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溫雅母女倆上了三樓,進了公寓。
三室一廳的格局,面積挺大,採光也不錯。
只不過因為是剛搬進來沒幾天,客廳里還堆著幾個沒來得及拆封的紙箱子,顯得有些雜亂。
「家裡有點亂,李老闆隨便坐,別拘束。」
溫雅把那兩個印著大華超市logo的塑膠袋放在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台上,有些不好意思的招呼了一句。
她轉頭看向正準備癱在沙發上的萌萌,語氣嚴肅起來:「萌萌,趕緊去洗個澡,你看你出去跑了一下午,一身的汗味。」
萌萌本來還想在客廳里待著,聽她媽這麼一說,有些不情願的翻了個白眼。
但她偷偷看了李沐一眼,似乎也覺得自己在心儀的大叔面前一身汗味不太好,便破天荒的沒有頂嘴,抓起換洗衣物鑽進了衛生間。
隨著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客廳里只剩下李沐和溫雅兩人。
溫雅找了條圍裙繫上,洗了把手,就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起來。
李沐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
他站起身,走到開放式廚房的中島台前。
「需要幫忙嗎?」
李沐挽起襯衫的袖子,看著正在水池邊洗魚的溫雅,隨口問道。
溫雅趕緊回頭,連連擺手,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薄汗:「你坐著看會兒電視,菜很快就好。」
李沐沒理會她的客氣,直接走到她旁邊。
「我這人閒不住,正好幫你把這幾個土豆削了。」
說著,他拿過旁邊的刮皮刀,動作麻利的開始處理起檯面上的蔬菜。
溫雅見他已經上手了,也不好再強行趕人,只能由他去了。
兩人就在這並不寬敞的廚房操作台前,肩並肩的忙活了起來。
一開始,氣氛還算正常。
但隨著煤氣灶的火開啟,鍋里的熱油開始滋啦作響,廚房裡的溫度漸漸升高。
溫雅正專心致志的翻炒著鍋里的菜。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抬頭看了一眼廚房最頂端的那個吊櫃。
「糟糕,剛才買的生抽忘記拿出來了。」
那個吊櫃設計得有些不合理,高度超過了兩米,平時溫雅都是踩著小板凳才能夠著。
但現在鍋里的菜正炒到關鍵火候,根本沒時間去找凳子。
她只能踮起腳尖,伸長了手臂,努力的朝著那扇櫃門夠去。
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完全舒展開來。
那件緊身的針織衫被往上拉扯,腰間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肌膚。
而那被長裙包裹著的圓潤臀部,也因為踮腳的姿勢,完全繃緊,展現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她試了兩次,手指尖都只差那麼一點點。
「我來吧。」
就在溫雅準備放棄的時候。
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在她的頭頂響起。
緊接著,一具寬大且散發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身體,毫無預兆的貼在了她的後背上。
李沐甚至都沒有刻意去占便宜。
他只是很自然的往前跨了一步,越過溫雅的肩膀,長臂一伸,輕而易舉的拉開了那扇吊櫃的門。
但即便如此。
在這狹小的空間裡。
兩人的身體,依然不可避免的發生了緊密的接觸。
李沐的胸膛,實打實的壓在了溫雅那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後背上。
甚至連他呼吸時噴出的溫熱氣息,都清晰的打在了溫雅那修長的脖頸上。
溫雅的身體瞬間僵住了。
她整個人就像是被釘死在了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她長這麼大,自從和前夫分居後,這幾年來,還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性,有過如此近距離的肢體接觸。
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衫,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身上傳來的驚人熱量,以及那結實的肌肉輪廓。
那種強烈的壓迫感,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瞬間將她整個人都罩了進去。
「是這個牌子的生抽嗎?」
李沐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醬油,低頭看著懷裡這個連耳朵根都紅透了的女人。
他沒有立刻退開,而是保持著這個將她半圈在懷裡的姿勢,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啊……是……是的……」
溫雅結結巴巴的回答道,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她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樣,腿肚子甚至都有點發軟了。
鍋里的菜還在滋啦作響。
外面衛生間裡,女兒洗澡的水聲依然嘩啦啦的響著。
這兩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在這個狹窄的廚房裡,形成了一種詭異的禁忌感。
如果這時候女兒突然推門出來,看到他們兩個以這種姿態站在一起……
想到這裡。
溫雅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那種羞恥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給你。」
李沐把醬油瓶遞到她面前,這才慢悠悠的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那種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終於消失。
溫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趕緊轉過身,幾乎是從李沐手裡把醬油瓶搶了過來。
「謝……謝謝。」
她低著頭,根本不敢看李沐的眼睛,手忙腳亂的把生抽倒進鍋里,結果手一抖,差點倒多了。
看著她這副驚慌失措,像只受了驚的兔子一樣的模樣。
李沐靠在流理台邊,端起剛才倒好的水喝了一口。
這離異的高校女老師,看著端莊知性,沒想到骨子裡竟然這麼敏感。
剛才只是稍微靠近了一下,她的後背就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連帶著呼吸都亂了套。
這要是再稍微用點手段,估計這女人就得徹底軟在廚房裡了。
不過,李沐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的動作。
對付這種極度注重體面的女人,溫水煮青蛙,才是最高階的玩法。
他重新拿起刮皮刀,繼續處理著手裡的土豆。
「溫老師,火開太大了,當心鍋糊了。」
李沐語氣平淡的提醒了一句,彷佛剛才真的只是為了幫她拿東西而已。
「哦……好!」
溫雅如夢初醒,趕緊手忙腳亂的把煤氣灶的火關小。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鍋里的菜上。
但那顆狂跳的心臟,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