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87章 多災多難啊!

第187章 多災多難啊!

2026-09-06 00:14:59 作者: 探花胡

  《淘金記》沙丁。

  《寒夜》巴琻。

  《子夜》矛盾。

  ……

  依次掃過書名,林致遠一腦門問號。

  什麼意思,郵寄幾本書為哪般?

  想不通,林致遠隨手抄起《子夜》,翻閱起來。

  扉頁是作者介紹,竟然有簽名,後面大致看了一眼,好像是小說。

  又拿起另一本《寒夜》,翻開再看,扉頁作者介紹和簽名,內容同樣是小說。

  如此反覆,幾本書挨個過了一遍,林致遠疑惑更甚。

  內容全是小說,要說唯一特殊,那就是有作者簽名。

  仔細再想,簽名都多兩個字:左盟。

  坐在梳妝檯旁的凳子上,林致遠慢悠悠點了根煙。

  單純給幾本簽名版的書,留作紀念?

  還是說,有意邀請我加入這個左盟?

  又或是,根本沒什麼深意?

  不怪林致遠多想,陶大爺有前科啊!

  

  一句「我為了你好」,林致遠踏入大學,再來一次,完全有可能。

  左盟是什麼組織,林致遠不了解,也不想知道,更不想加入。

  沉思片刻,林致遠心一橫,打定主意,管他那麼多,就當看不懂。

  藏好,苟住,才是王道。

  將信塞進信封,夾在書中間,把書整理一下,抱起就往外走。

  「我去東廂房看會兒書,屋裡面有幾塊臘肉,等會讓愛民處理一下。。」

  丟下一句話,林致遠徑直前往東廂房。

  把門反鎖後,閃身進入空間。

  意念一動,幾本書飛入茅草屋,幾把摺扇飄忽而來。

  考慮到陶李兩位大爺,再加上兩位朋友,林致遠本打算弄四把摺扇,又一想,「四」不好聽,決定再加一把。

  斟酌良久,開始書寫。

  「踔厲奮發,踵事增華。」

  「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

  「沒有一朵花,一開始就是花。」

  「不為盛名而來,不為低谷而去。」

  「以尺寸之功,積千秋之利。」

  寫完,蓋章,搞定。

  抽空將摺扇郵走,林致遠又恢復悠閒生活,寫作、看書、開會……

  7月10號,來到辦公室。

  近期溫度太高,太干,熱得人煩躁不安。

  林致遠打開窗戶,敞著房門,這才來到辦公桌,拿起報紙。

  只看了幾眼,林致遠的面色,不由得凝重起來。

  從5月初,長江中下游連續強降雨兩個來月,部分堤岸早已被洪水衝垮,依舊有蔓延之勢。

  百年難遇,前所未有,難以名狀……

  報紙用詞,林致遠心中一涼,我們這個民族,真是多災多難啊,也不知道桂省有沒有受到影響……

  正在出神,宋野面無表情,大步流星走了進來。

  「致遠,江湖告急。」

  林致遠起身迎道:「宋團長,來,這邊坐。」

  林致遠給倒了一杯水,二人在沙發落座。

  宋野自顧自點了根煙,狠狠嘬了一口,「南方水災,你知道了吧?」

  林致遠點了點頭,「剛從報紙上看到。」

  宋野右手叼煙,左手一捶大腿。

  「子弟兵已經趕赴現場救援,形勢不容樂觀。團里下達緊急任務,要求儘快鼓舞士氣。」

  林致遠沒有著急接話,也陪了一根。

  宋岩目光灼灼,盯著林致遠,「新歌,來一首,最多一周時間,我們十天後要前去慰問表演。」

  林致遠大腦轉得飛快,一首歌從記憶中蹦了出來。

  《為了誰》。

  前世,本就是抗洪救災歌曲,完美符合當前情況,絕對沒毛病。


  暗暗在心中回憶歌詞,有幾句記不太清,林致遠不禁微微蹙眉。

  宋野見狀,還倒是林致遠有難處,當即又開口。

  「致遠,我知道有些為難,通過音樂學院,我們也找了其他人,到現在沒有人有這個信心。你……你就試試吧!」

  林致遠定了定神,點了點頭。

  「好,我盡力,下周六,你再來一趟。」

  相較於其他人,林致遠以往的表現,在宋野看來,更有才氣。寫出來的歌,極具感染力,感情也豐富。

  聽到林致遠答應下來,宋野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如釋重負。

  「你是不知道,任務太過突然,老歌終歸沒那麼貼合。這次任務過後,我一定為你請功。」

  好傢夥,這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啊!

  林致遠連忙擺手,「可不敢!宋團長,您是了解我的,功不功的,我不在乎,還請一定要幫我保密。」

  「你……」

  宋野沉吟片刻,旋即讚嘆一聲。

  「你的思想覺悟,值得我學習。」

  「宋團長,您捧了。」

  沒有多待,宋野匆匆來,又匆匆走。

  林致遠坐回辦公桌,仔細回想,開始書寫。

  其中,有幾句詞,實在想不起來,也沒辦法,只能自己來。

  一個多小時,終於寫完,檢查一遍,林致遠小心翼翼將稿紙收進抽屜。

  起身,站在窗前。

  外面烈日炎炎,簡直就是烤箱,哪怕走兩步,都能感覺到灼熱。

  再聯想到南方水災,不禁又一聲感慨。

  「南澇北旱,千年難題啊!」

  一根煙過後,林致遠一回頭,就看見李懷德正坐在沙發上,頓時嚇了一個激靈。

  「哎呦我去,李哥,你怎麼在這兒?」

  李懷德輕笑一聲,「剛進來沒多久,見你在憂國憂民,就沒打擾。」

  林致遠上前,苦笑一聲,「屁的憂國憂民,也就能嘆息幾句,問題還不是得組織去解決。」

  「這話說的,每逢國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甚至藉機斂財,乃至淪為漢奸者,不計其數。」

  說著,李懷德吐出一口煙,「有心卻無力,不妨礙愛國嘛!」

  「不聊這個。」

  林致遠擺了擺手,壓低聲音,輕輕問了一句。

  「你過來,是不是要和我說,又是你刮的風?」

  李懷德一挑眉,繼而嘿嘿一笑。

  「讓你猜對嘍!我發現董修齊這辦法,根本就無解。只要我不惦記抬級,我完全可以放手為之。」

  林致遠無語。

  自打被流言傷過,李懷德簡直就是魔怔一般。

  幾個常委,也不管是誰,只要有機會,那就是流言套餐奉上。

  簡直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噁心到家了。

  好在到現在為止,李懷德對林致遠相當不錯,無話不談,認定了這個小兄弟。

  要不然,老李發瘋,林致遠也受不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