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法醫對傷口的鑑定,兩者使用的武器,下刀的力道,都有極大的不同,像這類高手,不論出手習慣還是使用武器,幾乎都是固定的,因此,這次多半是其他黑幫藉機想搞垮猛虎堂,算是黑幫之間的內鬥。」
張奎一口氣說完,見對方並沒有提出異議,心中鬆了一口氣。
「好了,我先回去匯報大帥,你查到有用的信息可以去大帥府找我,我叫李文博,是大帥府副官。」這軍官拍了拍張奎的肩膀,轉身離去,門口的數名警衛也井然有序跟著離去。
之後數日,警署倒也安排人去尋找那些逃跑的女子,倒也找到幾人,只是唯一得到的口供就是,那是個帶著狐狸面具的女子,將她們救出來就沒再說話,穿著就是普通人家的布衫寬腿褲,可魔都中下層女人都這個打扮,到哪找人去。
只是隨著那個瘋了的倖存者被放出去,樂香宮就變成了新的都市怪談,有狐妖索命,專挑精壯男子下手,樂香宮的夜總會也開不下去了,猛虎堂堂主王老虎想轉讓都沒人敢接手,前後幾天時間,死了那麼多人,誰會去沾這個晦氣。
猛虎堂最精銳的一幫打手骨幹幾乎被一掃而空,周圍幾條街的幫派紛紛出手瓜分,在隨後幾天又掀起一場場火拼,猛虎堂前腳被大帥府逮了進去,好不容易賠了一大筆錢給放出來,後腳精銳被滅,精挑細選的一群歌舞伎又全部逃跑,自此元氣大傷,樹倒猢猻散,從魔都的二流幫派中除名,王老虎見勢不妙,慌忙帶家眷跑路,不知所蹤。
幾天後,城南警署空降一位署長,李副官和警察總署署長親自帶人前來,態度十分客氣,讓警署眾人吃驚的是,這人十分年輕,竟然不到三十歲,帶著西洋金絲眼鏡,一身剪裁合體的西裝,看起來文質彬彬。
「這位是金明先生,以後就是城南警署署長,金先生在國外多次破獲大案要案,因此,我希望諸位嚴格遵守命令,維護好南城的治安。」警察總署的署長挺著有些胖的肚腩,眼神銳利地看了張奎一眼,隨即掃向所有在場警員,見所有人都眼神垂下,不敢與自己對視,滿意地點了點頭。
轉身對身旁的金明客氣道:「將來就仰仗金署長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不需客氣。」
兩人握手分別,李副官在後面冷眼旁觀,又聽金明給在場眾人訓完話,才起身告辭。
張奎正想上前和新上司溝通一下,表表忠心,只聽金明道:「張署長,麻煩把樂香宮的兩起卷宗都給我送到辦公室。」
「是!」
.....
肖燕兩人這幾日也很忙,店鋪選址,採購靈性藥材,白冰藥師的能力雖然沒有直接戰鬥力,輔助效果確實強,利用中藥,竟然搞出了一種藥膏,抹在臉上身上後會改變膚色,能持續好幾天,水洗不消,幾人總算不用天天在家藏著了。
這幾日沒少打擾李雲祥,他已經知道兩人面目不是真的,卻也沒在意,明白兩個女子在外的不易,孫老道長已經恢復大半,也是幫著忙前忙後,他不愧是魔都出名的驅魔法師,人脈級廣,最終在城北給尋到一處店鋪,他做中人擔保給租了下來,門面不大,後面卻有個很大的宅院,可供五個人日常居住,還可以種植一些需要活性的靈性草藥。
隨著店鋪一切都準備就緒,診所低調的在雍和路開張了。
開業當日,天剛亮,肖燕取下了掛在門口三日,寫著「東主有喜,擇吉開張」的牌子,幾人一起,踩著梯子將招牌掛了上去,用的是很普通的木匾,書寫著楷體春風堂診所,也沒放鞭炮,只有不遠處的油條攤子老闆,和幾個路人,見是一群女子,才頗有興趣地往這看了一眼,見幾人長得膚色蠟黃,頓時沒了興趣。
上午,李雲祥帶著徒弟阿生,送來一些珍稀異獸骨,孫全福帶著弟子李贛送來了他曾經斬殺的鬼魅結晶,白冰靈視掃去,靈性光芒瀰漫,都是極好的材料。
也有街上做買賣的鄰居見有新店開業,也過來送了些蔬菜或者雞蛋,幾人也趕緊回禮送了些薄荷糖或者甘草片之類的禮物,算是互相認識了,結個善緣。
李雲祥和孫老道本來準備送完禮物就離開的,被肖燕和白冰留下,說什麼也要中午請客,感謝這幾天幾人的幫忙,李春燕三人已經在後院忙活飯菜了,李雲祥等人見狀,也不再推辭。
幾人在前面喝茶,話題聊到數日前,幾位精通占卜的法師被請去大帥府,結果離奇死亡一事,聽說王大帥還不死心,只是聽聞此事的修士們誰也不願冒險。
白冰好奇問道:「那大帥府就沒有高手了嗎?」
「怎麼沒有,我知道的就有兩位煉精化氣多年的高手,一位主修御鬼之術的馬元,還有一位極為擅長近身功夫,刀法一絕的魯直,不過他們還不是最厲害的,傳聞還有一位鍊氣化神境界的高手,不過一直在潛修,極少出手,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孫道長小聲吹噓。
肖燕聞言瞭然點頭,雖然不打算繼續與大帥府為敵,但知道了對方的底細,還是讓人放心不少,畢竟殺子之仇,看對面最近的架勢,一旦事發,絕對是不死不休。
幾人說著話,推門進來兩個黑制服巡警,這邊屬於城北警署,肖燕不熟悉,不過知道這些人的規矩。
兩個巡警臉帶笑意,開口就是:「新店開業啊,掌柜的,恭喜恭喜。」
肖燕趕忙起身迎接。
「謝謝兩位老總,我們逃荒來此,以後在這條街上混飯吃,以後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儘管開口啊。」
說著摸出一把銅元,大概有三十多個,對方見幾人穿的樸素,模樣也一般,還有幾個明顯是來道喜的,穿著也不像有錢人,就知道這家店大概的水平了,也沒多話,兩人對視一眼,點了下頭,笑著又道了聲謝,就客氣的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