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頓悟
空間的本質是什麼？
張誠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一張籠罩在整個宇宙的巨大網狀結構前。
網的節點由物質構成，節點的每一處連線，似乎都是空間本身的基底。
三維空間中，每一處節點都與他處節點相連，以玄妙的方式構成了一個完整而又連續的幾何體。
網的表面，似乎在某些區域存在一些黯淡的微不可察的褶皺。
那是物質質量對空間的壓迫和扭曲？
一道道玄妙的紋路似乎在那些區域若隱若現，似乎隱藏著更深層次的玄妙。
在這種玄妙的視角中，空間仿佛布匹那樣，可以被拉伸，可以被彎曲，甚至可以被摺疊。
三維空間、四維空間……
不斷有玄妙的感覺自腦海中浮現。
仿佛那些玄妙的知識和領悟，一直潛藏在腦海中，直至今日才被發現一般。
時空此刻仿佛失去了意義。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種狀態中持續了多長時間，只覺得一道道玄妙莫測的空間「紋理」在他眼中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生動具體。
他甚至生出一種錯覺。
他可以憑藉這種感覺，直接撬動空間，就像撥動琴弦一樣。
下意識的，張誠意念灌注其上，就要觸摸那些玄妙的紋理。
嗡！
剎那間，擴張展開的領域迅速回縮！
黑白玄光如潮水般倒卷而回，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收回體內。
那種高渺的感知也隨之消退，如潮汐退去一般，只留下一片濕潤的沙灘和一串模糊的足跡。
轟！
張誠猛然間被驚醒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他發現自己依舊在車內，依舊坐在奔馳的駕駛座上，雙手垂在身側，連動作都沒有絲毫變化。
車內也沒有任何變化，車庫中依舊昏暗如往常那般，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機油味，仿佛先前的一切都不過是幻覺。
但他知道，那絕不是幻覺。
稍一感知，張誠就發現一種前所未有的輕盈感充斥在身上。
不只是身體層面的輕盈，而是整體層面，就好似一種未知的沉重負擔陡然卸下後的通透。
好似此前一直穿著一件密不透風的鎧甲，此刻突然卸掉露出了真正的軀體一般。
張誠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皮膚下隱隱透出淡淡的毫光，黑白二色交織其中，如虹彩一般在血肉中流轉、交織。
他能夠感覺到，原本充盈在體內的陰陽真炁，此刻與身體似乎已經不再「分離」。
真炁滲透進身體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根筋骨、每一條纖維、每一處細胞之中，與肉體徹底交融化為了一體。
精神意念一如此般變化。
先前還需要調動才能催動真炁，催動玄光變化。
此刻卻如呼吸一般自然存在，甚至不需要去想，就能打破精神與物質的界限，能讓車鑰匙從手套箱裡飄出來落在自己的手上。
而且，變化還不止如此。
更關鍵的是身體方面的變化。
張誠舉起右手，念動的剎那，黑白玄光已經縈繞在指尖，散發出淡淡的毫光。
接著，只見他一小截食指在毫光的籠罩下，忽明忽滅閃爍了一番，繼而變得模糊了起來。
是的，模糊！
那截手指不再具有固體的輪廓，而是呈現出一種半能量化的質感，隨後似透進了虛空之中一般，隱沒在他的眼前。
打破物質和能量的界限，肉身能量化？不，應該是半能量化。
張誠心中微動，右手微微用力朝前虛點。
指尖似乎受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阻力，整個空間仿佛一層薄膜，被他的手指切入，像是划過豆腐一般，輕易的穿透了進去。
他將手指抽出來，空間中那個圓潤的空洞迅速消失，仿佛被撫平的褶皺一般，在他眼前消失了。
這是，要成仙了嗎？總感覺還差很多。
張誠沉思著，想到先前莫名的頓悟，閉上眼睛再度回憶起先前那種對空間的領悟。
那種玄妙的紋理，充斥在整個天地間，高渺莫測的空間大道。
陡然間，他的「視野」突然又開闊了起來。
那種遍布四方的紋理節點倏爾展現，雖映在了他的腦海之中，但卻遠不如先前那般清晰可見。
模糊，相當模糊！
三維空間表面褶皺的某些更深層次的玄妙已經徹底無法感知，唯有三維空間表面的玄妙紋理和節點依稀能看到一點點。
這就是維度方面的變化嗎？
心中念頭轉動間，張誠深呼吸了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身前半尺外的空間。
那個節點的空間紋理似乎扭曲了一下，變幻出一道絲弦蕩漾了起來。
福至心靈一般，張誠伸出手指將玄光內斂，輕輕在那道蕩漾的絲弦拂過。
剎那間，整個空間仿佛平靜的湖面被輕輕撥動了水紋一般，蕩漾起了一圈漣漪。
下一瞬，似乎預料到了什麼。
張誠手掌舒展開來向前輕輕按下。
那一圈漣漪從半尺外的一點蕩漾開來，尚未向遠處擴散的同時，便被他生生的壓平了下去。
整片空間恢復如常。
但張誠能感覺到，自己確實能夠真切的觸摸到空間，能夠一定程度上對空間的紋理進行撥弄。
這是，觸摸到了空間大道，掌握了空間法則嗎？
不！
也許還差了很多。
想起先前頓悟中，那種玄之又玄的洞徹感，那種似乎能夠肆意對空間進行拉伸、摺疊之類的操作感，張誠心中升起了一些明悟。
也許，現在只是剛剛能夠撬動一絲絲空間而已。
距離掌握空間法則，怕是還有很遠的距離。
張誠睜開眼睛，眼底黑白玄光一閃而逝。
不過，為什麼突然間有這麼大的變化？突破所致？
張誠雙手環抱起來，沉吟一番將系統面板喚了出來。
【諸天萬界蹭車系統】
【宿主：張誠】
【綁定狀態：已同步】
【天賦：環境適應★★★★70%+】
【能力：物質重構★★10%+，記憶宮殿☆+，編程大師☆+，鋼琴演奏+，繪畫素描技法+，機械工程+，格鬥大師☆+，槍械射擊+，韓語精通+，圍棋專精+】
【精：110】
【氣：110】
【神：110】
【被動解析：飛船應急維修（已解析）、飛船故障診斷（已解析）、高級船員操作技能（已解析）、人際心理學（已解析）】
【時空耐受：49.8%】
【敘事點：52.4】
【行程日誌：蹭車記錄1/1（數據已損毀）<<】
果然，卡了好些年的精氣神三項數值，還真的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