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的小插曲過後。
空氣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聲。
萌萌咬著牙強忍著腳趾的酸痛,低著頭猛扒碗裡的白米飯,連平時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都沒碰。
這小丫頭是徹底老實了。
李沐倒也落得清靜,慢條斯理的吃著菜,順便和坐在對面的溫雅聊了幾句關於洛杉磯出行和辦駕照的常識。
這頓飯吃得算是平穩。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盤子裡的菜已經下去了大半。
李沐正端著湯碗,準備喝最後一口紫菜湯。
突然。
桌子底下,又有一條腿毫無預兆的靠了過來,腳背甚至直接貼上了他的小腿肚。
這突如其來的觸感,讓李沐喝湯的動作微微一頓。
這小丫頭片子,剛剛挨了教訓,還沒過多長時間呢,記吃不記打是吧?
李沐心裡暗笑一聲。
看來剛才那一下撞桌腿,還沒把這小太妹給撞醒,竟然還敢把腳伸過來試探。
真以為他李沐是那種隨便撩撥著玩的老好人?
既然你敢伸過來,那就別怪我給你點顏色看看了。
李沐放下湯碗,右手拿起旁邊的紙巾擦了擦嘴。
同時,他那一直放在腿上的左手,悄無聲息的順著桌布的邊緣探了下去。
在沒人注意的視線盲區里。
他的手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那隻還在他小腿邊上試探的腳,然後一把抓住了那個纖細的腳踝!
入手的一瞬間。
李沐的眉頭就皺了一下。
手感不對。
萌萌剛剛才洗完澡,腳丫子是光溜溜的才對,不可能有這種驚人的滑膩感。
而現在他手裡抓著的這隻腳踝。
不僅觸感異常的柔軟豐腴,表面還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絲滑布料。
那是成熟女人常穿的薄款肉色絲襪。
李沐心裡猛的一沉,迅速抬起頭,目光掃過對面的兩個人。
萌萌此時正低著頭,雙手拿著手機,在螢幕上飛快的打著字,腳下老老實實的縮在椅子底下,根本沒往這邊伸。
而坐在萌萌旁邊的溫雅。
此刻正端著飯碗,整個人卻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徹底僵在了椅子上。
那張原本白皙溫婉的臉龐,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耳垂。
她那雙握著筷子的手,正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發抖。
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許多,胸口在緊身的針織衫下劇烈的起伏著。
真相大白。
這隻腳,是溫雅的!
李沐瞬間明白了過來。
這玻璃餐桌本來就不大,溫雅估計是坐久了想換個坐姿的時候,不小心把腿伸得長了一點,碰到了自己。
這完全是個烏龍。
按照常理,既然發現抓錯了人,又是長輩,李沐應該立刻鬆開手,裝作無事發生。
但他沒有。
不僅沒有鬆開。
李沐的左手反而順著那滑膩的絲襪,大拇指毫不客氣的按在了那纖細腳踝內側的軟肉上,輕輕的摩挲了兩下。
「嗡……」
溫雅只覺得腦子裡彷佛有一口大鐘被重重的敲響。
那種從腳踝處傳來的溫熱,像一道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了她的全身。
她差點沒忍住驚撥出聲。
但就在聲音即將脫口而出的那一刻,她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那聲驚叫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女兒就在旁邊不到半米的地方坐著!
只要她發出一點奇怪的聲音,或者表現出任何異常,萌萌只要一低頭,就能看到這桌子底下,正在發生怎樣荒唐的一幕。
她一個當大學老師的,一個當母親的。
在自己租的公寓裡,當著女兒的面,被一個年輕男人抓著腳把玩!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羞恥心,像一團火一樣在溫雅的心裡瘋狂的燃燒著。
她拼命的想把腳抽回來。
但李沐的那隻手,就像一把鐵鉗,牢牢的鎖著她的腳踝,根本不給她逃脫的機會。
更要命的是,李沐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他的手指,順著她絲襪包裹的小腿,一點點的向上滑去。
那種帶著侵略性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絲料,清晰的傳遞到了溫雅的每一寸神經里。
溫雅的眼眶瞬間就紅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在眼底打轉。
她用一種近乎哀求的眼神,偷偷的看向坐在對面的李沐。
那眼神彷佛在說,求求你,放手吧,會被萌萌發現的。
但李沐只是靠在椅背上。
他右手端起那杯涼白開,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臉上掛著一抹從容不迫的淺笑。
他甚至還迎著溫雅那哀求的目光,微微挑了挑眉梢。
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我不放,你能拿我怎麼樣?
溫雅徹底絕望了。
她不敢出聲,不敢有大動作,甚至連臉上的表情都得拼命維持著正常的模樣,生怕被旁邊的女兒看出端倪。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的給出了反應。
長久的空窗期,加上之前在廚房裡被李沐從背後擁抱時種下的那顆火種。
此刻在桌底這種極致的禁忌感催化下,徹底爆發了。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正在發軟,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覺從內心深處涌了上來,讓她幾乎快要坐不住那張餐椅了。
「媽,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偏偏這個時候,萌萌放下了手機,轉過頭有些疑惑的看著溫雅。
「沒……沒什麼……」
溫雅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了桌面上。
她趕緊強行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可能是……可能是剛才那道水煮肉片太辣了,嗆著了……」
她結結巴巴的找了個理由,聲音顫抖得厲害。
「辣嗎?我覺得還行啊。」
萌萌狐疑的看了看那盤紅彤彤的水煮肉片,倒是沒多想,又低頭繼續玩手機去了。
溫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覺後背都已經被冷汗給浸透了。
但這口氣還沒喘勻。
桌子底下,李沐的那隻手,已經滑過了她的小腿肚,停在了她膝蓋後方的軟肉處。
並且,帶著一種惡劣的節奏,輕輕的按壓了起來。
「嗯……」
一聲微弱且帶著鼻音的悶哼,從溫雅緊咬的牙關里漏了出來。
她的身體徹底繃不住了。
那件緊身的針織衫下,傲人的資本因為劇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那雙看著李沐的眼睛裡,哀求已經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迷離。
李沐看著眼前這個快要被徹底融化的知性女老師。
他沒打算就在這裡把事辦了,畢竟真要是在飯桌底下擦槍走火,這戲就收不了場了。
火候到了,就該適可而止。
他手指在那層薄薄的絲襪上最後流連了一下。
然後。
毫無預兆的,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