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電影學院,表演系三號排練廳。
擦得光可鑑人的木地板上倒映著秋日透過百葉窗灑進來的光斑,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香與汗水蒸騰的清香。
趁著形體課老教授中場休息的二十分鐘,幾個剛進煊赫影業青年藝人培訓班的女孩子正三三兩兩圍坐在壓腿杆旁,揉著酸痛的腳踝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誒,你們看今天早上的娛樂頭條了嗎?」
扎著利落高馬尾、身段格外修長挺拔的華霄衣擦了擦額頭的細汗,將手裡的礦泉水遞給旁邊的張虹亦,眼底帶著幾分八卦的興奮:
「咱們公司好像又出手了!聽說跟國家隊的基金一起,把那個開心麻花話劇團給一口氣包圓投資了!」
「開心麻花啊?真的假的?!」
張虹亦揉著小腿肚,眼睛瞬間瞪大:「我上個月還在地質禮堂看過他們的《烏龍山伯爵》呢!
申騰和馬麗在台上演得太絕了,整場笑得我肚子都抽筋!沒想到轉頭就成咱們同門了?」
「何止啊,我還聽說咱們公司直接給他們投了幾個億做大電影呢!」
對於這幫剛從北京舞蹈學院或者各大藝術院校被選拔進來的年輕小姑娘來說,幾個億的資本運作離她們的真實生活實在太遙遠了。
她們聽不懂什麼「投前估值」、「股權質押」,但這並不妨礙大家把這樁驚天大新聞當成茶餘飯後的頭號談資。
而在這一群顏值極高的新人里,那位執掌整個煊赫影業的年輕大老闆——王烜,向來是她們這個私密小圈子裡永不冷場的「黃金話題」。
只要冷場了,提一句王總,保准全場目光瞬間拉滿!
坐在一旁、氣質清純如同空谷幽蘭的陳嘟靈,此時正小口抿著溫水,聽著大家的驚呼,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恬淡微笑。
若是放在半個月前,作為非科班出身、半路被王烜從南京空降進培訓班的「插班生」,
面對華霄衣、張虹亦這幫自小在北舞摸爬滾打、彼此早就抱成一團的舞蹈生小團體,陳嘟靈其實很難真正融入進去。
但陳嘟靈絕不是空有外表的笨蛋美女。
她敏銳地掌握了這個小圈子的頂級「社交密碼」——分享關於王烜的一線真實內幕!
畢竟,她是王烜親自從南京帶回北平、甚至由王烜專車親自送到北電報到的!
在平日的閒聊中,陳嘟靈只要不經意間流露出一點王烜平時喝咖啡的習慣、王烜在南航的投資、
或者是王烜隨口對影視專案的超前評價,就能瞬間把這幫平時眼高於頂的北舞姑娘聽得一愣一愣的。
依靠著這些在外界千金難買的「獨家資訊源」,短短半個月,陳嘟靈不僅徹底打消了大家的排擠,反而順理成章地成了這幫年輕女孩眾星捧月的好閨蜜。
「嘟靈,你上次跟王總在車上,王總是不是早就提過要搞大喜劇電影了啊?」
華霄衣湊了過來,滿臉寫著好奇與崇拜。
陳嘟靈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聲音軟糯卻透著篤定:
「王總眼光向來很毒的,他之前就說過,未來的中國電影市場,喜劇和重工業特效才是票房收割機。
你們看著吧,開心麻花只要上了大銀幕,肯定能爆。」
「哇……王總也太神了吧!」張虹亦雙手托腮,眼裡滿是少女懷春的憧憬,
「真羨慕你啊嘟靈,還能跟王總說上話。要是哪天王總能來排練廳視察一眼,我保證把這套空翻練得比國家隊還標準!」
一群未經世事的花季少女在排練廳里嘰嘰喳喳,將那個身處資本雲端的男人奉若神明。
然而,她們做夢也想不到——
此時此刻,被全網媒體瘋狂報導、被楊蜜在魔都望穿秋水、被培訓班少女們頂禮膜拜的王大老闆,根本沒在處理什麼百億大單。
他正在京城一處隱秘的高檔複式公寓裡,做著最原始、最賣力的人類繁衍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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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臥內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將午後刺眼的陽光徹底隔絕在外,
唯有床頭兩盞散發著暖黃色光暈的極簡壁燈,將凌亂的大床勾勒得活色生香。
空氣中,瀰漫著頂級雪松香薰、烈酒醇香與男女荷爾蒙交織的濃鬱氣息。
「啪嗒。」
床榻發出一聲沉悶的餘震,伴隨著一聲慵懶而滿足的長長喟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激烈交鋒終於鳴金收兵。
王烜翻身下床,精壯赤裸的上半身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古銅色的肌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如刀刻斧鑿般分明。
他隨手抓起床頭柜上的一瓶冰鎮依雲礦泉水,擰開蓋子仰頭大口灌了半瓶。
像是一頭剛在領地里巡視完畢、累壞了正在飲水歇息的精壯老黃牛。
而深陷在絲綢被褥里的女人,此刻正渾身酥軟地側躺著。
正是內娛公認的「冷白皮天花板」、頂級大御姐——李曉冉。
剛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驟雨般的鞭撻,李曉冉那原本白得發光的極品雪膚上,此刻透著一層誘人至極的淡粉色潮紅。
她那頭烏黑的齊肩短髮被汗水浸濕了幾縷,貼在精緻嫵媚的側臉上,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三十多歲成熟女人熟透了的極致風韻與慵懶。
她不像楊蜜那種天生野心勃勃、恨不得一天跑五個通告的拼命三娘;
李曉冉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佛系大妞」。
有合心意的戲就接,接完就拍,沒戲拍的時候能在家裡宅上整整兩個月,打打遊戲、插插花、喝喝小酒。
今天這齣戲碼,也是因為她早晨在平板上刷到了王烜入股愛奇藝和開心麻花的財經快訊,才想起這個霸道男人之前在床上對她的許諾。
當時王烜開玩笑說要給她量身定做兩部大女主戲,李曉冉一開始還推辭,後來半推半就答應了,結果王烜這邊卻連著一個月沒了下文。
李曉冉一時興起,發了條帶著幾分幽怨的調侃微信,沒想到王烜直接推掉下午的應酬,驅車殺到了她家裡,二話不說先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教訓」了一通。
李曉冉伸出如蓮藕般修長白皙的玉臂,撐著下巴,那一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橫了王烜一眼,嬌嗔的聲音帶著一絲歡愛過後的沙啞:
「喂,王大老闆,水喝夠了沒有?牛歇過來勁兒了嗎?」
王烜坐回床沿,順手在她那驚人彈性的臀肉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發出清脆的聲響:
「怎麼?李老師還沒被餵飽,想再加個鐘?」
「滾蛋,少跟老娘貧嘴!」
李曉冉俏臉微紅,啐了他一口,拉起真絲被單遮住胸前那抹晃眼的雪白深邃,收斂了幾分媚意,正色問道:
「說正經的,上個月你跟我吹的天花亂墜,說要給我安排量身定做的戲,這都九月份了,你那煊赫影業又是投龍芯又是買影片網站的,合著把我給徹底忘到腦後頭去了?」
「忘誰也不能忘了你啊。」
王烜笑了笑,靠在真皮床頭上點了一支煙,吐出一口青煙緩緩道:
「不是不給你開機,是編劇中心的本子還在精修打磨。
粗製濫造的快餐戲你看不上,我也丟不起這個人。」
王烜轉過頭,看著李曉冉那張無可挑剔的御姐面孔,直接丟擲了自己壓箱底的兩個頂級王炸專案:
「我手裡目前給你扣著兩個不同風格的頭部專案,看你對哪個感興趣。」
「第一個,都市職場女性群像超級大戲——《歡樂頌》!」
王烜彈了彈菸灰,言簡意賅地勾勒人設:
「你在裡面演絕對核心安迪,紐約華爾街歸來的頂級高管,智商超群、邏輯嚴密、開著保時捷911的頂級冰山美人,
在上海高階公寓裡帶著幾個不同階層的小妹妹摸爬滾打。
這個角色不僅人設高階,而且極其吸獨立女性的高階代言!」
聽到這裡,李曉冉那雙見慣了好劇本的美眸瞬間閃過一絲亮光!
她演了太多苦情戲和民國年代戲,早就演吐了,這種殺伐果斷、氣場全開的當代高智商職場大女主,簡直就是撓到了她的心坎里!
「那……第二個呢?」李曉冉忍不住追問。
「第二個,純正的都市深情頂級虐戀大IP——《何以笙簫默》。」
王烜嘴角微揚:「講的是一段執子之手,不願將就的都市極致純愛,劇本改編自顧漫的超級暢銷書。
你要是想挑戰一下細膩的情感戲,這部戲開播就是全國收視冠軍級別的底子。」
王烜彈滅菸頭,居高臨下地看著懷裡的女人,霸氣地一揮手:
「本子下個月精修版出來我讓人直接送你家。
你感興趣,主角就全按你的檔期來配;你要是嫌累不想拍,我就放給外面的女演員去搶。」
聽完這兩個沉甸甸的專案構想,李曉冉心中最後一絲疑慮徹底煙消雲散。
她雖然佛系,但身為一線演員的專業嗅覺何其敏銳!
這兩個本子無論是人設還是體量,放在外面的影視圈,絕對是無數一線女星搶得頭破血流的S級資源!
這個男人在床上雖然霸道粗魯得像頭野獸,但在正事上,給她的排面與偏愛從來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算你有良心。」
李曉冉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一抹嫵媚的弧度,溫順地將整顆腦袋靠在王烜精壯的胸膛上,纖細的指尖在王烜腹肌上輕輕畫著圈:
「我先看《歡樂頌》的本子,要是真如你說的那麼好,姐這百八十斤,今年全賣給你煊赫影業了……」
下午五點半。
一輛黑色的奧迪平穩地行駛在駛離朝陽區的主幹道上。
後排寬敞的真皮航空座椅上,王烜剛剛洗完澡換上了一套乾淨挺括的黑西裝,神清氣爽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直到車子駛上東三環,王烜才慢悠悠地從西裝內兜里摸出了那台私人iPhone。
剛按亮螢幕,微信未讀訊息的紅點便赫然跳了出來。
發件人——楊蜜。
傳送時間是整整兩個小時以前。
王烜點開對話方塊。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張極具視覺衝擊力的高畫質大圖——
上海五星級酒店奢華的背景下,楊蜜斜倚在貴妃榻上,一頭散落的大波浪捲髮遮住半邊香肩,
那件淺灰色的真絲睡裙被大膽地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修長如玉、沒有一絲贅肉的極品大長腿,
二郎腿交疊之處,那抹若隱若現的裙底春光撩得人心頭髮癢!
下面還附帶著那條帶著勾引意味的撒嬌語音:
【王大老闆……今晚要不要來魔都,給你的女一號程錦雲同志親自講講戲呀?】
「呵,這個小狐狸。」
看著照片上那張寫滿了算計與挑逗的精緻臉蛋,王烜忍不住低笑出聲。
他太了解楊蜜這個女人了。
野心極大、占有欲極強,骨子裡帶著北京大妞的傲氣,但在自己絕對的實力碾壓面前,
又不得不放下所有架子,極盡所能地透過這種私密撩撥來確認自己的地位與寵愛。
自己整整兩個多小時沒回訊息,以這隻小狐狸敏感多疑的性格,此刻恐怕早就急得在魔都的套房裡抓耳撓腮、連台詞都背不下去了吧?
王烜指尖在螢幕上飛速敲擊了三個字,直接按下了傳送——
【在開會。】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長篇大論的溫存,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牢牢掌控一切的霸道總裁調調。
魔都,靜安希爾頓套房。
「滴答、滴答。」
牆上的復古掛鍾每一聲擺動,在楊蜜聽來都像是一記沉重的重錘,狠狠砸在她緊繃的心弦上。
兩個小時零十五分鐘!
整整一百三十五分鐘的時間裡,大冪冪整個人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客廳那張昂貴的真皮地毯上來回踱步,連拖鞋都不知道甩到哪個角落去了。
茶几上,那本被翻得卷了邊的《偽裝者》劇本,她硬是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到底怎麼回事啊?!」
楊蜜抓著自己有些散亂的長髮,貝齒死死咬著下唇,精緻的俏臉上滿是胡思亂想的恐慌與焦躁:
「不應該啊!那張照片我都撩成那樣了,哪怕他是個太監也該有點反應吧?!」
「難道他真的生氣了?覺得我太輕浮、在拿戲開玩笑?
還是說……他現在根本不在辦公室,而是在哪個年輕小妖精的床上顛鸞倒鳳?!」
一想到王烜身邊可能圍著華霄衣、陳嘟靈那些剛出道、嫩得能掐出水來的小姑娘,楊蜜心底就升起一股巨大的危機感與醋意!
半個小時前,在極致的焦躁與衝動下,她甚至紅著臉,直接躺在沙發上,咬牙把裙子徹底掀開,
拍了一張雙腿大開、露出黑色蕾絲內褲邊緣的極致違禁私密照!
她原本手指都懸在「傳送」鍵上了,準備用這記終極核彈把王烜炸出來。
可最後關頭,僅存的理智還是戰勝了衝動——她不敢。
她怕王烜真的在跟大佬談幾十億的跨國戰略併購,自己要是這麼不知輕重地把這種照片懟過去,一旦惹惱了那個男人,後果她根本承受不起!
就在楊蜜近乎絕望地癱倒在沙發上、準備把那張違禁照片移入隱藏相簿時——
「叮咚!」
清脆悅耳的微信提示音,在死寂的套房內驟然炸響!
楊蜜整個人如同觸電般猛地從沙發上彈射而起,手忙腳亂地抓起手機,指紋解鎖因為手指微微出汗甚至滑了兩下才解開!
點開對話方塊。
黑色頭像赫然發來了一條簡短的回覆:
【在開會。】
看著這乾乾淨淨、冷酷簡潔的三個字,楊蜜原本懸在嗓子眼的心臟,在這一瞬間轟然落回了肚子裡!
「呼————!」
楊蜜整個人脫力般仰面倒在大軟枕上,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飽滿劇烈地起伏著,
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眼角甚至因為剛才極度的緊張而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淚花。
「在開會……原來是在開會啊。」
楊蜜拍著胸口,忍不住破涕為笑,絕美的狐媚臉蛋上泛起了一層劫後餘生的嬌嗔與甜蜜:
「大混蛋!嚇死老娘了……開個會連手機都不看,真是個工作狂!」
剛才所有的焦慮、猜忌和自怨自艾,在這短短三個字面前,瞬間煙消雲散。
楊蜜麻利地將相簿里那張尺度大到爆表的底牌照片鎖進了加密相簿,隨後重新坐直身子,
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睡袍,指尖帶著前所未有的乖巧與討好,飛速回了一條語音:
【知道啦大老闆~人家不打擾你為國鑄劍啦![委屈]今晚早點休息,等你來魔都,錦雲同志當面給你做檢討哦~[親親]】
放下手機,魔都窗外的夜色不知何時已經變得璀璨迷人。
楊蜜重新捧起《偽裝者》的劇本,嘴角掛著甜甜的笑意,眼眸中閃爍著鬥志昂揚的光芒,一口氣翻到了下一場槍戰戲,全神貫注地背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