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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關羽看到自己死了

2026-06-09 02:26:10 作者: 佚名

  劉禪回到現代後,繼續拍《漢室風雲》的剩餘戲份。

  最後一天,是一場重頭戲。少年劉表在宗廟中獨白,面對漢室衰微,立誓振興。

  這場戲台詞長,情緒起伏大,還要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宗廟演,沒有對手戲演員接情緒,全憑自己撐。

  王導原本打算拍半天,還給劉禪留了十條八條的餘地。

  結果劉禪第一條就過了。

  王導盯著監視器,看完回放,沉默了片刻,轉頭對副導演說:「這小孩,真的一次過?」

  副導演也懵:「要不……再來一條保底?」

  王導想了想,搖頭:「不用。這條情緒已經夠了,再來反而刻意。」

  劉禪從宗廟布景里走出來,周晴立刻遞上水:「厲害了,王導都說不用保底。」

  劉禪喝了口水,沒說什麼。他剛才那段獨白,與其說是演,不如說是心裡話。

  漢室衰微,他從小聽阿父和軍師念叨,那些不甘和憤懣,早就刻進骨頭裡了。

  收工時,王導特意把劉禪叫過去。

  「劉善,以後有合適的角色,我讓副導演聯繫你公司。」王導拍了拍他肩膀,「好好演,別浪費。」

  旁邊幾個年輕演員看著,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其中一個演過幾部戲的配角,低聲對同伴說:「不就是會背幾句台詞嗎?王導至於這麼夸?」

  同伴小聲回:「他確實演得好……」

  「好什麼好,運氣好罷了。」那配角撇了撇嘴,「等他長大了,臉型一變,看誰還記得他。」

  這些話劉禪聽見了,但沒在意。

  他在網上看過一句話:嫉妒是最誠實的讚美。雖然不太懂什麼叫「誠實」,但大意是好的。

  周晴也聽見了,低聲說:「別理他們,酸黃瓜。」

  劉禪一怔:「何為酸黃瓜?」

  

  周晴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就是……算了,你回公寓自己查。」

  夏凝今天也來了劇組。她站在一旁,看著王導對劉禪的態度,心裡已經盤算開了。

  回去的路上,夏凝對周晴說:「劉善這部戲的表現,比預期的好。接下來有幾個商務在談,你盯著點,別讓人趁他年紀小壓價。」

  周晴點頭:「明白。」

  夏凝又看向劉禪:「你想要什麼,直接跟周晴說。別客氣。」

  劉禪想了想:「我想要一家鋪子或者小庫房。」

  夏凝一怔:「鋪子?」

  「嗯,小的就行。能放東西,能收快遞。」

  劉禪早就想好了這個說辭,「我經常買書買資料,公寓放不下。有個鋪子方便些。」

  夏凝看了周晴一眼,周晴聳肩:「他確實買了一堆書。」

  夏凝想了想:「行,這件事交給周晴去辦。租金不貴的話,公司可以出。」

  劉禪心裡一喜,面上卻只點頭:「多謝夏總。」

  回公寓的路上,劉禪坐在車裡,看著窗外倒退的街燈,心裡盤算著鋪子的事。

  有了鋪子,他就能大量採購土豆紅薯、糧種肥料,不用每次都在超市里小心翼翼地買,怕被人懷疑。

  而且鋪子關了門,東西收進空間,神不知鬼不覺。

  手機震了一下。

  方銘發來微信:「今天那場獨白不錯。收放有度,難得。」

  劉禪回:「多謝方老師。」

  方銘:「下次有戲,我直接找你。」

  劉禪看著這條消息,嘴角微微翹起。

  人脈這種東西,在後世也是要緊的。

  ……

  成都往荊州方向的官道上,一匹快馬正日夜兼程。

  信使換了三匹馬,跑了四天,終於將劉備和諸葛亮的聯名信送到關羽手中。

  關羽此時正在樊城外圍的軍營中。

  大帳里燭火通明,輿圖上標滿了敵我態勢。

  「將軍,成都急信。」親衛掀簾進來,雙手呈上竹筒。


  關羽接過,拆開火漆,展開帛書。

  帳中安靜下來。

  關羽先是眉頭微皺,隨即眉頭越皺越緊,手也在抖。

  他看到了「劉禪可往來後世」幾個字,愣了足足有十息。

  再看下去,是諸葛亮詳述的後世記載——

  他很快水淹七軍,呂蒙裝病,陸遜接任,白衣渡江,糜芳傅士仁獻城,江陵丟失,敗走麥城。

  每一行字,都像刀。

  「啪!」

  關羽一掌拍在案上,帛書震得跳起來。

  「豎子敢爾!」

  他怒目圓睜,髯須都翹了起來。帳外的親衛嚇了一跳,不知何事惹得將軍如此暴怒。

  關羽站起來,在帳中來回踱步,甲葉嘩嘩作響。

  「呂蒙!陸遜!兩個鼠輩,竟敢如此算計關某!」

  他越說越怒,聲音越來越大,「糜芳!傅士仁!背主求榮之徒!關某一刀一個,早晚砍了你們的狗頭!」

  帳外的士卒聽見裡面罵聲震天,面面相覷,誰也不敢進去。

  關平恰好從外面巡營回來,聽見父親的聲音不對,連忙掀簾進去。

  「父親,何事震怒?」

  關羽將帛書扔給他:「自己看!」

  關平接過去,從頭看到尾,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父親,這……這信中所言,可是真的?」

  關羽深吸一口氣,壓住怒意,重新坐回案前。

  「孔明從不妄言。主公亦不會拿這等大事作戲。既是他二人聯名來信,必是真事。」

  關平捏著帛書的手微微發抖。

  他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內容。呂蒙會裝病,陸遜會寫信麻痹父親,糜芳和傅士仁會獻城投降,父親會敗走麥城……

  這些都是還沒發生的事。

  但諸葛亮說,後世史書記載了這些。

  「那……那我們怎麼辦?」關平聲音都變了。

  關羽看了他一眼。

  「怕什麼?」

  他的聲音沉下來,帶著一股狠勁,「孔明信中說,他已派馬超率精兵潛入荊州,伏殺呂蒙。主公也調了益州兵馬,準備支援。」

  關平一怔:「馬將軍已到了?」

  「信中說,已在路上。還有,阿斗那小子……」

  關羽說到這裡,語氣忽然有點古怪,「能往來後世,帶回後世之物。這封信里說的事,都是他從後世史書中查到的。」

  關平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後世?

  史書?

  這比打仗還難懂。

  關羽見他一臉懵,冷哼一聲:「想不明白就別想。你只需知道,東吳那幫鼠輩的奸計,已經被我們識破了。」

  他拿起帛書又看了一遍,忽然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震得燭火都晃了晃。

  「哈哈哈!」

  關羽撫須大笑,笑聲里全是暢快。

  「呂蒙啊呂蒙,你裝病裝得再像,關某也不上你的當了!陸遜小兒,你想寫信麻痹關某?儘管寫!關某不但收,還要回信謝你!」

  關平看著父親大笑,心裡的慌亂慢慢平復下來。

  他明白了。

  父親不是在笑別的,是在笑東吳的算計落了空。

  一場必死之局,因為阿斗從後世帶回來的消息,變成了可破之局。

  「父親,那我們現在怎麼做?」關平問。

  關羽收了笑,手指在輿圖上點了點。

  「按原計劃打襄樊。如果後世記載為真,那過些天就要連續大雨,我們正好水淹于禁七軍。」

  他頓了頓,眼中精芒一閃。

  如果真如後世所言……

  關羽沒有再想下去,但他火熱的胸腔中突然燃起了一團火焰。

  關平亦是心神激動,站在父親身後,期待著接下來與于禁的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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