過去的都過去了。」
眾人的旁邊傳來一道聲音,是助教。
毫無疑問,他便是上一屆的隊友之一,道:「我知道你很不甘心,但那一局大家都有責任,並不只是指揮的問題。而且要說責任最大,應該是我。」
聞人拾月搖頭道:「我沒有責怪誰的打算,確實就像學長說的,過去的已經過去了。」
他們敗北的那一局,賽後復盤可以明確發現,原因是指揮掉點後副指揮改變了原定戰術。
團戰失利,四打三的大好局面被葬送。
許多人都氣牙痒痒。
而當時的副指揮正是駱臨川,比賽結束後他也飽受了各種非議,一度想要退出學生會乃至校隊,是李妃槿站出來護住了他。
駱臨川道:「拾月,既然你如此排斥,那麼這一次我不再碰指揮位置。」
「……」
聞人拾月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表示。
蘇玄楨出面打圓場,「上一屆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但新一屆新氣象,咱們這個團隊需要注入強大的活力。我明白學長、學姐都是心性堅韌的求勝者,今年就讓我們通力合作,拿下最終的勝利吧!」
「嗯!」
駱臨川飛快頷首,看出來他對這個新團隊並不排斥。
聞人拾月只對駱臨川有意見,也迅速響應了蘇玄楨的話語,正如剛才的那句話。
這兩人都是想贏的。
蘇玄楨繼續道:「剛才曹壽山教練說的,想必大家也都聽到了,咱們隊伍里光有一個指揮不夠,你們誰願意擔任副指揮?」
其實按照經驗來說,駱臨川這個承傷位繼續擔任副指揮最好,上一局對練里他活最久,折騰周晨和聞人拾月半天才打贏。
奈何聞人拾月不太信任他的指揮水平。
那麼就剩三人了。
林夢不敢說話,之前有個孔侑還好,現在孔侑沒了,她在隊伍里的地位最低。
周晨看向聞人拾月,聞人拾月看向他。
「我可——」
「我沒有指揮經驗。」
聞人拾月率先開口拒絕,之後才是他的後半句「可以試試」。
蘇玄楨笑道:「好,那麼副指揮暫定周晨,在我下場之後接替我的工作。」
隨即,他開始向駱臨川了解其更加詳細的情報。
駱臨川是雙承傷位單靈器,除了【岩紋戍衛】這張靈卡外,他還有一張叫做【邊境戍衛】的靈卡。
毫無疑問,岩紋戍衛是張變異卡,由邊境戍衛和另一種靈卡的材料組合而成。
因此【捍衛劍盾】這把靈器,他可以給兩張靈卡交替使用。
它們的數值大體上相同,區別僅限於技能組。
邊境戍衛沒有岩紋戍衛的嘲諷技能,只有給團隊加盾的護衛技能;被動方面岩紋戍衛是鎧甲被破壞時,只要踩踏土層即可恢復,邊境戍衛是隊友越多防禦越強。
駱臨川可以說是整個諸夏的頂尖承傷位之一了,連黃金階靈卡的技能,他都能扛住一兩下。
是蘇玄楨非常理想的隊友。
只不過他之前提出過相關邀請,被駱臨川以看教練安排為由給拒絕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之下,他還是來了周晨的小隊。
蘇玄楨相當滿意。
不多時。
第三輪對練開始。
這次曹壽山沒再給他們安排溫昭策的小隊,而是換成了另外一支無靈器小隊。
結果自然不用多說,被全方位碾壓了。
該小隊難免感到有些怨念。
曹壽山呵斥道:「等真上了比賽,賽事方會看你們沒靈器,就給你們安排沒靈器的對手嗎?現在不提前適應強度,找到戰勝靈器隊伍的方法,真到比賽你們想怎麼辦?等死?」
小隊眾人噤若寒蟬。
靈器是稀缺資源,神都院固然底蘊頗深,卻也不能隨便通過申請,校隊生們必須展現出自我價值。
而根據往年情況來看,只要擅長的靈卡神都院有對應靈器,且在對練和秋季賽中打出一定水平,申請下來的成功率可以說是百分之百。
六支隊伍里只有三支能夠被確定,競爭相當激烈。
不過,其中兩支差不多板上釘釘了。
對於沒靈器的隊伍而言,他們的對手其實只有其他三支。
時間來到中午。
周晨跟獨角松獅甚至都沒回白澤殿,在競技場裡隨便找了個位置等外賣。
集合時間是下午一點。
曹壽山給予他們的休息時間不長,卻也不算短,上午連續三局打不少人頗為疲憊,他們想去靜室放鬆放鬆。
因此競技場裡的校隊生基本全走光了,只留下他倆。
「靜室……」
「」「」「小」「說」「網」「首」「發」「」「」「」「」「」「」「.」「」「」「」
周晨咀嚼著靈材,這種在三大院乃至很多卡師學院裡屬於標配的事物,在俱樂部中算難一見的獎品。
畢竟這種能夠消除負面情緒,增強冥想效率的場所成本非常高。
沒有一整個諸夏的供給,哪怕卡師學院們也沒辦法靠自己的力量長時間開設,更別說面向全體學生。
即便研學生們,也大多會在靜室修行。
像白澤殿、獬豸殿這種環境,一般只屬於高級卡師和特級卡師。
獨角松獅道:「喔!來了!」
一名力士捧著食盒飛來,看到他們後迅速靠近,放下裡面的外賣就走,相當之專業。
獨角松獅打開食盒道:「快吃吧,一會兒海聲他們來了,你們約好練刀不是嗎?」
「嗯。」
周晨放下苦澀的干菇,向美味的食物投入懷抱,心靈瞬間到極大撫慰。
可惜快樂的時光終歸短暫。
他沒多久就吃飽了,飯盒裡的食物也一掃而空。
正待此時,海聲領著一人進門,赫然是玹山。
「恆禎!快來!」
他招了招手。
周晨不假思索地從觀眾席躍下,向兩人打招呼,「教練,玹山學長。」
「……」
玹山滿臉複雜地看著他,躬身行禮道:「恆禎……師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