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吃得可謂是各懷心思。
一直熬到快七點,桌上的菜被吃得七七八八,李沐才抽了張紙巾擦擦嘴,站起身來。
「溫老師,今天這手藝確實沒得挑。」
他看著對面還在小口扒飯,臉色一直就沒恢復正常的溫雅,笑了笑:「時間也不早了,店裡晚上還得營業,我就先回去了。」
一聽李沐要走,溫雅如釋重負的放下了筷子。
她這大半頓飯吃得簡直像是在受刑,每一秒都在擔心那隻魔爪會不會再次伸過來。
「行,那我送送你。」
溫雅趕緊站起來,順手理了理那件緊身的針織長裙。
「大叔拜拜。」
萌萌坐在椅子上連屁股都沒挪一下,頭也不抬的玩著手機,只是隨口敷衍了一句。
李沐也沒理她,跟著溫雅走出了公寓的大門。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灰色地毯,走起路來一點聲音都沒有。
頭頂的感應燈亮著昏黃的光,四周靜悄悄的,只能聽到兩人輕微的腳步聲。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到電梯間門前。
李沐按下向下的按鈕,紅色指示燈亮起,電梯正從八樓慢慢往下爬。
走廊里安靜得讓人有些發毛。
溫雅站在李沐身後半步遠的地方,雙手死死攥著針織裙的裙擺,指關節都有些發白了。
她盯著李沐挺拔的背影,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剛才飯桌底下的那一幕,就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裡反覆重播。
那隻肆無忌憚的手,那種讓人渾身發軟的觸感,還有這個男人當時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
如果說在廚房裡是不小心,那桌子底下呢?
那絕對是故意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把自己當成什麼人了?
那種隨便可以撩撥的女人嗎?
作為一個從小接受傳統教育的高校老師,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就這麼裝聾作啞的把這件事混過去。
她必須得要個說法。
哪怕這個說法會讓她丟盡臉面。
「李老闆……」
眼看著電梯樓層的數字往七樓跳,溫雅終於鼓足了全身的勇氣,開了口。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有些發抖。
李沐轉過身,看著她。
「剛才在飯桌底下……你……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溫雅咬著下唇,強迫自己迎上李沐的目光。
那張平時總是帶著溫婉笑意的臉上,此刻滿是委屈的質問。
「你……你是不是覺得,我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帶著個孩子在國外,就很好欺負?」
她越說越覺得委屈,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看著眼前這個眼含淚光,強撐著想要個公道的知性少婦。
李沐腦子裡的算盤打得飛快。
這事確實不好解釋。
他總不能說,我剛才其實是想抓你女兒的腿,結果不小心摸到了你吧?
這話要是真說出口。
別說這輩子再也碰不到這對母女花,估計今天晚上溫雅就能去廚房拿菜刀跟他拼命。
既然不能說實話,那就只能將錯就錯了。
反正肉都在鍋里,從誰先開始吃不是吃。
李沐沒有半點驚慌。
他往前跨出一步,直接將溫雅逼退到了電梯旁邊的監控死角里。
「溫老師,你覺得我是那種隨便欺負人的人嗎?」
李沐低下頭,目光深邃的盯著那雙慌亂的眼睛。
「那……那你為什麼要那樣……」
溫雅後背抵著冰冷的牆磚,退無可退。
「因為我情不自禁。」
李沐毫不猶豫的丟擲了這個海王必備的萬能藉口。
他抬起手,手指輕輕撥開溫雅額前的一縷碎發。
「從下午在廚房裡的時候,我就發現,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
李沐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股讓人沉淪的磁性。
「溫老師,你難道看不出來,我對你有感覺嗎?」
這番直白到近乎粗暴的表白,就像一顆炸雷,直接在溫雅的腦子裡炸開了。
她整個人都懵了。
她想過一萬種李沐可能會用的敷衍藉口。
比如不小心碰到的,甚至比如就是想占點便宜。
但她唯獨沒想過,這個比她小了快十歲的年輕老闆,竟然會直接當著她的面,說對她有感覺!
「你……你別瞎說……」
溫雅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她慌亂的想推開李沐的手:「我……我都三十好幾了,還離過婚,你才多大……」
「年齡和離婚算什麼問題。」
李沐直接打斷了她那些毫無意義的世俗藉口。
「我只知道,你剛才在桌子底下,並沒有甩開我的手。」
這句話,直接戳中了溫雅內心最隱秘的角落。
是啊,剛才在飯桌底下。
哪怕有怕女兒發現的顧慮,但如果她真的想反抗,大可以直接站起來,或者用力踢開。
但她沒有。
她甚至在那隻手的摩挲下,感到了一絲連她自己都覺得羞恥的愉悅。
看到溫雅那副被說中心事,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的模樣。
李沐知道,這層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
他沒再繼續用語言施壓。
而是用實際行動,直接落實了這份情不自禁。
李沐的右手順著那件修身針織長裙的側面線條,一路往下滑去。
在溫雅那壓抑的驚呼聲中。
他的手穿過了針織裙側邊那個不算太高的開叉,毫無阻礙的探了進去。
入手,是那層熟悉帶著微涼觸感的尼龍絲襪。
不同於在桌底下的盲摸。
這一次,沒有了餐桌的阻擋,這種直接的觸感更加讓人血脈僨張。
包裹在絲襪下的皮膚緊緻而富有彈性,透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豐潤。
李沐的手指在那層薄薄的絲織物上緩慢的滑動。
從纖細的腳踝,一路攀升到了膝蓋後方的軟肉處。
「別……求你……萬一等下萌萌出來……」
溫雅嚇得渾身發軟。
她死死的靠在牆上,雙手胡亂的抓著李沐的襯衫,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
這裡可是走廊!
雖然現在沒人,但只要旁邊哪戶鄰居突然開門,或者萌萌從家裡走出來。
她這個教師母親的臉就徹底丟盡了!
這種極度的恐懼和禁忌感,讓她的身體作出了誠實的反應。
李沐能清晰的感覺到。
手底下的那層絲襪,溫度正在急劇升高。
「叮。」
就在氣氛即將走向失控的時候。
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走廊里響起。
電梯到了。
紅色的向下箭頭變成了綠色的燈光。
李沐動作極其利索的收回了手。
他看著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眼神已經完全迷離的溫雅。
「溫老師,謝謝你的晚飯。」
李沐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發皺的襯衫衣擺。
他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動作。
轉身,從容的走進了已經開啟門的電梯轎廂里。
電梯門緩緩合上。
最後一眼。
李沐看到的是溫雅脫力般靠在牆角,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那副既感到慶幸,又似乎帶著一點點失落的複雜表情。
這顆成熟的水蜜桃。
算是徹底熟透了,只等找個好日子,就能一口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