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阿青姐姐才剛來沒多久,要是我就這麼走了的話,她就品嘗不到我做的菜了。」
黃蓉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只有儘早和阿青搞好關係,自己在競爭正宮娘娘的路上才能更加有機會。
所以哪怕這是能見好姐妹的一個機會,她也只能忍痛推辭。
當務之急是要坐穩家中北宮娘娘的位置!
「那你不回去看你爹爹了?」
黃蓉一臉無所謂的擺擺手:「我爹爹前陣子才來過有什麼好看的,況且他在家也挺好的。」
這話一說出口,陳平安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行吧,去不去隨你。」
蓉兒既然不去,那就只有寧姐和自己一起去。
靈珊和寧姐這麼久沒見,母女倆肯定有很多話要說,所以是一定要去的。
還能帶一個人,那就……
小龍女見他看著自己,於是開口說道:「我也不回去了,要是你遇到我師姐的時候幫我照看一下就行。」
「你不回古墓看看嗎?」
小龍女想著那個暗無天日的古墓,眉頭不自覺的就皺了起來。
「一個古墓而已,有什麼好看的。」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在清風院什麼都有,要讓她再回那個暗無天日的古墓她定是不願意的。
林朝英:不孝徒孫,不孝徒孫啊!!!
而作為這次成親的主角,此時段譽也在面臨著一個挑戰。
……
大理王府內。
作為即將要成親的新郎官,段譽一時間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當聽到秋水找他後,更是馬不停蹄的就過來了。
「秋水,你找我啊。」
看到段譽的到來,李秋水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
「段郎,過來坐。」
段郎傻笑著坐到她旁邊:「秋水,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李秋水輕輕點頭:「我確實有件事想要和你說。」
「你是不是擔心後面婚禮舉辦的不夠正式?這個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正式完整的婚禮。」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李秋水看著他說道:「其實有件事我瞞了你好久,今天想和你坦白。」
段譽聽後有些疑惑:「什麼事啊?」
李秋水面露糾結,許久後才一臉嚴肅的說道:「其實我不是語嫣的表姐。」
她最終還是被段譽的一片赤誠給打動,選擇將所有事情和段譽坦白,至於結果如何她都坦然接受。
李秋水將一切都坦白後,就這麼靜靜看著他等待結果。
誰料段譽聽到她的話後並沒有驚訝或憤怒,依舊是一副充滿愛意的表情看著她。
段譽握住她的手輕聲道:「其實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你都知道了?」
段譽點點頭說道:「在西夏被滅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只不過你沒提,我也就沒說。」
「那你為什麼…」
李秋水雖然是一個亂來的人,但也知道自己的那些行徑,如果是放在像段譽這樣的皇室之中,是絕對不能被接受的。
段譽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開口說起了一些往事。
「秋水你應該知道吧,其實我最開始喜歡的人是你的孫女語嫣姑娘。」
李秋水點點頭,這些她都聽說了,那時候這呆子整天圍著語嫣轉。
「但其實我喜歡的從來不是語嫣姑娘,而是你。」
「我?那時候我們還不認識吧。」
段譽一臉回憶的說道:「是啊,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
隨後,他就將琅嬛福地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
「其實我在看到玉像的那一刻就深深的被吸引了,我一直以為那玉像雕刻的是語嫣姑娘,直到我看到了你。」
「段郎~」
李秋水滿臉感動的看著段譽,她沒想到自己和段譽的緣分早就開始了。
「自從在琅嬛福地見到你,恰恰恰~~~」
「段郎,從今以後我不再是什麼西夏王后,也不是逍遙派的李秋水,我只是你段譽的妻子!」
誰能想到,曾經陰狠狡詐的李秋水會說出這番話,巫行雲要是看到這一幕,估計得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嗯,我段譽發誓,今生今世只愛李秋水一人。」
「段郎~」
只見李秋水一下子將段譽給撲倒,隨後屋內的燭火也很快熄滅。
曾經有一個男孩,最後他變成了一個男人。
而在王府的另外一邊。
刀白鳳正和甘寶寶玩著遊戲,只不過這遊戲有些特別。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推門走了進來。
秦紅棉看到二人氣喘吁吁的模樣面露笑意:「二位妹妹今天這麼晚了還有這份精力玩遊戲,做姐姐的真是佩服。」
甘寶寶白了她一眼:「少貧嘴,說的你中午的時候沒和星竹一起玩一樣。」
刀白鳳披上衣衫問道:「紅棉,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還能什麼事,當然是咱們兒子的婚事了。」
自從刀白鳳她們四人玩到一起後,就認下段譽當她們的乾兒子了。
對於乾兒子的婚事,這四位娘親都非常的上心。
「你們都打算邀請哪些人?」
甘寶寶一臉慵懶的靠在床頭,肩上的薄紗滑落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我沒有什麼朋友,自從鍾萬仇死後那就更沒有了。」
「也不知道婉清這丫頭在哪,可別錯過了她哥哥的婚事。」
刀白鳳說道:「除了朋友外,朝廷那邊也得發一份請柬才行。」
「說的也是,可不能被朝堂上的那些傢伙找到機會。」
自從大理皇室整個投降大宋後,趙匡胤並沒有強行去改變大理的局面,而是依舊讓段家自己治理這個地方。
現在既然是君臣關係,大理未來的王爺成親自然要發一份請柬。
甘寶寶忽然說道:「對了,那個人的請柬可別忘了。」
刀白鳳一下子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
「誰?」
甘寶寶有些扭捏的說道:「就是那個啊,那個陳公子。」
陳平安!
聽到這個名字的秦紅棉也不說話了,因為一提起陳平安,她們就忍不住想起那次在山洞發生的事。
當時她們可是對著陳平安那一棵嫩芽上下其手,甚至差點就把對方給吃了。
每每想到這裡就尷尬的不行。
一想到還要和對方見面,那就更加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