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緩緩抬起頭來。
神秘美女的面容,也隨之映入了她的眼帘,看著一臉笑盈盈的神秘美女。
她表示一臉的疑惑...
從神秘美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來看,不比她身後的畢方弱上多少。
如此強者...
想要她手上的玉牌...
那豈不是說,這玉牌,是個寶貝!?
想到這,她眼前突然一亮。
不過她又心懷忌憚。
雖然說,她身後有著畢方撐腰...
但是對於畢方的底,她可是清楚的很啊!
孤家寡人一個。
因而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
在心裡做了好一番思想鬥爭後,她還是決定把玉牌交給人家。
畢竟,只要是屬於自己的東西,無論到了誰的手裡,到最後,都會回到自己手上。
這點毋容置疑。
若是最後自己拿不得,那就說明這個東西跟自己無緣,強求的話,只會引火燒身。
不過在給東西之前,起碼得讓她知道拿她東西的人,是誰吧?
她站直了身體,欲想開口問「你是誰」,可還沒等她開口說話。
站在她身後的畢方就搶先了一步。
只見畢方收起了身上激盪的氣勢,一臉淡然的看了眼來人,很是平靜地說道:「白思思,這大熱天的,你不好好在你的青城山上待著,又跑下來抽什麼瘋啊?」
說完,畢方好似想起來了什麼。
將雙翼護在胸前,凝視著眼,直勾勾的盯著白思思,一臉警惕地說道:「上次借的火,你還沒還我呢!」
「我可沒東西借給你了...」
聞言,白思思捂嘴「咯咯」一笑。
「畢方兄,那火,是你輸給妾身的,可不是妾身向你借的哦。」
「閉嘴吧你,要不是你使詐,我..我!!」聞言,畢方似乎是有些惱羞成怒,直接是出言懟了回去。
也不知道白思思說的話,讓畢方想起來了些什麼,只見畢方的鳥臉上,竟突然浮出一抹紅霞來。
不服氣的畢方,回瞪了白思思一眼,傲嬌道:「我才沒有輸!」
聞言,白思思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對於輸贏,她倒是不在意的。
畢竟現在的她,可是青羽皇朝之主沈柒柒的契約獸,身份尊貴的很......
這般想著,白思思又突然抬頭看了眼一臉羞紅的畢方。
這不禁讓她回想起了往事...
大約在一千年前左右吧。
她就曾從那青城山上下來過一趟。
因為搗鼓出來的新型丹藥,需要一味與之藥性適配的火焰來鎮壓,不然的話,難以成丹。
成丹的概率不足五成。
為了確保成丹時不出現差錯。
她便選擇親自下山尋火。
在尋找火焰的時候,她碰巧路過山河山。
也就在這個時候。
自封在山河山中的畢方,也被一位人類少女給喚醒了過來...
喚醒他的那位少女,就是現在被他護著的少女。
名喚璐芝芝...
在畢方甦醒時。
恐怖的仙力伴隨著一道又一道特殊的,她未曾見過的火焰瞬間就將整個山河山給席捲了。
在漫天的火焰中。
她也看到了那一道自己需要的火焰,因而便追尋著火焰氣息的來源,找到了剛剛甦醒是畢方...
那會的璐芝芝已經被畢方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壓給鎮的昏過去了。
因而在她來的時候,少女並沒有看到她。
於是,她就跟畢方道出來了緣由...
本以為借一道火會很順利...
可誰曾能想到?
她才剛將話給說出口,畢方就瞬間暴怒,直接是對她下殺手...
「本尊的火,乃是至高無上的仙火,豈能容你這般玷污!」
「簡直是放肆!」
這是畢方的原話...
然後二人就打啊打啊,打的那叫一個天昏地暗...
莫約打了有三天左右吧...
她精疲力盡,撐不住了。
不過剛從封印中甦醒過來的畢方,精力明顯很旺盛...
因而出於無奈。
她也就只能使用魅術了...
剛甦醒的畢方很明顯沒想到她會偷襲,於是就中了她的魅術...
陷入了昏迷...
然後她就順手采走了這傢伙身上的一道子火,瀟灑離去。
至於中了魅術的畢方在中了魅術的時間裡,做了什麼少兒不宜的夢...
她就不從得知了。
不過從畢方的神色上看...
應該對他有很大影響的。
畢竟被封印了那麼久,憋了那麼久...
懂的都懂。
不懂也沒辦法,修為不到家可以理解,同志繼續努力即可!!
白思思一臉調戲模樣的對畢方挑了兩下眉。
而站在畢方身旁的少女璐芝芝則是聽得很懵逼,一整個雲裡霧裡的狀態。
不過臉上,已然掛上了吃瓜相。
她朝著畢方偷瞄了一眼,其意不言而喻......
哇靠,臭畢方臉紅了!
自家師傅跟眼前這個美女,有秘密啊!
不會是師娘吧?
璐芝芝心裡的思緒萬千,無數的假想跟猜想已然如同放電影一般,在她腦海中刷了無數遍。
想著想著...
磕cp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
口水竟不自覺的從嘴角流了下來...
看見她這副糗樣的畢方,嘴角止不住的狂抽,恨不得給她兩榔頭。
這丫頭,又在想什麼不該想的玩意呢?
他頗為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對著還在臆想的不亦樂乎的璐芝芝說道:「別傻樂了,把東西給她,這東西,你用不上。」
畢方的話語傳入了璐芝芝的耳中。
在聽到畢方的聲音後,璐芝芝也是很快回過了神來,看見全場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時,她也是意識到自己想的太入迷,失態了。
尷尬的撓了撓頭後,便拖起衣服來擦了擦嘴角,然後對著畢方點了兩下頭,便將玉牌往白思思的手上丟去:「給你咯!」
接過了玉牌的白思思點頭一笑。
「多謝姑娘想讓,畢方兄,妾身還有要事在身,就先告辭了,日後有空了,在敘。」
聞言,畢方立馬給她翻了個白眼,直言拒絕道:「別,您可別!」
「我可承受不了...」
回想起當日自己的遭遇,畢方的心就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顫。
他一個年輕小伙,怎麼受得了一堆老虎的圍攻啊!?
還是母的!
三十歲!
呵呵.......
聞言,白思思微微一笑,然後對著他揮了揮手,身體便隨之散成了一團白霧,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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