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乙和列回到艦娘公署。
「指揮官呢。」
新職員值班:「在左側大堂里。」
廣乙對列說道:「看來指揮官還在和他們討論事情。」
列撒嬌說道:「我想吃徐記包子了,大包子。」
「好吧,正好給指揮官帶一份。」
廣乙和列離開。
新職員羨慕地看著,心想:「要是我有這樣的美女關懷,還有個可愛的女兒……」
嘴裡出現甜味。
甜味很快變酸,終歸是吃不到的葡萄。
「當初選擇報考指揮官就好了,雖然說現在的工作也很棒,不用擔心被抓去當兵,聽說有個在火車站賣雞蛋的倒霉蛋,被軍官喊舉高點,一把抓上火車帶去當兵了。」
「工資也還行,地位也不低,但是……還是好羨慕。」
想著想著,新職員發呆出神。
十幾分鐘後,廣乙返回,她和列手裡提著食盒。
「你的。」
新職員受寵若驚,廣乙竟然也給他帶了:「我的?」
列撇嘴巴:「這個人好呆,廣乙姐姐,我們去找指揮官吧,我肚子餓了。」
「好。」廣乙帶著食盒向左側大堂走去。
他不但給新職員帶了,還給幾位會長、廠長也帶了。
只不過這些人的包子只有一個口味,張修恆的就豐富得多。
走進大堂,廣乙驚訝地發現只有張修恆和老職員在。
老職員看見廣乙,站起來,對張修恆說道:「材料還差一半,只能靠自己了,我先走了,看看有沒有辦法。」
「等下,吃完再走吧。」張修恆挽留。
「呵呵,不用了。」老職員說道,「不打擾你們了。」
老職員走時悄悄對張修恆說:「和艦娘培養感情,也是指揮官應盡的責任。」
張修恆哭笑不得,從廣乙手中接過一個食盒遞給老職員。
「餓了,餓了,餓了,餓了,餓了,餓了……」列急得跳腳。
「吃飯。」
就在大堂裡面,張修恆拖來八仙桌,廣乙將食盒一一打開:「蟹黃湯包、灌湯包、小籠包、叉燒包、三丁包、水煎包、生煎包、破酥包、一品包、羊眼包、龍眼包……」
洋洋灑灑36種包子。
張修恆被嚇到:「這麼多?」
「徐記的師傅是面點大師,走遍雲漢帝國每一個縣,會上萬種糕點。」
「那很厲害了。」張修恆拿出碗碟,廣乙立刻夾一個小籠包放到張修恆碗裡。
廣乙:「小籠包開開胃。」
列:「廣乙姐姐我也要。」
小籠包剛剛吃完,又一個包子放入碗中,廣乙:「有德則樂,樂則能久,德園包子,我要的桂花糖餡料,瘦豬肉、香菇、凍油,香甜爽口,油而不膩。」
列:「我也要!」
軍營中,炊事班戰士人人身懷絕技,他們的手藝也是極好的。
但考慮到戰場條件,以熱、重油、重鹽為主。
張修恆吃著味道不差,不過有些淡了。
德園包子沒吃完,廣乙將座位挪到張修恆邊上,拿起瓷勺:「蟹黃湯包……」
列舉手:「廣乙姐姐,我要!」
廣乙:「……」
「列,你想吃什麼自己夾。」
列鼓起腮幫子。
是我,是我先,明明都是我先來的……買包子也好,挑選口味也好,還是喜歡廣乙姐姐也好。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以前廣乙姐姐都會先給我夾包子。
列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她想用腳踩張修恆腳背,發現自己腿短,坐在板凳上夠不著。
於是列報仇雪恨般的乾飯。
「列這麼喜歡吃包子啊。」張修恆從自己碗裡堆得高高的包子中夾一個放在列碗中。
列更氣了:「回去我要向廣丁姐姐告狀!」
小蘿莉瞪了廣乙一眼,心頭暗道:「還要跟濟遠姐姐說,海天姐姐說,門衛大叔說……」
她要讓海中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吃完中午飯,張修恆和廣乙一邊喝茶,一邊交流今天交談情況。
「造船廠廠長說廠里有柚木,是為造船準備的,我們可以花錢購買。」
「商會會長承諾借貸給我一萬兩銀子,無利息。」
廣乙嘆了口氣,這點援助完全不夠:「縣長呢?」
「呵呵。」張修恆冷笑,「拉著我照了張照片後閃人,讓我明天準備好迎接二皇子的隊伍,其他的,沒門。」
廣乙捂額:「按照慣例,總部會有獎勵。」
「柚木可以從造船廠購買,但是軟鋼屬於管制物品,造船廠廠長無權出售,而且船廠也沒多少。」
「還有銅料、錫礦,屬於軍事物資,沒有渠道購買,鎳鋼背板國內沒有鋼鐵廠能生產。」
太慘了,國內能提供的鋼鐵無法用於艦娘建造。
雲漢帝國的工業不能說無,只能說聊勝於無。
廣乙說:「可以向總部購買,只是運送需要時間,走陸路消費頗高,走海路需要我們自己護送。」
頭疼。
他連購買材料的錢都湊不出來,更何況僱傭船隊送貨。
「也不全是壞消息。」張修恆說道,「華僑行商承諾運送一批亞麻油石棉纖維混合物給我,無償的。」
這是基礎材料之一,艦娘艦裝需要。
「他們會長認識一位玻璃工匠,以後介紹給我。」
和深海吉野三艦戰鬥,張修恆認識到3000米以上距離目測存在的誤差很難修正。
測距儀需要提上日程,現有的德梅里克計算器也要改進,至少改成風偏德梅里克計算器,引入風的變量。
為此,張修恆不但需要一位技藝高超的玻璃工匠,還需要一位機械工程師,一位數學家。
數學家國內尋找即可,機械工程師則拜託艦娘總部。
艦娘總部很期待張修恆的發明,已經發動人脈尋找頂尖的機械工程師和數學家,相信很快就會有回應。
廣乙快速心算:「出售掉指揮官的黃金,大概能湊齊一半的費用,還剩下一半……」
「只能想想辦法了。」張修恆看向列,列在和包子做最後的鬥爭。
「幹嘛!」列氣鼓鼓地說道。
「下午和神父、黃生見面,列要到大海上去。」
帶列上岸可不是來玩的。
列就是張修恆手中的劍,要拔出來給人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