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過來啊!』
方玄心中苦道,非要找他來麼。
不管是南宮魔修,還是盧家。
方玄目前都不想招惹。
可惜事與願違。
南宮雪且戰且退,明顯還有反擊之力。
而盧振璽雖然占據上風,卻也怕被對方底牌所傷。
在發現有第三者後。
肯定要確認是敵是友,以免拼的兩敗俱傷,被漁翁撿了便宜。
南宮雪率先落下。
她吞服回靈丸,又拿出一枚靈石抓在手心。
「道友莫被盧家小人誆騙,我南宮族人已被長虹劍派認可,可以光明正大的行走林國。」
「現在只有玉玄宗通緝,在這耀玄仙城地盤內,可領不了懸賞。」
她沒發現方玄的蹤跡,只能以言語勸誘。
「哈哈,南宮魔修當年傷了那麼多修仙者,人人恨之,道友放心,若是拿下此女,我代表紅葉盧家當場給付懸賞!」
盧振璽落在不遠處,也做出同樣的動作,恢復法力。
兩人即互相戒備,又同時關注方玄的藏身處。
很明顯,他們追逃之間飛了好一陣,加上不斷攻防。
法力消耗很大。
『南宮家投靠了長虹劍派麼......』
方玄並不奇怪,現在為了青木宗遺蹟,三大宗門屯兵於赤冥淵。
長虹劍派用南宮家族修士當刀子,利用破家滅門的深仇大恨,來攻擊玉玄宗治下的家族勢力,很正常。
他出發前還聽說過,玉玄宗地盤上有個小家族被南宮魔修滅門呢。
耀玄仙城作為中立勢力,明面上肯定不管兩家鬥法。
頂多驅逐出境,讓他們到外面斗去。
方玄不為所動。
不管是南宮雪的厚報,還是盧振璽口中的懸賞。
都跟他沒關係。
「看道友老成謹慎的樣子,我要提醒一句。」
南宮雪美目掃視著樹林。
可惜她沒修成靈目,無法探查潛藏的修士位置和境界。
她念頭一轉,美目笑成了柳葉:
「我南宮家此次襲殺前來仙城的盧家修士,沒想盧家暗中藏了虞家人手......道友可要好好想想,不管是我家老祖追過來,還是盧家老祖取勝,你若不選一方出手,還是會得罪人的。」
好歹毒的小娘皮!好無能的南宮一家,活該被奪了靈地!
躲在一棵樹下,用匿形障遮蔽身形的方玄一動不動。
他心中暗罵一句。
南宮魔修得到線索,提前埋伏還被打個措手不及。
要不是南宮築基厲害,藉助飛僵以一敵二。
將盧宇和虞家築基引走。
埋伏可能變成慘劇。
而剩下的鍊氣修士一通亂戰。
戰至正酣處。
南宮雪引走盧振璽,遠離混戰區域。
好死不死地,非要拖方玄下水。
很明顯,若方玄再藏匿下去,等到來援的修士到場。
自己孤身一人,在這荒郊野嶺的,只會被順手宰了。
「沒錯!道友若是助我拿下這妖女,不僅厚禮送上,嘿嘿,想要品嘗一二還不簡單......」
雖不知南宮雪為何有恃無恐,被追了一路,還敢刺激旁人。
盧振璽舔了舔嘴唇,狠狠掃了南宮雪妙曼的身材一眼。
轉向方玄藏身的樹林出聲激道。
他以大義在先,小利為後。
對方只要不是南宮家族的魔修。
肯定偏向他這一邊......
「你瞪我幹嘛!」
嘶啞著喉嚨,一個古銅大漢看似怒火中燒的大吼一聲,猛地竄了出來。
隨著聲音而來的,是攻向盧振璽的一柄金刀法器。
以盧振璽的角度看不到。
方玄卻看得一清二楚。
南宮雪手中的靈石已經換成了一枚玉符。
正散發出燦燦靈光,而南宮雪嘴唇蠕動,明顯是在傳音。
她望向方玄藏身附近的目光中帶著深意。
『子母傳音符,可將聲音傳出數十里範圍,也就是說......已經有南宮魔修在靠近!』
方玄還記得當年,這小妞厲害的狠。
在鍊氣中期時,就能拼著重傷,反殺追擊自己的劫修高手。
此時和盧振璽一樣,同為鍊氣九層。
被追擊一路,卻毫髮無傷。
明顯有著底牌。
方玄可不想挨一發屍火珠。
盧振璽嘴上說的好聽,方玄卻是不信。
什麼懸賞,什麼厚報,還品嘗妖女......
呵,忒!
他不信。
還不如對方身上的儲物袋靠譜。
方玄可沒有忘記。
南宮家和盧家都與自己有仇。
不過,南宮家是剝削自己的種田收入,南宮啟仗勢欺人,欺壓可憐的靈農......
損失些靈石而已。
但盧家可是要過方玄的小命的!
『老子當年那麼裝孫子還不放過,吃你們的還是用你們的?』
想到這方玄就氣不打一處來。
若非如此,鍾青景也不會知道自己的部分實力。
擁有斬殺鍊氣後期的可能。
也不會與葛丹師打得那麼艱險。
更不用借蘇白芷的面子,才能脫離鍾家控制。
到時候,他一個鍊氣後期,突破不了技藝的中品丹師。
沒有翻臉的意義,鍾家放手的可能更大。
長老會針對自己的表決經過,鍾家自有人告知方玄。
讓他心中暗道僥倖的同時。
對盧家的恨意又添了一分。
「道友快動手,這小子一看就很猥瑣,肯定不是好人!」
一邊攻擊盧振璽,方玄一邊督促南宮雪出手。
他不是沒考慮直接飛遁離開。
但飛行法器需要加速,此時若是被法器追上糾纏。
一手輸送法力,一手還要抵擋攻擊。
太難了。
更何況,三人氣機牽引,跑得那個肯定會被夾擊。
還不如先宰掉一個,再與另一個分開。
南宮雪望著古銅大漢竄出來的樣子。
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旋即祭出一件簪形法器配合攻去。
「好膽!」
盧振璽大怒,為方玄的不識抬舉而羞惱。
好好的助他將南宮雪拿下不好麼。
等他曾祖盧宇過來,賞此人一塊兩塊靈石打發走。
不要你小命就不錯了。
居然還敢動手?
盧振璽敢單獨追殺南宮雪,有他的底氣在。
祥雲錦帶環繞周身,像一條游龍似的。
竟然是一件攻防兼備的上品法器。
方玄從虞子錢那得到的中品金刀法器斬上去,軟綿綿地毫不受力,甚至不能留下刀痕。
這錦帶的品質,在上品法器中也是極佳。
壓制氣息,偽裝成鍊氣中期修士的方玄看似主攻。
他一把符籙甩出,氣勢十足。
但威力麼,全是下品符籙,砸在錦帶上炫目多彩。
只剩個氣勢。
而盧振璽反擊的法術,卻被他以身法躲過。
實在不行,就御使玄龜盾擋下。
有了黑鐵盾的損失,方玄在法器御使中會帶些技巧。
並不讓玄龜盾所化的半人龜甲與對方硬碰硬。
而是帶著角度,卸去部分傷害。
腳步騰挪中,方玄向盧振璽身後移動。
變成了他和南宮雪一前一後,夾擊盧振璽的情景。
「原來有點煉體修為,怪不得敢助那個妖女。」
感受到方玄的實力,似乎沒什麼可以注意的。
盧振璽將注意力放到南宮雪身上。
他冷哼一聲,原本不想用的底牌,看來必須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