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陣「嘶...哈...」,那種痛並快樂著的聲音,老道長斷斷續續的說著:「經脈酸麻難忍,讓大家見笑了,經脈確實能感受到在生長續接,確實有效,神藥啊。」
白冰臉上露出笑容,而且魔藥明顯的消化更是讓她驚喜不已。
很快李雲祥重新回來,本來施針消耗的真元已經緩了過來,再次給老道士診脈,不由嘖嘖稱奇,只覺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滿屋子的藥材,每種自己都經手過,沒想到經過白小妹的調製,竟然能有這種奇效。
只是看她的那種看一眼就知道病情,隨手挑選藥材的方法,剛才又去翻了翻古籍,似乎更接近上古十巫那種靈巫的存在,沒想到現在竟然還有傳承。
肖燕並不知道李雲祥的腦補和猜測,知道了不會解釋,畢竟魔藥序列,從開始就走在了法則的序列上,和煉製不死藥的上古十巫還真有幾分相似的地方,而不是像這個世界的修行者,先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直到煉神還虛才開始觸摸到規則大道,直到最後煉虛合道才掌握規則成神。
至於優劣,肖燕今天才剛知道這個世界的修行大概,無法判斷,但她知道這大概率是她無法修行的,因為每當她想詢問這個世界修行功法的時候,靈性就會開始報警。
肖燕大概能想到的是兩者本質的衝突,這世界的修行者的修行是精氣神的提升最終融合,魔藥則是直接將外物融合進自身,模仿吸收,精氣神最終都會演化為靈性和法則的力量,從開始就走在互不兼容的兩條路上了。
幾人這次坐下喝茶更是其樂融融,就白冰的這手醫術,在哪都會被奉為貴客,更不用說,她在旁人眼中,就是已經練精化氣小成的修行者,完全像是修行大派培養的核心弟子,出門歷練。
經過剛才,白冰對自己的藥師能力有了一定的認知,和李雲祥探討醫術,有了一些底氣,她的理論更讓李雲祥這樣的老醫師都有所感悟。
孫道長很快就能起身走動,雖然還不能妄動真氣,但已經行動無礙,他聽說兩人準備在魔都定居一段時間,連連表示有事可以去找他幫忙,魔都附近的大小修行者圈子,他都很了解。
最後,已經臨近晌午,兩人也不再打擾,又給老道長配了一副藥,讓他明天服用,互相留了地址,兩人告辭,至於治療費用,兩人沒計較,只是讓李雲祥看著收藥錢便好,
兩人又去幾家藥材批發店看了看,白冰依然是使用靈視一眼掃過,便對藥材有了了解,很多藥材的信息已經提前收集到了,因此,幾家店很快就看完了,至於名貴藥材,依然沒有看到,畢竟那些需要現買現看,不會隨意讓人看去成色,而且頻繁拿出容易損失藥性。
兩人對藥材有了一定了解,才拎著大包小包購買的生活用品回家,逛了一上午兩人自然不知道,城南警署再次陷入崩潰中,從凌晨一直忙活到中午,收屍就收了三十多具,在樂香宮後院擺了一長排,甚至驚動了好幾家報社的記者。
焦頭爛額的副署長張奎只能以黑幫火拼來定性,他少不得被總局的電話一頓臭罵,他感覺他完了,能活著就不錯了,不奢望升官了,先是在自己轄區死了個少帥,至今沒破案,督軍的部隊還在滿街尋找嫌疑人,今天自己轄區更是一次性拉出來三十多具屍體,這還是黑幫火拼嗎,這是打過一場巷戰了吧?
而屍檢結果顯示,所有人都是被同一把匕首所殺,幾乎都是一擊斃命,這是高手,是刺客中的高手,是絕頂高手,況且多半是專精刺殺的修行者,張奎又不傻,得罪這種殺人狂幹啥,想找人背鍋也不能找這樣的啊,將屍檢報告一撕,忽的拉過法醫低聲問道:
「這些人的傷口和上次少帥的傷口對比得上嗎?」
「兩次兇手的兇器不一樣,同樣部位,這次的傷口更深一些,位置上倒是相似,但受過訓練的殺手,幾乎都是選在這個位置下手,沒法判斷啊。」中年法醫想了想,小聲回答,他也知道這事輕重,不想往自己身上攬責任,純純吃力不討好。
「回去重寫,這群黑幫就是分贓不均,自己火拼而死的,沒有殺手,也沒有被販賣的婦女,那些就是普通的舞女,她們的口供就是這樣,她們沒報案也是因為害怕,逃跑也是情有可原的,明白嗎?」
而一個已經瘋了的年輕人還在警署審訊室內獨自喃喃自語:「那是狐妖來索命,她不是人,那是妖法,我們看不見她,她一下一個,我們就都死了......」
「張署長,督軍府的人來了,多半是來問昨晚樂香宮的案子,請您過去呢。」
「行了。我知道了。」張奎有些無奈地起身走向會客室,這王大帥也是該,兒子活著的時候不管教,惹來仇家被弄死了,他知道心疼了,張奎默默在心裡吐槽。
進了會客室,一名四十多歲滿臉絡腮鬍的壯實軍官正筆直地坐在主位上,張奎滿臉堆笑的疾走過去,身形微躬的賠笑:
「不好意思,長官,剛得到消息,我馬上過來了,您...」
張奎話沒說完,中年軍官一擺手,打斷道:「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我只想知道,你們的調查結果,還有這次的兇殺和刺殺我們少帥的兇手,有沒有聯繫,哪怕任何一絲可能都不能放過。」
「長官,根據我們現場的判斷,這是位精於刺殺的修行者,實力很強,幾乎是一路硬生生殺穿猛虎堂的三十多個好手,將對方殺得一路逃跑,毫無反抗之心,猛虎堂堂主王老虎說他保險柜中的幾千大洋,都被搶了,現場沒有女人的屍體,多半是都跑了,我們正在追查這些人的下落,看有沒有目擊者,對於殺手的信息,來自一個瘋了的打手,也是唯一倖存者嗎,他說那是個狐妖,狐面人身。」
「那和少帥被刺的線索呢?」中年人不關心這些,不論妖魔還是黑幫,都找不到他頭上,於是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