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再次混戰!
地面上的霜白劍意殘留被暗紅色能量逼退,白霧從裂縫中湧出,將整片密集區籠罩在一片濃稠的白霧中。
第二位處刑者站在原地,灰白色鱗片覆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沒有在白霧中亂砍。
他把短刀豎在身前,暗紅色能量從刀身上湧出,在周身凝成一層極厚的護體光膜。
隨後他便朝白霧正中央走去。
第一位處刑者退到白霧深處的一根斷裂白柱後面,把短刀從地上拔起來,刀身上的三道淺溝在暗紅色光芒中泛著冷光。
他忽然感覺到身後有一道輕微的氣息!
那氣息從白柱密集區深處傳來,霜白劍意殘留的冷意比周圍更濃。
他轉頭看了一眼,白霧深處有一道極細的霜白色光紋從地面延伸到一根白柱的頂端,那根白柱的晶體正在緩緩亮起。
陳宇在這裡!
第一位處刑者把短刀插回腰間,朝那道光紋的方向跑去。
他需要趕在第二位處刑者之前找到陳宇。
如果讓第二位處刑者先找到陳宇,他們兩個都得死。
陳宇在百柱密集區深處的一根斷裂百柱後面坐著,艷黑劍橫在膝上。
他的右臂傷口在霜白劍意的封凍下已經不再流血,但整條手臂從肩膀到手腕覆著一層更厚的冰晶,手指幾乎動不了。
左臂還殘留著酸麻,火種恢復到四成五,勉強夠用。
他把黑劍從膝上拿起來,劍身上的灰白色光紋在灰白色天光下亮著一截。
他剛才在裂縫深處用霜白劍意激活了最後一根完整的信標柱,把晶體能量吸收了大半,火種從四成恢復到四成五。
他正準備離開裂縫,忽然感覺到白柱密集區外圍傳來兩道極沉重的暗紅色波動。
一道是灰袍人,他認得那種被壓得很低的暗紅色能量。
另一道比灰袍人的更加瘋狂,暗紅色能量中混雜著某種不穩定的瘋狂氣息。
兩道波動在白柱密集區邊緣撞在一起,震開一圈衝擊波,然後同時朝深處逼近。
陳宇把黑劍插回腰間,站起來,把神性感知朝外鋪開。
他感覺到灰袍人的暗紅色能量從北邊朝白霧深處延伸,第二位處刑者的暗紅色能量從
西邊朝白霧正中央推進。
兩道波動都在找同一樣東西!
操!
目標肯定是他!
陳宇把黑劍從腰間抽出來,劍身上的灰白色光紋亮到極致。
他把四成五火種全部壓入劍柄,霜白劍意從劍身湧入左臂,在經脈中形成一道通路。
他沒有退,也沒有躲。
他把黑劍插在地上,霜白劍意從劍身灌入地面,沿著白柱之間的縫隙朝四周蔓延。
地面上的霜層越來越厚,越來越密,從腳下一直延伸到方圓三十步的範圍。
冰晶從霜層中升起,在空中凝結成一層極薄的冰霧,在他周身十步範圍內緩緩旋轉。
然後他把黑劍從地面上拔起來,朝白霧正中央走去。
他要同時面對兩位處刑者!
九死一生!
白霧正中央的霜層最厚,冰晶最密。
陳宇站在霜原正中央,黑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灰白色光紋在濃稠的白霧中亮得像一顆被凍住的星。
他的左臂還覆著一層薄霜,右臂傷口被冰晶封住,手指勉強能動。
火種只剩四成五,他把每一分都壓進了劍柄,霜白劍意從劍身湧入左臂,在經脈中形成一道狹小暴躁的通路。
他閉上眼,把神性感知壓到最小範圍,只留十步。
灰袍人的暗紅色能量從北邊逼近,第二位處刑者的暗紅色能量從西邊逼近。
兩道波動在白霧中越來越近,越來越沉,像兩頭從不同方向合圍的野獸。
第一位處刑者最先沖入白霧深處。
他從斷裂白柱後面繞出來,短刀橫在身前,刀身上的三道淺溝在暗紅色光芒中泛著冷光。
他一眼就看到了霜原正中央的陳宇。
陳宇站在冰霧中,黑劍上灰白色光紋亮得刺眼,周身十步內冰晶旋轉,將他的身影折射成十幾個模糊的虛影。
第一位處刑者沒有立刻出手,他朝陳宇的方向跑了兩步,忽然停下。
西邊的暗紅色能量已經衝進了白霧,第二位處刑者的腳步聲在白霧中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在灰白色地面上踩出深達寸許的灰白色腳印。
第一位處刑者回頭看了一眼,第二位處刑者從白霧西側衝出來,灰白色鱗片覆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暗紅色的眼睛縫隙中亮到極致。
他的短刀提在右手,刀刃上的血色啞光在白霧中拉出一道亮眼的暗紅色弧線。
第二位處刑者看到了陳宇。
他歪了歪頭,灰白色鱗片在脖子處擠出一圈褶皺。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沙啞粗糙,語速忽快忽慢。
「目標。目標在這裡。殺目標。」
如果上一次針對第一位處刑者是神志不清的話,那麼這一次就是目標明確!
他朝陳宇衝去,短刀從上往下劈,刀刃上的血色啞光在空氣中拉出一道驚人的暗紅色弧線,將白霧從中間劈成兩半。
陳宇側身避開,黑劍反削第二位處刑者腰側。
第二位處刑者沒有躲,他把左臂往前一送,用覆滿灰白色鱗片的小臂硬接黑劍。
劍刃砍在鱗片上,斬開一圈灰白與暗紅交織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冰晶震碎了大半。
第二位處刑者的左臂上多了一道淺痕,但他沒有任何反應。
他反手一刀橫掃,陳宇舉劍格擋,兩刃相撞,陳宇被震退數步,嘴裡噴出一大口血。
第一位處刑者站在白霧邊緣,看著這一幕,把短刀從腰間抽出來。
他不能等。如果第二位處刑者先殺了陳宇,下一個就會是他。
他沖入戰圈,短刀直取第二位處刑者的後頸。
第二位處刑者頭都沒回,反手一刀格擋,兩刀相撞,炸開一圈暗紅與暗紅交織的衝擊波,將第一位處刑者逼退數步。
第二位處刑者歪了歪頭,灰白色鱗片覆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那對暗紅色的眼睛縫隙中,有某種極不穩定的東西在跳動。
「第一位。你也是目標。議會說,殺目標。你也是目標。」
他重複了兩遍,第一遍慢,第二遍快。
然後他朝第一位處刑者衝去,短刀連斬三刀,每一刀都瞄準第一位處刑者的關節和刀勢的間隙。
第一位處刑者用短刀格擋,兩刀再次相撞,他的短刀上三道淺溝在撞擊中同時加深,整把刀幾乎要斷成兩截。
陳宇趁機退入冰霧深處,把黑劍插在地上,霜白劍意從劍身灌入地面。
地面上的霜層重新凝結,冰晶從霜層中升起,在空中重新結成冰霧。
他把四成火種壓入劍柄,霜白劍意從劍身湧入左臂,在經脈中形成一道通路。
他沒有去幫第一位處刑者,也沒有去偷襲第二位處刑者。
他把黑劍從地面上拔起來,朝白霧邊緣退去。
兩位處刑者打得越凶,他越有機會脫身。
但第二位處刑者比他預想的更快。
第二位處刑者一刀劈退第一位處刑者後,忽然轉身朝陳宇衝來,速度比之前更快,每一步都在灰白色地面上踩出更深的腳印。
陳宇舉劍格擋,兩刃相撞,炸開一圈灰白與暗紅交織的衝擊波,將周圍的冰霧全部震碎。
陳宇被震退數步,右臂傷口在衝擊中重新裂開,鮮血從冰晶下面滲出來,滴在灰白色地面上。
第一位處刑者從側面衝上來,短刀直取第二位處刑者肋部。
第二位處刑者反手一刀劈在第一位處刑者肩膀上,刀鋒切入舊袍,鮮血噴涌。
第一位處刑者後退了一步,短刀上三道淺溝同時加深,第二道和第三道幾乎連在一起,整把刀從中間裂開一道細縫。
陳宇把黑劍往前一送,劍尖點在第二位處刑者的護體光膜上,霜白劍意從劍尖灌入,將光膜轟擊出一片冰晶。
第二位處刑者悶哼一聲,反手一刀劈在陳宇左肩上。
陳宇用左臂硬接了這一刀,同時把黑劍往前送了半寸。
劍尖刺入第二位處刑者護體光膜的裂縫中,霜白劍意從劍尖灌入,將光膜從內部炸開。
第二位處刑者後退了一步,灰白色鱗片覆蓋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表情,那道暗紅色的眼睛縫隙中,瘋狂的神色比之前更濃。
「爽!」
「爽!」
「就是這樣!」
「戰鬥!廝殺!哈哈哈!」
第一位處刑者趁機退入白霧深處,把短刀插在地上,暗紅色能量從刀尖灌入地面。
地面上的霜白劍意殘留被暗紅色能量逼退,白霧從裂縫中湧出,將整片密集區重新籠罩在一片濃稠的白霧中。
第二位處刑者站在白霧正中央,灰白色鱗片覆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他沒有在霧中亂砍。
他把短刀豎在身前,暗紅色能量從刀身上湧出,在周身凝成一層比之前更厚的護體光膜。
然後他朝白霧深處走去。
陳宇退到一根斷裂的白柱後面,把黑劍橫在身前,劍身上的灰白色光紋已經暗了大半o
他的右臂傷口重新裂開,左臂覆著更厚的冰晶,火種消耗到三成五。
第一位處刑者退到另一根白柱後面,短刀上裂開的那道細縫在暗紅色光芒中格外顯眼。
他低頭看了一眼刀身上的裂縫,又抬頭看了一眼白霧深處那道正在逼近的暗紅色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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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處刑者沒有追任何人。
他站在白霧正中央,把短刀插回腰間,然後仰起頭,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尖嘯。
那聲音穿透白霧,穿透灰白色天幕,穿透整片夜狩區。
陳宇和第一位處刑者同時把耳朵捂住,但尖嘯聲還是從指縫中透進來,震得兩人頭皮發麻。
尖嘯結束後,第二位處刑者低下頭,暗紅色的眼睛縫隙中亮到極致。
他朝白霧深處走去。
他要把這片區域裡所有活著的東西全部殺光!
第二位處刑者的尖嘯結束後,白霧深處忽然安靜得可怕。
陳宇靠在斷裂的白柱後面,把黑劍橫在身前。
他的右臂傷口在剛才的衝擊中重新裂開,鮮血從冰晶下面滲出來。
沿著手指滴在灰白色地面上,發出輕輕的滴答聲。
他把黑劍換到左手,霜白劍意從左臂湧入劍柄,在經脈中形成一道通路。
火種只剩三成五,他必須省著用。
他閉上眼,把神性感知壓到十步範圍,朝白霧深處鋪去。
第二位處刑者沒有立刻追來。
在尖嘯過後,只見他站在白霧正中央,把短刀從腰間抽出來,刀刃上的血色啞光在白霧中忽明忽暗。
他歪了歪頭,灰白色鱗片在脖子處擠出一圈褶皺,暗紅色的眼睛縫隙中亮到極致。
然後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霜層。
霜層在他腳下裂開一道縫隙,裂縫兩側的冰晶在暗紅色能量中碎成漫天光屑。
他蹲下來,用指尖碰了碰霜層表面的霜白劍意殘留。
指尖上沾了一層極薄的霜白粉末。
他把指尖湊到鼻尖聞了聞,灰白色鱗片覆蓋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暗紅色的眼睛縫隙中,有某種極不穩定的東西在跳動。
「霜。冷。冰。霜。冷。冰。」
他重複了數遍,語速忽快忽慢,然後他站起來,把短刀插回腰間,朝白霧深處走去。
他沒有朝陳宇的方向走,也沒有朝第一位處刑者的方向走。
他朝白柱密集區的正中央走去。那裡有一根極粗的白柱,比其他所有白柱都大出數倍。
柱頂嵌著一顆拳頭大的灰白色晶體,晶體內部的能量已經暗了大半,但還殘留著一絲極弱的灰白。
第二位處刑者走到白柱前,把短刀從腰間抽出來,刀刃朝下,刺入晶體表面。
暗紅色能量從刀身上湧出,沿著晶體內部的紋路朝四周蔓延。
灰白色晶體在暗紅色能量衝擊下劇烈震顫,晶體表面開始出現裂紋。
裂紋從頂端延伸到中部,和第一位處刑者短刀上的裂紋一模一樣。
陳宇在白霧深處感覺到了那根粗白柱的震動。
他把神性感知朝粗白柱的方向探去,發現那顆晶體的內部紋路正在被暗紅色能量一層層逼退。
第二位處刑者想毀掉那根信標柱。
陳宇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