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輕輕拍了拍林致豪肩膀,柔聲道:「放心,只要你聽話,好好學習,有大嫂保護你。」
臭小子!
之前是誰幫你說好話,你是一丁點兒都不記得了?
林致遠滿臉黑線,冷哼道:「去去去,快去學習!」
正主離開,眾人反應各不相同。
許大茂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拉著許小玲的手,心有餘悸。
「解成,不玩了,我要回去寫作業。」
閻解成側目,偷偷瞄了一眼自家老爹,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沖呆愣原地的閻解放,一招手,「解放,走。」
易小寶滿臉驚恐,一眨眼撒丫子不見了人影。
何雨水左右看了看,最後,直接跑向了秦淮茹。
閻埠貴幾個大人,再次擺棋開戰。
只不過,從之前對棋局的討論,變成了對劉海中的討伐。
易中海沉著臉,冷哼一聲,「這個老劉,真特麼狠,親兒子都下得去手。」
「可不是啥麼,瞧著就像要活活打死一樣。」閻埠貴走了一步棋,嘖吧著嘴。
賈東旭似是想起什麼,「師傅,你說會不會是回來路上,被咱們一頓擠兌,劉叔才發得瘋?」
易中海若有所思,沉吟半晌,點頭道:「有可能。」
眾人討論,林致遠沒有參與。
天氣轉涼,做飯已經搬進屋內。
簡單炒了幾個菜,開飯。
林致豪悶頭吃飯。
何雨水也不說話。
林曼玉倒是無所謂,從小到大,還沒挨過打,也相信兩個哥哥不會打自己。
林致輝彷佛不知道剛才的事一樣。
以前是朝著書呆子發展,現在已經神功大成,活脫脫跟個啞巴似的。
秦淮武皺著眉,問道:「姐夫,我師傅也就腦子笨了點,為人還算和善,你說今天是怎麼了?」
王愛民叨了口菜,也十分不解。
「就是,剛才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打的是別人兒子呢!」
秦淮茹看不過去,嬌哼一聲,「莫名其妙打老婆打孩子,這種男人最可惡。」
林致遠不奇怪劉海中會打兒子,電視劇都已經演了。
也就是今天這一出,讓林致遠看到了原因。
「還能因為啥?」
林致遠撇撇嘴,「笨鳥先飛聽過吧?還有一種鳥,自己笨,還不飛,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秦淮茹想了想,秀眉微蹙,「還是說不通啊!」
林致遠輕笑一聲,「別急,聽我慢慢說。老劉這人吧,比較傳統,更看中大兒子劉光奇。就把學業有成的希望,放在劉光奇身上。可是,想嚴厲,又捨不得打。怎麼辦呢?殺雞儆猴唄,打老二,威懾老大!」
林致豪忍不住,弱弱道:「那光天也太慘了吧!」
林致遠嘴角上揚,開了句玩笑,「以後致輝不好好學習,我就揍你,殺雞儆猴。」
「哈哈哈!」
吃完飯,林致遠正在水池刷鍋。
劉大媽抱著劉光天,從垂花門走了進來。
林致遠順嘴關心道:「劉大媽,光天沒事吧?」
劉大媽停了下來,臉色難看,嘆了口氣。
「醫生說什麼腦震盪,得好好養一段時間,要不然會有後遺症。真是造孽啊!」
說話間,閻埠貴從屋裡出來。
「劉家的,你回去好好說說你家老劉,哪能下死手呢!」
「我知道!」劉大媽丟下一句話,急匆匆往回走去。
微微搖了搖頭,林致遠繼續刷鍋。
閻埠貴披著衣服,湊了上來,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天。
突然,後院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致遠,走,跟我去看看。老劉今天不對勁,別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林致遠不禁有些好奇,閻埠貴這是吃錯藥了?之前什麼事都往後躲,今天居然主動往前湊。
閻埠貴一挑眉,「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閻老師,你不對勁啊!」
閻埠貴心中一動,便明白過來,「平時吵吵鬧鬧,我肯定不願意摻和。我以前見過像老劉似的突然發瘋,是會鬧出人命的。」
來到後院,易中海等人已經圍在了劉家門口。
劉大媽哭腔道:「老劉,你以後能不能別動手?光天要是被你打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
「啪!」
劉海中拍了一下桌子,「你給我閉嘴!我是一家之主,棍棒之下出孝子,你懂什麼?他們要是不好好學習,你看我動不動手!」
劉光天不見人,估計在裡屋。
劉光奇正躲在角落,直勾勾盯著劉海中,眼睛幾乎都不眨。
易中海、閻埠貴、何大清等人,輪番相勸。
劉海中不耐煩,起身擺了擺手,「都散了吧,我今晚肯定不動手!」
說完,砰的把門一關。
眾人稍稍等了一會兒,再沒聽到吵鬧聲,這才散去。
晚秋,夜涼如水。
後半夜,林致遠穿上衣服,悄摸出了門。
繞道跨院,直接翻牆而出。
小心翼翼,一路來到永定門。
旁邊城牆,被扒了幾個月,將近一半都沒了。
從空間拿出一根撬棍,林致遠開始幹活。
垃圾空間,只有把城磚撬下來,才能扔進去。
一直干到天蒙蒙亮,林致遠整個人都快累散架了。
收穫城磚六千多塊,要不是時不時有巡邏隊瞎轉悠,不得已躲藏起來,只會更多。
不過,應該也夠用了。
趁著天沒亮,林致遠匆匆回家睡覺,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簡單洗漱一番,來到跨院,找到工程隊隊長錢大力。
也不知道李懷德從哪找來的人,錢大力這個人,塊頭大,幹活快,還特別好說話。
「錢隊長,商量個事。」
說話間,林致遠給散了根煙。
錢大力接過煙,就著林致遠劃著名的火柴,點著之後,示意道:「林科長,你說。」
「我去準備城磚,耽誤大傢伙幾天時間,幫忙砌下院牆,地面也鋪一下。」
深吸一口煙,錢大力提醒道:「林科長,城磚雖然大,你這跨院連砌牆帶鋪地面,大概也需要五千塊,可不是小數目。」
「沒事,我下午就能給弄回來。」
錢大力當即爽快道:「那成,你去準備城磚。地面全部給你磨磚對縫,院牆也給你抹上白灰。」
「那就多謝您了!」
林致遠一拱手,就準備離開。
錢大力開口叫住,「林科長,既然你連地面都考慮了,不如就再準備一些木材吧,我幫你把木棚也收拾一下。」
林致遠自無不可,空間還有不少木頭,連忙笑問:「木板需要多厚呢?」
「兩公分吧!太厚也浪費。」
「得嘞,我去準備。」
跨院有個側門,倒是不用再走正門,也沒那麼引人注目。
拉著平車,每次都儘可能往多的裝,也足足跑了八九趟。
難得休息一天,林致遠愣是一下沒停。
傍晚,林致遠在廚房弄麵條。
秦淮武和王愛民從村里回來,姑姑林翠蘭竟然跟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