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院子中,兩側的倉庫門都開著,白冰獨自站在院子大門口,她的臉隱藏在兜帽下,看不出是什麼表情,此刻見到肖燕背著個大包裹,一路腳步輕快的過來,她忍不住道:
「儀式成功了?你背後這是什麼。」
只是當她看清肖燕沒帶面具的臉,她竟然愣住,只覺肖燕嬌艷如滴,如同熟透的蜜桃,她忍不住想上去啃兩口,呼吸都開始粗重了。
肖燕在她面前晃了晃手,白冰才回過神,臉上頓時染上了紅霞,原本有些難受的心情全被拋在了腦後。
「沒事吧?」
「沒...沒,就是想到剛才倉庫中的孩子,有些不好受。」
肖燕聞言也是頓了頓,好心情少了一點,開口問道:「我在裡面找到不少錢,咱們幫幫他們?」
「不行,今天這裡死了六七十人,事太大,我們要先隱藏好。」白冰一說起正事,臉色很快恢復了正常,非常理智的拒絕。
兩人往外走著,白冰接著道:「裡面有十幾個孩子,還有嬰兒,有些受到虐待了,我都給他們喝過藥了,暫時不會有事,看警署怎麼安排吧,我會帶著阿鬼過來關注後續的。」
走出百米,兩人看到在原地來回走動的王進,王進看到兩人,眼中閃過驚喜,剛才那個院子中槍聲響成一片,如同放鞭炮,他真擔心肖燕出事。
此刻見兩人聯袂而來,欣喜的上來打招呼,見到肖燕,只是被看了一眼,就有些魂不守舍了,讓肖燕有些無奈的嘆氣,以後還怎麼見人,是不是以後是個男人就對自己心懷不軌?想到某些畫面,頓時產生強烈的心理性不適。
將包裹放到黃包車上,讓白冰坐車,帶著一群動物先回去,肖燕走出去幾條街,才看到警察們背著步槍,滿臉的不情願,慢悠悠的往槍戰地點趕路,絲毫不著急,生怕去的早了槍戰還沒結束,對於這種江湖紛爭,沒有好處,警署才懶得管。
第二天的報紙卻讓肖燕大跌眼鏡,大篇幅報導警署昨天破獲一起特大的人口販賣案件,擊斃匪徒數十,繳獲槍枝無數,營救十幾名兒童云云,上面還有那片區警署署長照片,拍照技術很好,顯得對方形象偉岸高大,儼然一副正義之光的形象。
這報紙不但肖燕看了直喊「666」,連白冰淡然的臉上都流露出時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的表情。
而一早趕過來幫忙的王威兄弟兩人則是更加敬畏,看著兩人一副普通人的裝扮,忙碌著治病救人,心裡生出了幾分竊喜,只有自己二人知道她們的秘密,是自己人自豪充斥在心中。
忙完了早上這一陣子,陳阿嬌被拉進雜物間,她知道這是平時肖燕修煉使用的房間,因此很少進來,這次見屋內擺放著一尊栩栩如生的白骨雕像,她越看越入迷,恍惚中,甚至感覺它在動。
肖燕見狀拍了拍她消瘦的肩膀,陳阿嬌才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肖燕,眼中滿是探尋。
「這是我信奉的神靈毀滅天災,我的力量也是從祂而來。你最近的變現我看在眼裡,打算提前讓你獲得一份力量,但你必須繼續學習,才能承受這份力量,你能做到嗎?」肖燕聲音柔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燕姐,你相信我,我能做到!」
肖燕不說話,打開一個金屬盒子,一團鴿子蛋大小的磨砂金屬般晶團被送到陳阿嬌的眼前。
「吃了它,然後用我教過你的方法冥想,不用擔心。」
陳阿嬌眼中閃過激動,毫不猶豫接過去,一口吃下,然後坐下開始閉目冥想。
她的臉上血管迅速變為青黑色,整個人如同被一張黑色的網纏繞,小臉上出現痛苦神色,生吞非凡特性,不論在哪個世界都是非常危險的事情,只是這個世界並沒有相關的魔藥,慶幸身邊還有一位大神。
白骨雕像絲毫散發出毫光,陳阿嬌身上的異狀迅速消失,整個人恢復了平靜。
半晌之後,陳阿嬌睜眼,滿臉的驚嘆。
「姐姐,這就是成為非凡者的感覺嗎?好神奇!」
陳阿嬌的聲音還是嬌柔,卻變得有底氣,說的話讓人情不自禁的信服。
「好了,自己仔細體會,讓你冰姐姐帶著阿鬼過來。」
陳阿嬌點了點頭,大步走了出去,腳步沉穩有力,肖燕看著忽然有點牙酸,完了,吃錯藥了呀,小姑娘不可愛了,怎麼這麼嚴肅呢。
白冰很快過來,阿鬼站在她肩膀上,神色古怪。
「阿嬌服用魔藥了?你還打算讓阿鬼也吃?」
「對啊,你藥師途徑的戰鬥力始終是差一點,將阿鬼變成超凡動物,和你協同作戰,對你幫助很大。」
「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的,它天生就是獵手,這份獵人魔藥會很契合它。」
說著,拿出一團血紅色果凍狀的物體,剛一拿出,阿鬼的大眼睛就直勾勾的盯著,似乎它也知道這東西對它意義非凡,肖燕將之遞到它嘴邊,它叼起來一口吞下,它的體型變大了一圈,卻再也抓不住白冰的肩膀,直直栽下來,被白冰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只見阿貴直接眼睛半眯,似是陷入沉睡,幾個呼吸,阿鬼一抖,猛然清醒過來。
腦袋轉了180°,看了看兩邊的白冰和肖燕,眼神多了幾分人性光芒。
白冰忽然驚喜的抱著阿鬼道:「阿鬼變聰明了,現在他能和我溝通了,不是以前只能了解他們的意思,卻表達不了完整的一句話。」
阿鬼雙腿輕輕一蹬,從白冰懷裡掙脫,直接從門飛了出去,猛地用力揮動翅膀,如一條黑影直衝天際。
「飛的好快。」
跟出去的兩人驚嘆不已,阿鬼這絕對是單車變摩托,乞丐秒變富二代了,兩人也不擔心,作為猛禽的阿鬼,搭配上超高的智商,只要不找死,估計沒人能將它留下。
這一刻,肖燕只感覺一切都圓滿了,卻聽白冰道:「馬上八月十五了,你想好怎麼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