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凱米拉那明目張胆的暗示,還有那幾乎快要貼到臉上的傲人資本。
李沐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
他並沒有順勢摟住那纖細的腰肢。
而是拿開凱米拉環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轉過身,重新蹲在了那個漏水的洗手池下面。
「去拿個手電筒過來,或者用手機幫我照一下。」
李沐拿起放在地上的管鉗,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這裡面太暗,我看不清螺紋的錯位。」
這下,輪到凱米拉愣住了。
她張著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蹲在地上的男人。
自己都主動到這個份上了,這男人竟然真的去修那個破水管了?
這是在欲擒故縱?
還是真的不解風情?
但看著李沐那專注的側臉,還有那抓著管鉗的結實手臂,凱拉米咬了咬牙,只能乖乖的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湊了過去。
浴室本來就小,兩人這一蹲一站,身體幾乎是緊緊的挨在了一起。
凱米拉拿著手機,為了把光打到底部,只能彎下腰,大半個身子都懸在李沐的頭頂上方。
李沐握著管鉗,開始用力擰動那顆生鏽的螺母。
隨著他手腕的發力,小臂上流暢的肌肉線條瞬間緊繃。
這種充滿力量感的雄性動作,在狹小的空間裡,散發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荷爾蒙氣息。
凱米拉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龍水混合著汗水的味道。
她咽了口唾沫,原本因為被拒絕而產生的羞惱,此刻慢慢變成了一種更加難耐的燥熱。
「把扳手遞給我。」
李沐頭也沒抬的吩咐了一句。
凱米拉趕緊伸手去拿地上的扳手。
就在她遞過去的時候。
李沐恰好伸手來接。
兩人的手在半空中碰在了一起。
李沐沒有立刻拿走扳手,而是手指在凱拉米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這一下,就像是一顆火星,直接扔進了裝滿乾柴的火藥桶里。
凱米拉渾身猛地一顫,手一抖,扳手直接掉在了地上那灘積水裡,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水花四濺,打濕了她的腳踝。
但她根本顧不上這些了。
「水管修好了嗎……」
她聲音發顫,一雙藍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李沐。
「硬體修的差不多了。」
李沐站起身,隨手把沾著鐵鏽和水漬的手在毛巾上擦了擦。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被徹底撩撥得快要融化的金髮女孩,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現在,該檢查下軟體了。」
話音剛落。
他一步跨出,直接將她逼退到了浴室那貼著白色瓷磚的牆壁上。
「啊……」
凱米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那件寬大的吊帶背心,在兩人身體接觸的瞬間,直接被推到了鎖骨的位置。
冰冷的瓷磚貼在後背上,而身前則是滾燙的胸膛。
這種火與冰兩重天的刺激,讓凱米拉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矜持。
她瘋狂的回應著,雙手死死的抓著李沐的後背。
在這個潮濕、甚至還有點漏水的破舊浴室里。
一場無關愛情,只關乎最原始本能的狂歡,正式拉開了帷幕。
那原本就有些生鏽的花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碰開了。
溫熱的水流噴灑下來,打在兩人身上。
水聲嘩啦啦的響著。
完美的掩蓋了那些因為劇烈碰撞而發出的沉悶聲響。
在這水汽瀰漫的狹小空間裡。
視覺被模糊,聽覺被水聲干擾。
所有的感官體驗,都集中在了那最直接的觸覺上。
這是一種沒有任何多餘修飾的美式快餐體驗。
不需要什麼前奏鋪墊,主打就是一個簡單直接的過程。
……
而此時。
在這扇並不算厚實的百葉門外。
丹妮正緊緊的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那件寬大的男士T恤,已經被她手心裡的汗水給抓出了無數的褶皺。
門內的水聲雖然很大,但在這個安靜的老舊公寓裡,那偶爾漏出來的一兩聲的女高音,依然像是一把把重錘,狠狠的砸在她的耳膜上。
那是凱米拉的聲音。
她太熟悉這個發小的聲音了,但她從來沒看見過凱米拉變成這種近乎失控的狀態。
那個東方男人,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丹妮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臉頰燙得像發了高燒一樣。
她拼命的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用疼痛來掩蓋內心深處那種不斷上涌的異樣感。
她那雙穿著棉拖鞋的雙腳,不安的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摩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