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看著櫃檯對面滿頭冷汗的傑森。
一個管著警局舊案證物庫的文職探員，這身份要是用好了，可比湯米那種在街面上跑的巡邏探員更有油水。
那些陳年舊案里沒人認領的贓物，全在這個小子的眼皮子底下鎖著。
「湯米的面子，我肯定給。」
李沐收回點在絨布墊上的手指，拉開抽屜拿出點鈔機：「你這兩塊金餅，按成色頂天也就值一萬一。」
「但我可以給你拿一萬兩千五百美刀，幫你把高利貸的本金先平了。」
傑森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太感謝了李老闆！」
「先別急著謝。」
李沐把一沓鈔票放進點鈔機，嘩啦啦的聲響在店裡迴蕩：「多出來的一千五百刀，不是白送你的，算是我預訂你下一批貨的定金。」
「你在證物庫當差，裡面那些過了追訴期、沒人認領的首飾或者名表，應該有不少吧？」
李沐把點好的鈔票推到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下次挑兩件乾淨的帶過來，把這筆定金平掉，咱們以後就是長期合作夥伴了。」
傑森看著面前那厚厚一沓救命錢，喉結滾動了一下。
有了第一次，自然就有第二次。
比起被內務部查出挪用公款送進監獄，從那些無頭案的證物盒裡順兩件不記名的小東西出來，操作空間大太多了。
「我明白了，李老闆。」
傑森一咬牙，抓起筆在死當收據上簽了名，將一萬兩千五百美刀塞進夾克內袋：「下個月底庫房盤點，我一定給你帶件好貨過來！」
送走傑森，李沐重新升起捲簾門。
【叮！觸發暴擊獎勵，獲得6000美刀。】
一萬二千五的支出，系統反手補了六千刀。
那兩塊兩百多克的粗金餅，哪怕自己找熔爐提純一下當金料賣，也能收回一萬四千多刀。
里外里淨賺七八千，還在佛伯樂的證物庫里安插了一個隨叫隨到的內應。
李沐拿出加密手機，給湯米的電子錢包又轉了四百美刀的茶水費過去。
湯米那邊幾乎是秒回了一個大拇指的表情。
在美刀的攻勢下，這幫探員的辦事效率比抓賊的時候高多了。
時間到了傍晚六點。
李沐鎖好店門，去隔壁老蘇家常菜吃了一碗熱乎的牛腩面。
蘇婉清正在跟供貨商對帳，李沐也沒打擾她，吃完面打了聲招呼，便回當鋪二樓沖了個澡，換上一身清爽的黑色休閒襯衫和長褲。
今天是周六。
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有一條半小時前布蘭妮發來的簡訊，只有一個定位地址和一句話：
「洗乾淨了，等你來驗貨。」
李沐拿上車鑰匙下樓，深藍色的賓利歐陸GT滑入夜色，朝著西好萊塢的方向駛去。
半個小時後。
李沐站在布蘭妮那間單身公寓的門前，按響了門鈴。
門幾乎是在下一秒就被人從裡面拉開了。
一股濃郁的運動香水味撲面而來。
李沐抬眼看去，視線不由得停頓了兩秒。
布蘭妮今天換上了一套紅白相間的美式橄欖球啦啦隊制服。
上半身是一件緊繃的露臍短背心，胸前印著大大的英文字母，將那對飽滿的弧度勒得呼之欲出，中間露出一大片緊緻平坦的小腹和清晰的馬甲線。
下半身則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百褶裙。
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搭配著到膝蓋下方的條紋長筒運動襪。
她兩隻手裡，甚至還拿著兩個金光閃閃的啦啦隊花球。
「歡迎光臨，我的MVP先生。」
布蘭妮側身讓開過道，順手把門關上反鎖。
她舉起手裡的兩個花球晃了晃，原地轉了個圈，那條超短百褶裙頓時飛揚起來，露出裡面白色的安全褲和大半截渾圓緊實的臀線。
「怎麼樣，這套我大學時期的裝備，還能入得了李大老闆的眼嗎？」
李沐走進客廳。
發現客廳中央的茶几已經被推到了牆角，地上鋪著兩張拼接在一起的加厚防滑瑜伽墊，旁邊還立著一面全身動作糾正鏡。
「衣服不錯，就是不知道質量禁不禁得住折騰。」
李沐在沙發邊緣坐下，雙腿敞開，看著眼前這個充滿美式青春活力的金髮辣妹。
「質量好得很。」
布蘭妮把兩個花球隨手扔在地上，邁著那雙常年鍛鍊的大長腿走到李沐面前。
她背對著李沐，雙腳分開與肩同寬，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順著標準的深蹲姿勢緩緩下壓。
百褶裙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徹底繃緊，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比例。
「你上次不是質疑我的深蹲水平嗎？」
布蘭妮轉過頭，沖著李沐挑釁的揚了揚下巴：「李老闆，現在可以開始你的單項考核了，看看今晚到底是誰先撐不住。」
「口氣倒是不小。」
李沐站起身，隨手解開襯衫袖口的扣子，將袖子挽到手肘上方。
他走到布蘭妮身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截暴露在空氣中的細腰。
雙手直接搭在了她的髖骨兩側。
「既然是專業考核，那就得按我的訓練計劃來。」
李沐手掌微微用力，將她的重心往下按了按，聲音低沉：「先做五十個標準組熱個身，核心收緊，不准偷懶。」
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力道，布蘭妮的身體瞬間繃緊，呼吸也跟著急促了起來。
這跟她在健身房裡自己拿槓鈴練，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五……五十個？」
布蘭妮咬了咬紅唇，不服輸的勁頭被徹底激了上來：「來就來，誰怕誰！」
客廳里很快響起了有節奏的計數聲。
那面全身糾正鏡里，紅白相間的百褶裙隨著起伏的動作不斷晃動。
起初布蘭妮還能保持著標準的姿勢，甚至還有閒心回頭沖李沐拋個媚眼。
但隨著阻力越來越大，節奏被徹底打亂。
不到二十分鐘。
這位平時在健身房裡號稱鐵人的瑜伽女教練，額頭上就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那雙踩著條紋長筒襪的小腿開始不受控制的打顫，原本洪亮的計數聲，也慢慢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
「李……等一下……這組數超標了……」
布蘭妮雙手撐在前面的瑜伽墊上，腰線徹底塌了下去，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兩個掉在地上的金色花球，被她踢到了牆角，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聲響。
「這才剛到一半，布蘭妮教練，你的體能不及格啊。」
李沐沒有停下訓練計劃的意思，扣著她腰側的手掌反而收得更緊了些。
「不及格就得加練，今晚這堂私教課，咱們得練到天亮才算完。」
窗外的西好萊塢夜色漸深。
這間鋪著雙層瑜伽墊的客廳里，專項體能的加練才剛剛進入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