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
李懷德爽朗一笑,「剛才曾崇華找我簽字,我才知道,你小子辦了好大的事啊!」
林致遠沒有過多解釋,隨口回道:「嗐,也是機緣巧合!」
「你小子,跟我還謙虛!」
李懷德笑罵一聲,由衷誇讚道:「兩邊賣人情,還給廠里籠絡人才,這可不簡單,做得不錯!」
林致遠連連擺手,「我真沒想那麼多!」
「算了,還是說正事吧!本來計劃讓你自己尋摸兩個人,現在呢,情況有些變化。」
林致遠面帶微笑,沒有著急接話。
李懷德更為滿意,「再批准採購組加人,可不好看,另一個由我安排吧!」
林致遠微微一怔,繼而回神,笑道:「成,李哥安排吧,正好我也省事。」
「我有個遠房親戚,叫梁澤鵬,下周一我讓他找你報到。布料採購,你就交給他吧!這次算是我失言,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找我!」
眼見有利可圖,李懷德是動心了麼?
一瞬間,林致遠便明悟過來,點頭笑道:「成,正好我樂得清閒。」
送走李懷德,林致遠也不需要出門,索性拿起《菜根譚》,津津有味看起來。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來到禮拜天。
林致遠起了個大早,天蒙蒙亮,就拉著姑姑家大平車出了門。
大平車結婚用後,一直沒機會去還。
如今已經過去一周,馬上就要進入農忙,王愛軍說是6月份結婚,估計也快了。
林致遠打算趁著今天有空,連同家具一併送去。
家具早就在空間裡做好,之前在廠里順了一些廢料,打了幾個合頁和鐵釘,再加上空間松木,簡直不要太輕鬆。
拐進一處沒人的胡同,換成自行車,林致遠一路猛蹬,速度非常快。
臨到孫家莊,收起自行車,換成大平車。
嶄新家具整整齊齊綁在車上,一張雙人床、一個大衣櫃、一個寫字檯和一個方桌,還有幾把椅子。
好傢夥,在空間沒覺得,意念一動,三下五除二就摞起來綑紮好。
實際動手,林致遠就有些叫苦不迭,哪怕身體經過改造,推起來也很吃力。
等到了林翠蘭家門口,林致遠早就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
「姑姑!」
把平車停在院門口,林致遠擦著汗,喊了一嗓子。
聽到聲音,林翠蘭、王全有,以及王愛軍兄弟紛紛出來,看到大平車上摞得老高的家具,無不瞪大眼珠,呆愣在原地。
林翠蘭率先回神,「愛軍、愛民,你們倆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幫忙!」
「好嘞!」王愛軍高興地應了一聲,連忙上前。
王全有則趕緊去找鄰居幫忙。
林翠蘭心疼道:「致遠,你也是傻,通知一聲,讓人去接你多好。這麼多家具,你打城裡推過來,累壞了吧!」
林致遠嘿嘿一笑,「還好,還好!」
左鄰右舍,來了七八個人。
十來號大老爺們,愣是花了半個來小時,才把家具卸下,抬進東屋,也就是王愛軍婚房。
東屋經過簡單收拾,家具一擺,瞬間有了新房的感覺。
吃完午飯,林致遠還沒喝兩口水,林翠蘭塞過來一沓錢。
「致遠,這是家具錢,你拿著快回去吧!」
林致遠下意識接過錢,不禁皺眉,「姑姑,錢我收下就是,你這咋還趕人呢?外面大太陽,我再歇會兒吧!」
「致遠,西山最近可不太平。」
林翠蘭剛說完,王全有附和道:「聽說有好幾個人進山,到現在都沒出來。估摸著有什麼野獸出沒,你還是早點回去吧!」
野獸出沒?
老虎和狗熊不是都被我收了麼?
難道還有?
林致遠登時來了興趣,「成,那我就先回了!」
離開孫家莊,過了秦家屯,林致遠直接鑽進山里。
兜兜轉轉,折騰兩個多小時,別說老虎和狗熊,連只野豬都沒見。
在空間喝了幾口水,稍稍休息片刻,林致遠再次開始尋摸。
一處緩坡。
幾道血跡引起林致遠的注意。
「有血跡,看來所謂的野獸,就在這附近。」
暗暗嘀咕一聲,林致遠打起精神,繼續往前走。
順著血跡,沒走幾步,野獸沒見,卻聽到有人在說話。
「真特麼累,七八天才弄完。」
「可不是啥麼,要不是大個兩兄弟,也不用轉移。」
「別提那兩個傻子,我就說人太傻不能要,你非說什麼沒人可用。現在好了吧,暴露了不說,還在軍管辦發神經,說什麼見到了神仙,神特麼仙!」
「算我識人不明,不過,你也要收斂一下,這才幾天,你弄死多少進山打獵的人了,萬一引來部隊搜山,咋辦?」
「哼,捉賊捉贓,回到市里,咱們就要蟄伏,能出個屁問題!」
……
林致遠越聽越震驚,心臟砰砰直跳。
兩個傻子?
還碰到了神仙?
這尼瑪說的,該不會是當初那兩個特務吧?
林致遠暗暗叫苦,剛穿越,受到後世思維作祟,不敢殺人,沒想到還是留下了隱患。
做了幾次深呼吸,平復一下情緒,林致遠不想再繼續摻和這種破事,靠著大樹,慢慢向後退去。
一時不察,被腳下絆了個踉蹌。
「誰?」
「砰!」
一聲大喝,一聲槍響。
倒在地上的林致遠,看著旁邊樹上的槍眼,心有餘悸,來不及多想,閃身就進了空間。
沒過多久,一瘦一壯兩個中年人,出現在林致遠進空間的地方。
「老宋,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這特麼是山里,有個小動物啥的,鬧出動靜很正常。」
老宋沒有吱聲,撿起一根樹枝,左右轉了一圈,拍拍打打好半天,還是不放心,示意道:「猴子,你去樹上再看看!」
猴子也沒有猶豫,雖然不大情願,還是依言照做。
動作十分敏捷,爬了五六米高,仔細環視一圈,又滑了下來。
「屁也沒有!」
老宋和猴子對視一眼,尷尬一笑,「興許是我多心了!」
「肯定是,咱們趕緊下山!」
說話間,二人朝著山下走去,只不過,並沒有離開,反而各自找了個地方,隱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