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的呼喊聲,瞬間響徹整個山林。
也就在她最後一句話落下的那一瞬間。
在她身後襲殺而來的道道驚天劍氣,也已然抵達到了她的身後。
少女感受到了身後傳來的陣陣寒意。
趕忙停下身子,轉過身來,雙手掐訣,瞬起一個彩色護盾將自己給籠罩在內。
與其被斬中,倒不如嘗試防禦一下,說不定還有奇蹟發生呢...
少女面露苦澀,這般想道。
也就在劍氣即將斬落在她身上的時候。
一道狂風不知從何處席捲而來,自四周開始不斷擴散。
周圍屹立不倒的一棵又一棵參天大樹,皆是被這股狂風給吹拂的略微傾斜了半分。
追逐少女的二人見狀,也均是停了下來,他二人持劍,擺好架勢,本能的全身緊繃了起來,一臉警惕的看著四周。
而那飄落在少女眼前,即將與護盾碰撞在一起的劍氣,也是在狂風席捲而來的那一刻,盡數分崩離碎了開來。
見狀,盧濤,車郎二人均是一臉不可置信的倒吸了一大口涼氣。
盧濤眉頭緊鎖,一臉驚恐:「這,這怎麼可能!?」
「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我的攻擊給化解了...」
「是,是天仙境麼?」
他左顧右盼,眼球不斷向四周拋望,欲想找出隱藏在暗處的高手來。
車郎的臉色以及心情也同樣是如此。
他自認為盧濤跟他的實力不相上下,或許他在某方面比盧濤還要強上那麼一點,但是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因而在看見盧濤的絕學被擊散後,他也是害怕的吞了口唾沫。
他環顧了一下詭異的四周,道:「普通的天仙境,可沒有這能耐將你的攻擊給擊潰!」
聞言,盧濤的臉色也隨之變得煞白,好似一個活死人,額頭上,一個個如手指般大小的汗珠也是隨之接連滴落。
二人的呼吸,也開始隨之降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
只聽得一道空靈的聲音,自天地四周響起,迴蕩在眾人的耳邊:「怎麼說,你同意當我的徒弟了?」
聽到聲音的少女,那提著心也是不由得放了下來。
臉色也自害怕中轉緩過神來,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平平無奇的胸脯。
一副劫後餘生的模樣,抬頭找尋了幾眼,不見人出來,她抿了抿嘴,回應道:「真搞不懂你,為什麼一定要選我當你徒弟...」
聞言。
那不現身的神秘強者的脾氣似乎是有一點點火爆的,見少女沒說出自己想要的回答,那不像人發出來的低沉悶吼聲,也隨之從狂風之中傳盪開來。
「少說廢話,你這丫頭,到底答不答應本尊?」
聞言,少女無可奈何的抿了抿嘴,小聲嘀咕道:「我還能不答應嗎?」
話都說出口了。
哪有收回的道理...
「當然不能!」也就在少女說完話的那一瞬間,神秘強者也是立馬給予了她回答,緊接著,只見周圍的虛空突然就陷入了奇特的扭曲。
一道又一道由熾熱高溫燃燒引起溫波緩緩升起。
一道道紅光突然自四周向蒼穹飛去。
目光隨著紅光所至。
只見一個巨大黑影在蒼穹上空緩緩浮現出來,下方林間一切,均是被黑暗給籠罩了起來。
抬頭看去,一隻被火焰覆蓋了身軀的大鳥,便隨之映入了眾人的眼中。
這隻大鳥,看起來似鳥,實則身形如鶴一樣,只有一隻腳。
身上還有七彩神火爭先恐後的「噗噗」閃冒而出,與之傳說中的神獸無異...
這神秘大鳥。
正是少女口中所呼喚的「畢方」。
看見神秘強者的真實面容,是一隻大鳥後,盧濤,車郎二人,均是狂咽了兩口口水,身體也是不由自主的往後倒退了數步。
畢方清澈的鳥眼微轉,便落在了追殺少女的二人身上,感受著二人身上散發而出的那不屬於這方世界的氣息,畢方的眼眸不由得緊眯了起來。
畢方扇動了一下翅膀,身形瞬間從蒼穹之上消失,只留下一道殘影。
待畢方的身影再度出現時,已然抵達了二人面前。
還未等畢方開口。
盧濤,車郎二人在看見畢方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那一瞬間,直接是被畢方給嚇了一大跳,手上的劍也是沒能拿穩「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二人也顧不得撿起長劍了。
急忙出言求饒,說了一個連他們自己都不信的理由,道:「大,大人,我二人只是路過,路過...」
「對對對,我二人就是路過,無聊閒逛來著,沒有想別的心思...」
「都是意外一場...」
對於二人的發言,畢方則是一臉不以為然,冷冷一笑。
熊!
熊!
一道道火焰,突然從畢方的身上散發出來,化作一道又一道靈活的長蛇,環繞在二人的身旁,並沒有附加在他二人的身上。
火焰的高溫,足以讓他們二人在瞬間化為灰燼...
「不不不,前輩,三思,還請你三思啊!」
感受到自火焰身上散發出來的死亡之意後,死意湧上心頭的二人,一臉驚恐的趕忙搖起了頭來。
「前輩,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我二人乃是上界至陽聖地的弟子,上界,上界您知道的吧?」
「對對對,我們聖主乃是一位仙王境強者,仙王你知道吧?仙王啊!」
「你可不能,不能殺我們啊...」
「不然聖地降下火來...」
見局勢不妙,二人也是趕忙搬出來了自己背後的勢力,看看能不能嚇住畢方。
畢竟這裡只不過是一處類似於秘境,供他們歷練的地方而已...
能有多大的威能...
可是他們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在秘境歷練中身隕,不管你背後的力量有多大,都不能去干擾秘境的運行的...
當然....
除非站在你背後的,是仙帝道統,你想睡哪睡哪...
不然的話,你還是自認倒霉吧!
聽二人如此叫囂。
畢方則是一臉的不以為然,一句話沒說。
對於二人的發言,他表示不屑一顧,而是很耐心的聽完二人說完之後,輕扇動了一下羽翼。
送二人歸西。
二人的身形,也在畢方翅膀扇動的那一瞬間,便如同脆餅一般,被火焰給焚了個盡...
……
「這是什麼?」
也就在這時,少女的聲音緩緩響起。
她不知道何時來到了畢方的身旁,她拾起從二人身上掉落下來的,那沒有被畢方的火給燒掉的玉牌,一臉疑惑的問道。
也就在少女撿起玉牌時。
一道婀娜多姿的身影,自平地虛空中緩緩走出,那是一位美女,穿的很是清涼,身上只有少許布料遮蓋,水蛇腰隨意暴露在空氣中。
「姑娘,能將你手裡拿的玉牌,交給妾身麼?」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