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向林致遠看齊,今年福利不比去年差。
為了羊肉,梁澤鵬大冬天專門跑了一趟內蒙。求爺爺告奶奶,頂風冒雪,足足花費將近一個月,堪堪趕在放假前回來。
紅星學校已經歸屬軋鋼廠,福利自然要一致。
麻繩綁著搪瓷缸子和毛巾,油紙包著羊肉,閻埠貴拎著別提多開心。
胡同口,與其他人相遇,忙不迭開口。
「爺們兒,看到沒,今年福利和你們一樣。」
傻柱咧著嘴,笑道:「三大爺,說得誰沒有似的。」
閻埠貴也不惱,依舊樂呵呵,「你們是不知道,去年我那個眼饞啊!」
說話間,瞥見林致遠面色凝重,不禁好奇,「致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林致遠擠出一絲微笑,擺了擺手,「沒事,累著了。」
京城大學早就放假,林致輝卻遲遲不見人。
要不是前段時間,拜託一位大學生知會了一聲,林致遠都懷疑人丟了。
跨院。
林致豪站在月亮門,翹首以盼。
一個多月,效果明顯,人更精神,單薄身板也壯實不少。
看見林致遠,大跨步上前,「大哥,咱們出發吧!」
林致遠定了定神,露出笑意,「成。」
轉頭,給哼哈二將說了一聲,「小武,愛民,我先和致豪去鍛鍊。」
開跑,也不說話。
由於步幅不一樣,各自把控各自的節奏。
二十分鐘,返回跨院,拉筋。
林致豪壓著腿,隨口問道:「大哥,二哥咋還不回來?」
林致遠一怔,繼而開了句玩笑。
「誰知道呢,我明天去學校看看,興許不好好學習,被老師留下來補作業呢。」
林致豪撇撇嘴,「怎麼可能?二哥會補作業,打死我也不信,他跳級學習還差不多。」
伏地挺身,蹲起,開合跳……
一整套動作下來,二人開始互相放鬆肌肉。
林致遠給林致豪按摩,到了林致遠,林致豪則直接踩背。
從開始跑步,到正式鍛鍊,再到放鬆之後,一般兩個小時。
今天也不例外。
二人忙完,來到客廳,晚飯已經上桌。
邊吃邊聊。
秦淮武提議道:「姐夫,我和愛民商量了一下,把羊肉留在家裡,就不往村里拿了。」
王愛民點頭附和,「對,你不是說,儘量不讓致豪吃豬肉麼!」
林致遠想了想,也沒拒絕,「成,我明天去準備點東西,你倆去人姑娘家轉一趟,後天再回。」
王愛民嘿嘿一笑,「行,我明天就去。」
秦淮武撓著後腦勺,尷尬道:「姐夫,我現在去合適麼?」
「完蛋玩意,咋不合適?」
林致遠笑罵一聲,接著道:「人家曉瑩和婷婷已經工轉干,你倆抓緊點,煮熟的鴨子別再飛嘍。」
王愛民一擺手,「那不會,我這都已經訂婚了!」
秦淮武也堅定道:「不會,我和婷婷感情好著呢!」
秦淮茹輕哼一聲,「小武,就你這性子,我真不放心。聽你姐夫的,明天去拜早年。」
次日,清晨。
王愛民開始調餡兒,炸東西。
林致遠早早出了門,直奔京城大學。
學校已經放假,除了三三兩兩,過年不回家的學生,基本不見人。
宿舍、圖書館、教室,有可能的地方,林致遠都轉了一遍,毫無所獲。
最後,實在沒轍,林致遠找了個偏僻角落。
從空間拿出四斤豬肉,四斤糕點,分成兩份,前往職工樓,拜訪朱得溪。
一來,提前拜早年,二來,通過朱得溪,去找胡凝。
找到胡凝,代表林致輝拜了個早年,又詢問一聲。
胡凝也沒明說,只告知人肯定沒事,讓放寬心。
又想到現在到處缺人,林致遠懷疑林致輝被拉了壯丁。
指不定在什麼地方執行任務呢,便準備好年貨,徑直返回四合院。
吃過午飯。
秦淮武和王愛民,各自前往女方家拜年。
林致遠也開始年前走動。
鄧老太太、孫振山、李懷德,楚晨,任向松、陶李大爺、周家,不知不覺已經處了這麼多人。
平時,林致遠隔三差五也去溜達一趟,倒也沒生分。
一家一家挨著過,最後,來到太和堂。
林致遠跨步邁進,含笑上前,「任老先生,我來給您拜個早年。」
「嘿,小林,是你呀!」任向鬆氣色相當不錯,「來來來,快過來坐。」
依舊兩斤豬肉和兩斤糕點,林致遠隨手放在一旁櫃檯上,笑呵呵走到任向松旁邊落座。
「可不是我麼,瞧您這表情,有什麼喜事麼?」
任向松哈哈一笑,「前幾天,協和來人,說是常興就快回來了,你說我該不該開心?」
任常興三月份失蹤,當初,任向松還想讓林致遠幫忙打聽來著。
林致遠擔心是執行任務,建議任向松自己去軍管辦問問。
後來,任向松去了,果然給了准信,說是去執行任務。
眼瞅著就要一年時間,終於要回來,任向松確實應該開心。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任向松微微搖頭,「這到沒有,我問了,沒給說。」
「這樣啊,那等任大哥回來,您一定要派人通知我一聲。算算時間,我和他也有一年沒見嘍,到時候,說什麼也要喝幾杯。」
任向松哈哈大笑幾聲,「沒問題。」
聊了會天,林致遠笑道:「任老,上次泡腳藥包,再給我來點。」
「行,冬天備得多,還有差不多一百包,你等下全拿走。」
「得嘞!」
半個多月前,林致遠來串門。
想起前世,大學輔導員說過,有些老中醫有泡腳秘方,訓練完按方泡腳,對緩解疲勞有大用。
沒想到,和任向松隨口一提,還真有。
說是用制大黃、川芎、香附、銀花藤、蛇床子、陳皮等藥材,按照一定比例搭配而成。
林致遠驚喜不已,當即就買了一百包。
回去和林致豪試了幾天,效果出奇得好。
二人便養成了習慣,甚至,還把秦淮茹和林曼玉,也拉進了泡腳大隊。
又坐了一會兒,林致遠告辭。
踩著夕陽回家,在胡同口,遠遠就看見了林致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