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師妹果真堅韌,竟是還能睜眼。」
伴隨著馬鈞戲謔的聲音響起,季海棠眼中震驚之色更濃。
她甚至想過是這客棧闖入了採花賊,也並未懷疑過平日裡溫和謙遜,且對待女弟子極其有禮的馬鈞!
季海棠竭力想要動彈身子,卻最終只是拼命運轉著氣血,壓迫著嗓子落出聲音。
「馬師兄,你為什麼要這樣......」
然而面對季海棠的詢問,馬鈞卻是連半點平日裡那溫馴謙和的姿態也沒有。
他臉上浮現嘲弄的笑,伸出手後,朝著季海棠的方向探去。
隨之,他臉上笑容變得愈發誇張,眼珠子泛出一層詭異的色彩。
尤其是在瞧見季海棠那羞憤的神色後,馬鈞忍不住地放聲大笑,片刻後戛然而止,他伸手玩弄著她的秀髮,「海棠師妹,師兄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馬鈞的目光,止不住地在季海棠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來回打量。
在瞧著這完全顛覆從前形象的傢伙,朝著自己伸出手來後,季海棠眼中滿是憎惡之色。
此刻的她哪裡還不明白,角落裡點燃著的那株幽香,早已瀰漫了整個房間。
在她踏入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中了馬鈞的圈套。
硬扛著體內的藥效,季海棠做著最後的掙扎,她的呼吸變得緊促,艱難吐字道:「馬師兄,你醒醒,從前的你絕對不會這樣犯糊塗......」
「從前的我,哈哈哈哈哈!」
馬鈞聞言,眼中滿是嘲弄之色,他的目光在季海棠那姣好的面容與凹凸有致的身材之間徘徊,搖頭嘆道:
「海棠師妹,你還是根本不了解我,我之所以在你們面前保持謙卑,偽裝成一個近乎快要算是不近女色的『陽偉』人,為的是什麼......還不是因為要完成那該死的聯姻!
要不然的話,本少爺完全可以風流過活,完全可以瀟瀟灑灑,爽的沒邊!
要怪,還不是怪我那廢物爹媽,要是他們再爭點氣,能成為這江城的一二把手,本少爺又怎麼會這麼憋屈!」
季海棠神色有些發愣,瞧著眼前這個咆哮到近乎有些癲狂的傢伙,她只覺無比陌生,艱難吐字道:「你是要效仿許應那個敗類......」
話未說完。
便被馬鈞一聲大笑打斷。
「哈哈哈哈哈!那個廢物哪裡有我快活,哪裡有我爽快,他那些強求過得到的女子,哪個最後沒有落到我手中,就是可惜了......她們太不經折騰,沒兩下就死了。
到最後,還得我先處理個乾淨,否則那廢物又敗類的名聲,不就落到本少爺頭上了嗎!」
此話一出,季海棠眼中驚色更濃,甚至她都懷疑自己聽到的是否有誤。
她滿是不可置信地咬牙道:「你的意思是,之前被許應污了身子的那些姑娘,最後都是因為你才死的?」
「錯!」
馬鈞脫口而出後,就在季海棠錯愕不解時,他臉上的興奮之色卻是化為癲狂,「就算是那個廢物沒有得手的女人,最後還不是到我手裡,要不然我怎麼會說,我比他還要快活呢,哈哈哈!」
若是從其他人口中聽聞的話,季海棠根本就無法相信這一切......
這個平日裡偽裝到近乎道院所有弟子都認為是極好的師兄,背地裡卻是卻是坑害了無數女子的真正禍害之人。
至於許應......那個紈絝敗類,季海棠之前確實從其他人口中聽過,他更多只是喜歡調戲女子,但卻並未做真正過分的事情。
但那時,季海棠嗤之以鼻,認為許應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
可現如今......
但馬鈞已是沒再給季海棠繼續說話的機會。
「海棠師妹,比起那些不經折騰的弱女人,你的身體堅韌,應該能承受更多吧?」
馬鈞眼中閃爍著淫邪之色,他迅速脫去上身衣衫,一步爬到了季海棠的床上,「就讓我剛才沒有得到滿足!」
季海棠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馬鈞肋骨側,那兒存在著一塊紅到發黑的淤血。
但她還來不及細看。
馬鈞已是急不可耐地朝季海棠撲去。
季海棠竭力嘗試運轉氣血,卻發現身子依舊難以動彈。
她的內心生出無限的悔恨,若她再保持著最後一絲戒心,便可免受這一劫。
可這一切......都晚了。
但就在這一刻。
馬鈞的手即將觸碰到季海棠的身體的一剎那。
砰。
床邊的木窗陡然破碎,一道身影從屋外衝出。
嘩。
伴隨著雨水濺入,一股清涼之氣席捲,於季海棠視野當中,這突然闖入的蒙面男子沒有任何言語,在馬鈞目露震驚之色的同時,一拳轟擊而出!
拳若帶風。
呼!
猝不及防之下,馬鈞僅是以手臂抬起,抵擋......砰。
他的身子瞬間飛出數米外,如骨裂聲音傳來,馬鈞發出一聲慘叫。
落於地上滑行兩米後,撞在屋內木桌上方才停住身形。
馬鈞怒目看向這蒙面男子,厲聲怒喝,「私闖民宅,哪來的通緝要犯!」
蒙面男子......許應不語,只是在見到馬鈞的真容後,取出懷中的映妖鏡。
在這面平平無奇,看似就是普通梳妝鏡的鏡子出現的剎那間,許應自屋外雨天借來一縷微光,落於馬鈞身上,映射入鏡中。
而後......
季海棠便是親眼目睹著,一隻黃色的豬妖出現於鏡中,正雙眼通紅地怒目而視。
「這......」
此刻的她猛地想起,剛才在馬鈞靠近時那道並不算熟悉刺鼻氣味究竟是什麼......
妖氣!
與之前道院老師帶回的那隻妖魔氣息雖並不完全相同,但卻是無比接近。
也就是說,這馬鈞是......妖。
「豬形貪妖種,易無限放大心中色慾,但發育得這麼迅速且完全,怕是你這傢伙主動接受,錯不了。」
許應淡淡的說道,也不廢話,腳步點地,直接朝著馬鈞衝刺而去。
「簡直就是在血口噴人,老子是錦馬世家少爺,純正武道之人,你才是豬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