鍊氣中期束手束腳，就連賺靈石都有些掣肘。
這三年裡，方玄不是沒有用煉出來的丹藥換取靈石。
無奈下品丹藥價格雪崩，賣不出靈石的同時。
他還幾次被人盯上，若不是一貫的小心謹慎。
差點就被人追索到根腳。
方玄積壓的存貨太多，就算低調多次出貨，也像靈米那樣，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就算傳承玉簡魚目混珠，學會煉丹的也大有人在......還是得努力修習，爭取能煉出中品丹藥來！」
既然下品丹藥卷的厲害，那就提升到中品、上品，總不能繼續卷下去吧......
清河坊市大亂之後，出現的一大特色便是煉丹術泛濫。
加上各大勢力拿出正版直接售賣。
對基礎丹藥和下品丹藥價格上的壓力，帶來的影響最大。
相對而言，中品和上品丹藥則穩定不少。
近期還有略微回升的趨勢。
有心鑽研煉丹的方玄對這些細節很注意。
他時常去玉玄樓等售賣丹藥的店鋪打聽價格。
「其實下品丹藥也在回升，只不過幾粒靈砂的幅度太過細微，散修們觀察不到罷了。」
經過信息化大數據洗禮的方玄對數字很敏感。
他注意到大部分輔助修煉的丹藥價格開始上漲，而鬥法療傷用的丹藥變化較小。
似乎有人在悄悄收購對應的丹藥。
方玄猜測，這或許是為了鼓勵開拓妖獸山脈的緣故。
藉此機會，各大勢力有意在控制價格，激勵修仙者們去山脈深處，去探索發現。
不過，藥材的價格還居高位，一點沒有跌落的意思。
但方玄根本沒動過用靈藥換靈石的想法。
他知道當年被人追殺，是因為靈藥長得太好，不像野外長出來的。
在學會煉丹術之後，對於草藥的辨識是基本功。
想要將灰珠空間裡的草藥做野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些靈藥無病無蟲地生長壯大，其中濃郁的生機一道法術可鑑。
拿出來售賣只會被人盯上。
除非......
除非他突破鍊氣後期，到時候就算拿出下品、中品草藥售賣。
只要控制數量，不會有人追查溯源。
『唉，之前是積壓藥材，現在不僅藥材堆滿了三隻儲物袋，就連丹藥都滯銷了......』
方玄有些發愁。
他急需一個不問丹藥來源、數量的傾銷場所。
「要不買只靈寵，能吃的那種，只要消化的多，別光長肉不提升就行。」
這三年來清河坊市越發的熱鬧。
經過坊市，向妖獸山脈進發的修仙者，不少都帶著一隻或者多隻靈寵。
方玄看得眼熱，有心準備買上一隻。
在外可探路、護衛、鬥法，在內可鎮守家族，還有不少額外產出。
特別是活得比較久的靈寵，更是家族鎮族之寶。
有的靈寵地位比老祖還高，能庇護一個家族百年千年之久。
若是養上一隻，用來防身，看家護院挺好的。
方玄現在明面上的收入，除去購買赤靈谷的成本，大部分以釀酒為主。
不光是鍾家購買，吳宇奇每年都以略高於成本價買去不少。
就連蘇白芷也來信感謝。
清雋字體表示對自己有用的同時，還寄來了十塊下品靈石。
相當於方玄對外出售的價格，就連運費都付了。
不過對方表示，若是方玄有修煉上的問題，可以交流一二。
看似陌生的同時，也有維繫關係的意味。
能有鍊氣後期高手指點迷津，方玄自然打蛇隨棍。
這三年雖然因為路途遙遠，信件往來要間隔數月。
兩人之間的通信倒是比以前密切不少。
除了釀酒之外，方玄的靈田則丟給了海大富父子。
他特意點明，自己鑽研煉丹，靈田難以照顧。
讓鍾大貴幫忙，正好給他練手。
報酬除去交給鍾家的租金外，大家五五分成。
實際上，方玄時不時以試藥名義丟給鍾大貴幾瓶丹藥。
這小子比海大富狡猾些，拿著不吱聲。
十畝靈田的收入忽略不計。
方玄一年的靈石能賺個五六十塊。
不能再多了！
鍊氣中期修士只能在妖獸山脈外圍打轉。
找不到什麼珍貴的靈物。
沒有修仙技藝的話，最好的工作是在店鋪里做個夥計。
想大袋進靈石，大口吃肉是不可能的。
方玄特意展示煉丹術，表面上靈石花銷不少。
這樣也能避開不少覬覦的目光。
「算了算了，低等血脈的靈獸還不如我，等突破鍊氣後期再說吧。」
期待了一會兒未來，方玄接著勸服了自己。
身為穿越者，起碼得擁有一隻有望突破二階的靈寵。
二階靈寵，相當於築基大修，就算是幼獸、獸卵，價格也是不菲。
鍊氣中期散修不配有。
老趙頭當年說的沒錯，『只有境界』！
若是方玄突破鍊氣後期，實力大進之後，收入能大步跨越。
成為年入一百、甚至數百塊下品靈石的高手。
這並不讓人意外。
大拍賣會上就有散修曾經豪擲數千靈石，與各大勢力爭搶。
就為了爭一枚築基丹，去搏那增加三成的築基可能。
「境界啊......」
方玄猛地甩甩頭，修仙最忌好高騖遠。
他現在就很好，按部就班，一步步提升，總會等到那一天的。
長青散人就是最好的例子，此人經歷非常平淡。
高齡築基成功，一步步走到築基後期，可惜沒能結丹成功。
不然，服幾粒延壽丹的話，能和方玄處於同一個時代。
定下向前輩學習的計劃之後，方玄走出家門。
此時已經看不見紅日，只有雲霞反射，照映著清河坊市。
有兩個人影走了過來，正是海大富父子。
在那次炸爐之後。
鍾七郎再也沒從方玄門口路過。
倒是其他鍾家低階族人不避諱，上門來求丹或者購買靈酒。
「方大哥，你突破了！」
海大富驚喜道，其實他自己比方玄還早了兩年突破至鍊氣五層。
方玄剛突破氣息波動不穩，略一感應便能發覺，這點不用奇怪。
「小境界而已，有你們鍾家庇護，修行安穩，比做靈農時輕鬆很多......或許就因為如此，才能突破吧。」
方玄謙虛地道。
大富狠狠點頭，然後一拍大貴。
「看看你方叔，這麼多年來，一步一個腳印，根基打得紮實，心境......當年從清河坊市打亂逃出來，歷經山崩而面不改色......」
『其實我當年差點沒被嚇死，要不是準備充分，就被埋土裡了。』
成了教育樣本的方玄滿心的槽點。
在小輩的面前，卻只能裝出一副高深模樣。
鍾大貴倒是一臉崇拜的樣子。
他覺得這位『方叔』帶自己種田，脫離族學那處可惡的泥潭，是個大善人！
「突破境界乃是大事，得去慶祝下，魁香閣......」
「別，魁香閣的妖女太厲害。」
「就去梁許夫妻倆開的『聚緣樓』吧。」
方玄鄙視地看眼海大富，這傢伙嘴上凶得狠，真去魁香閣撐不過雙手之數。
清河坊市靠北。
這裡沒有大勢力的店鋪。
密密麻麻地林立著無數私人商鋪。
相比南邊的堂皇大氣，這裡顯得光怪陸離。
可能第一眼看見的是妖獸肉鋪子，下一家就是賣靈獸靈寵的。
招牌也是各顯神通，沒施加法術或者禁制，綻放光華，展現出特色和賣點的話......
都不敢開店。
梁許和沈秀心開的『聚緣樓』便在這裡。
招牌在一眾花里胡哨中並不突出。
但其上邊緣的一行小字倒是很吸眼球。
『玉玄宗弟子指定接待處！』
方玄和海大富走進去時。
裡面生意不錯，大堂都坐滿了一半。
沈秀心正坐在櫃檯前啪啪打著算盤。
比起當年害羞的小家碧玉模樣，現在的『梁夫人』一副當家掌柜的樣子，成熟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