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一。
宜結婚,定親,出行,祭祀
忌動土,安葬,破土,開光,掘井
距離直到知曉段譽要成親已經過去了四五天,而今天清風院也是終於收到了成親的請柬。
「大壞蛋,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既然這次是特地去找語嫣她們,那自然要去的早一點才行。
「三天後吧。」
婠婠一愣:「這麼早?」
「早點去,寧姐好久沒見靈珊了,語嫣那丫頭也一直在催我什麼時候過去。」
婠婠聽後點了點頭:「那我後天回大唐。」
陳平安一臉意外:「你也要走?」
「是呀,師傅叫我早點回去,況且我還有徒弟在那裡呢,我這個做師傅總不能什麼都不管吧。」
其實她很捨不得這裡,但如果這次不回去的話,師傅肯定會親自來將她給揪回去,到時候想再回來就很難了。
「你這個當師傅的確實得回去看看。」
婠婠聞言卻不樂意了。
「喂,你都不挽留我的啊。」
陳平安笑著說道:「你又不是不回來了。」
婠婠一臉不滿的看著他:「那你也不能一點都不挽留我啊。」
聽到這話的陳平安有些無語,這有什麼區別嗎?
「那你能不能留下來啊,求求你留下來吧。」
「哼!本聖女日理萬機,豈能因為兒女私情耽誤大事,你這個婦人之仁的傢伙!」
說罷,婠婠直接拂袖離去,只留下陳平安呆呆的站在原地。
過了許久,陳平安才後知後覺的問道:「我剛剛是不是被她給耍了?」
黃蓉點點頭回答道:「顯而易見。」
「這丫頭,真是反了天了!」
他剛要擼起袖子去追婠婠的時候,忽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叩叩叩——
黃蓉趁機說道:「大壞蛋,肯定是來找你的,趕緊去看看。」
可不能讓好姐妹被揍了。
陳平安不得不放棄揍婠婠的想法,快步來到了門口處。
當門被推開後,映入眼裡的是一個泡麵頭一個帥小伙,一個臉上有著愛心印記的美女。
帥小伙還靠在美女的懷裡,獨留步驚雲在旁邊干站著。
看著這個帥哥美女加野獸的組合,陳平安都愣了一下。
步驚雲看到他後趕忙說道:「陳先生,麻煩您救救我風師弟。」
「他怎麼了?」
第二夢滿臉焦急的說道:「他中毒了,先生您能不能救救他。」
陳平安伸手給聶風探脈,發現他的脈象虛弱無比,要不是強大的內力護住心脈估計已經死了。
只不過現如今也只是強弩之末,如果再不能解毒的話就算是神仙也難救。
步驚雲趕忙問道:「先生,風師弟的毒有解嗎?」
第二夢在一旁補充道:「這一路走來我們找了不少名醫,他們都說此毒兇險,這世上恐沒有解藥。」
陳平安開口說道:「這些大夫說的沒錯,這毒叫做要你命三千,確實沒有解藥。」
聽到這話的兩人宛如五雷轟頂一般,直直呆愣在原地。
「沒,沒有解藥…」
看著準備要哭的兩人,陳平安接著說道:「你們聽我把話說完,這毒我能解。」
第二夢下意識的問道:「可是先生您不是說,這毒沒有解藥嗎?」
「是沒有啊,但這毒藥是我研製的,我能解。」
你做的?
這話讓兩人再次呆住。
「這些都不重要,你們先把他扶進來,我給他解毒。」
兩人如夢初醒,小心翼翼的扶著聶風進了清風院。
偏廳內。
第二夢和步驚雲滿臉焦急,而陳平安卻顯得很是淡定,手中銀針飛速刺入聶風的各處穴道。
這時阿青走了過來。
當步驚雲和第二夢看到對方後,臉上一下子就變了。
「你,你是在京城的那位前輩。」
阿青沒有理會兩人,只是好奇的看著正在救命的陳平安,想要看看他的醫術是不是和蓉兒她們說的那麼厲害。
陳平安開口解釋道:「你倆別緊張,當日我是讓這位前輩去保護你的。」
步驚雲愣住了。
「保護我?」
「是啊,我擔心雄霸那傢伙會不講武德,親自下場去對付你,結果我沒有想錯,雄霸真的對你下手了。」
步驚雲有些沒反應過來:「可是…」
「這件事有些複雜,還有些誤會,等後面我再和你解釋。」
這時阿青開口問道:「我在院子裡聽到說這毒是你研究的,難不成是你給他下的毒?」
陳平安翻了翻白眼:「這當然不可能了,這毒估計是當初域外大戰的時候流落出去的。」
至今他都不清楚,自己研究的毒藥有多少是流落出去的。
畢竟當時和域外開戰的時候,他見人就給一堆毒藥,誰知道其中會不會有人倒賣。
阿青發現了華點:「那你怎麼不給這些毒藥研究解藥,萬一要是誰不小心中毒了怎麼辦?」
陳平安一臉淡然的說道:「誰會這麼不小心啊,再說了真要中毒來找我解毒就好了。」
步驚雲和第二夢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阿青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他說的確實有道理。
她也忽然想明白一件事,為什麼江湖上很多毒藥都沒有解藥,那就是因為製作毒藥的人壓根就沒研究解藥。
一炷香後,陳平安站起身來手輕輕一揮,頓時那無數銀針就從聶風各處穴道飛起來,精準落入旁邊的羊皮卷上。
「行了,他體內的毒已經都被祛除,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就能徹底恢復。」
兩人聽後趕忙圍了上來,仔仔細細的檢查著聶風。
看著滿眼只有師弟的步驚雲,陳平安開口提醒道:「你師弟現在沒事了,我覺得你應該回家去看看,你家裡還有人在等你。」
步驚雲如夢初醒:「對,楚楚,我還要去見楚楚。」
第二夢也在一旁說道:「步大哥,風這裡有我,你去見楚楚姑娘吧。」
就這樣,步驚雲轉身就朝著自己家中趕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一個鬍子拉碴的人在他之前來到了他的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