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琛雖然膽大,但也不是虎逼。
先拿一縷真氣來做試驗。
真氣路過陰區經脈的時候,就像海綿入水一樣,吸附了大量的鬼血氣。
直到吸滿了為止。
最後真氣帶著鬼血氣進入陽區之後,方琛催動氣脈,運轉功法。
開始嘗試二度煉化血氣!
片刻後,方琛微喜!
「有效果!」
這是來自方琛自身的反饋。
但是還沒有完全成功。
先前的鬼血氣本就和真氣糾纏不清,在進入陽丹田之後,二者開始互相融入。
生成了一股新的血氣。
這血氣介於普通血氣和鬼血氣之間。
只不過這新血氣能不能進入陰丹田,還是個未知。
方琛開始把陽區剛煉化的血氣往陰區輸送。
沒想到出奇的順利。
成功!
不僅經脈里沒有再附著那些鬼血氣,陰區丹田也吸收了這部分新血氣!!
方琛把這部分力量命名為鬼氣。
鬼氣在陰區與原生的真氣也是涇渭分明。
好!
科研成功!
方琛第一時間想著試試,這鬼氣到底和真氣相比,有什麼不同。
他睜開眼睛,發現葉楓早已經離去。
這裡就自己一個。
他運轉功法,雙手伸出,同時調動丹田內的真氣和鬼氣。
真氣匯集左手,鬼氣奔赴右掌!
金剛掌!
這是方琛拿得出手的一門武技。
他全力催動金剛掌,一掌打斷樹幹。
他雙手打在石板上。
砰!
同時落下,但是打出來的效果卻是截然不同。
左邊用真氣催動的金剛掌,在石板上打出一個手掌印。
約一寸深。
而右掌足足打出了一寸半的深度!
不僅如此!
石板上還有一個血手印。
方琛檢查自己手掌,沒有出血啊。
「我把石板打出血了?」
「啊?」
方琛搖搖頭,這自然不可能。
肯定是鬼氣在作祟,亦或者是附帶了吸鬼血的效果。
不過這一掌下去,丹田裡的鬼氣已經耗盡。
又得重新煉化。
到了這個時候,方琛才意識到一個更加恐怖的問題。
那就是自己丹田內儲存的真氣夠不夠用!
畢竟按照現在的方法,自己雖然能夠煉出鬼氣。
可一切的根基都是基於自己丹田裡的真氣。
可由於自身鬼血的存在,已經無法誕生真氣了。
那還是沒能解決問題!
除非自己能把鬼血全部煉化,並且確保真氣夠用,將陰區的鬼真氣全部吸附並帶到陽丹田去。
如果真氣不夠了,那一切都白搭!
方琛甚至有點後悔剛才拍出那一掌金剛掌了。
但事已至此,只能希望自己人品攢的夠多了。
方琛開始嘗試大面積煉化鬼血,如果成功,不僅可以解決自己修煉的困擾,還能推遲厲鬼復甦的日子。
一箭雙鵰!
第一步,煉化鬼血。
每用一次厲鬼的力量,體內就生成一滴鬼血,並且這滴鬼血會融入全身的血液。
煉化的過程雖然耗時長,但是不難。
畢竟外界的靈氣幾乎無窮盡。
靈氣和真氣不一樣,它更像篩子,能篩選能量。
進入身體後,把血液中的能量篩選至丹田。
平日裡,這部分能量來源於功法修煉和血氣食物。
但現在,這股能量主要來自鬼血。
好在只有一滴鬼血,幾輪靈氣入體,血液中的鬼血能量已經全部篩選至丹田。
方琛感覺渾身舒坦,不再有厲鬼纏身的感覺。
但是他知道,這股能量必須儘快煉化,不然一旦回流至經脈,又會融入到血液里去。
那就白忙活了。
方琛按部就班,把這部分鬼血全部煉化。
隨後輸送到陰區經脈,這樣,全身的鬼血都煉化成了鬼血氣。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步了。
功法逆行,把真氣全部回流至陽丹田。
這一過程方琛已經經歷過,但是他不知道真氣能不能把這些鬼血氣全部帶走。
如果帶不走鬼血氣,那正常的血氣就進不來,也就無法誕生真氣!
方琛靜下心,不敢大意。
生怕出了紕漏,白白浪費掉真氣!
一刻鐘過後,最後一縷鬼血氣進入陽丹田。
方琛終於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看來上一世積善行德,這一世運氣也眷顧於我。」
真氣足夠了。
而且還有剩餘。
他也慶幸自己只使用了一次厲鬼的力量,若是再多一次就糟了。
那自己的真氣就不夠了。
方琛把鬼血氣輸入陰丹田,全部轉化為血氣。
然而這個時候,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鬼氣的數量比真氣大!
居然在陰丹田裡排擠真氣!
這是之前沒有出現的情況。
「看來在丹田內,真氣的數量必須要多於鬼氣,否則這鬼氣就會鳩占鵲巢,霸凌真氣。」
不過現在最大的麻煩已經解決,這點事情已經微不足道。
趁著現在體內沒有鬼血,趕緊煉點真氣出來。
方琛沒有休息。
因為只要吸血鬼還在,他就會時不時地產出一滴鬼血。
前面三天一次,後面一天一次,到最後越來越勤。
現在是產出真氣的最好時機。
不然丹田沒有真氣,那自己這一套煉化之法就全然落空。
方琛開始正常的吸氣吐納,很快,一縷縷真氣被輸送到了陰丹田。
真氣和鬼氣的比例,從剛才的2:1,變成了4:1。
但是鬼氣依然囂張。
按照方琛的推算,至少要9:1的比例,鬼氣才會老實。
但是現在自己已經無法產出真氣了。
經脈阻塞。
這是必然的,就像工廠會產生廢水一樣,煉化靈氣的過程,也會產生一些廢氣。
這部分廢氣占據著經脈,靈氣就無法入體。
自然也就無法產出真氣了。
按照原主的記憶。
每個人最多修煉一個時辰,就要休息五個時辰。
也就是一天滿打滿算,只能引氣吐納兩個時辰。
不給你卷的機會。
但是這剩下的十個時辰,正好打磨下武技和拳腳,勞逸結合。
一切搞定,現在只需再等五個時辰,至于丹田那點鬼氣。
方琛不當回事,隨便兩招武技,把它用出去就完事。
他起身,把剛才打出血的石板打碎。
這種石板,演武場多的是,碎一塊也只當是練功練碎的。
不會有人懷疑。
隨後方琛回到那間小屋,看到一個身穿藍色素衣的家僕。
方琛有印象,但是叫不出名字。
應該是內院的家僕,和方琛他們這種新來的不是一路人。
那藍衣家僕此時坐在椅子上,見方琛來了,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功練完了?這些是三少爺賞給你的,快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