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娘公署外,涇渭分明。
一邊衣服講究、皮鞋鋥亮;一邊面黃枯瘦,衣服仿佛幾塊破布拼接起來。
炮打十字教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不願透露姓名的皇家艦娘對於本次事件表達不滿,似乎東煌艦娘總部有分裂的跡象。
他們都在等,等艦娘公署消息,等艦娘總部回應。
警察署署長不屑一顧:「這群賤民還帶鞭炮來,得罪了洋大人還想有好果子吃?」
漁民、工人、農民,孩子丟失的人家湊到一塊,買了幾掛鞭炮,竹竿上掛著。
他們神情緊張。
魚老大心中祈禱:「媽祖保佑。」
他問丁強:「你不緊張?」
丁強低聲說道:「郊外的倉庫被艦娘公署沒收,我有什麼好緊張的。」
有句話他沒說。
濟遠炮打十字教教堂,就算張指揮官被下放問責,這滬縣以後還是艦娘說了算。
海中洲就在那裡,地位就是那麼高,誰也改變不了。
艦娘公署的大門打開,張修恆帶著海天走出來。
抬頭望去,幾縷煤煙刺入青空。
「濟遠她們過來了?」
海天閉上眼睛,嘴角翹起,點頭頷首,揚揚得意:「是啊,感動吧,肯定很感動。」
「呃……浪費燃煤。」
西格瑪男人張修恆。
人們看著張修恆,都是期冀,一方希望他留下,一方希望這位破壞遊戲規則的趕緊滾蛋、越遠越好。
張修恆嘴角一勾:「不好意思啊各位,我還是海中洲的指揮官。」
「好!」人民齊聲喝好,鞭炮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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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署署長如喪考妣:「怎麼會,怎麼敢的,和二皇子說得不一樣……」
縣長宅邸。
「老爺,結果出來了。」
馬縣長奪過條子一看,跳起來:「快,給我備好東西,現在去送張大人還來得及。」
嘹亮歌聲唱響雲霄。
聽不懂的歌聲送張修恆一路,送到碼頭。
張修恆:「以後不准收保護費了。」
丁強:「不會,我也不想,走路上得長八雙眼睛看八個方向,怕被人敲悶棍,現在不怕啦。」
「要是被我發現,你清楚後果。」
丁強看著張修恆手中的槍,點頭:「不敢,你還沒出手,我自己找個地方死。」
送行的人群中,教書先生也在。
先生:「張指揮官,我們就此別過。」
張修恆頷首:「下次見。」
先生:「下次?不知道何時了,我準備離開這裡。」教書先生推推眼鏡。
「先生要去哪?」
先生:「五皇子的地盤,星星之火在燃燒。都說五皇子被屬下架空,真正管事的不是五皇子,我準備去看看。」
先生:「朝廷已經腐朽無救,只有人民才能拯救人民,要靠我們自己。」
「對了,王小二也要跟我一起走。」
王小二前來送別:「我會成為你一樣的人,保護大家。」
「加油,到了地方給我寫信。」
王小二和教書先生一起轉身離開,消失在人海中。
好像改變了什麼。
忽然,人群如同沸騰的油里倒了幾滴水,炸起來。
馬縣長急匆匆奔跑過來,身邊是一堆狗腿子。
又好像什麼都沒變。
「只有一場大火將朽而未死的樹燒乾淨,大地才會長出新的茁壯的樹。」張修恆感嘆。
這次,可沒有地方給這群人跑了,也沒海峽和太平洋艦隊保護他們。
「走,回港區。」
海中洲。
深夜,觥籌交錯。
大家喝了點米酒慶祝。
廣丁:「沒想到是艦娘總部頂住了壓力,向朝廷和十字教提出嚴厲交涉。沿海城市在查處十字教。」
其實也就七皇女全力配合,其他的都是打馬虎。
勝利:「艦娘總部的爭端什麼情況?」
「具體的不知道。」廣乙說道,「應該是……」
她看眼勝利。
東煌艦娘由東煌、鐵血、北聯、皇家、鳶尾幾個陣營的艦娘組成。
北聯信仰的宗教在西方都被視為異端,她們對這件事情無所謂。
鐵血,鐵血艦娘在看戲,她們的利益相當單純——對抗深海。
皇家和鳶尾挨得很近,仿佛百年戰爭打出了深厚友誼。
而且,她們的利益和十字教部分捆綁,即東西方的海上貿易往來。
宗教向來有個好處:只需要輸出精神(口頭),不需要實物,便可從教眾手中獲得大量的金錢。
東西方貿易,東方的茶葉是西方剛需,但西方的工業品雖好,雲漢人卻不買帳。
買不起啊,太貴了,雲漢的人民很窮。
僅靠軍火貿易太單薄了。
勝利明了:「我回去會搞定的,我們內部其實很多姊妹對十字教不滿,他們喜歡私底下手腳太髒,正好藉此機會……」
「不說這個了,今晚大家要happy!」勝利舉起酒杯,「為指揮官賀!」
食物吃完,酒喝光,各自散去。
艦娘們第二天鍋爐一燒,酒精蒸發,不存在酒駕。
張修恆酒量可以,但他很克制,沒有多喝,明天還有事情要處理。
德梅里克計算器除了加入風的參數,還可以做點別的改進——將計算器上代表本艦的金屬橫條擴展。
張修恆房間,從澡堂回來,張修恆關門準備睡覺。
黑暗中忽然撲出來一股香風。
砰砰~咚~
張修恆拉開距離:「是你,沒受傷吧。」
「沒有,每一個雲漢人都會功夫?指揮官功夫厲害,不知道床上怎麼樣?」
張修恆退後兩步:「勝利,我還沒準備好,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勝利步步緊逼,走到光下,僅穿著內衣:「我準備好了。」
「你是指揮官,我是艦娘,本來就不需要認識多久。」勝利笑道,「你不知道吧,西方,很多指揮官費盡心思也得不到艦娘許可而惱火。」
「也有艦娘自己主動出擊,吃干抹淨。」
勝利抓住張修恆,蹲下來脫褲子:「來,我給你對口幫扶。」
……
深夜,二皇子放下筆。
他有寫筆記的習慣。
只見他今天日記中寫道:
某個指揮官胡亂整,是給我難堪,是給雲漢帝國抹黑,是要亡國滅種!
吾當引以為恥。
另,好色為自污自賤之端,戒之慎之!
今日戒色!
(終於把火控系統整合這塊啃完了,令人感慨,費爵爺想以激進的海軍技術重新確立皇家海軍的絕對霸權以應對越來越大的海上威脅。
扶植了兩個人,德雷爾和普蘭。結果卻選了一條不那么正確的線路一路狂奔,最終在日德蘭海戰中表現陳乏可善。反而是被拋棄的另外一條線路在其他國家大受歡迎,得到重視。)
(十三姨畢竟是沒落地的船,什麼都是空的,瞎猜太空洞了,這下十三姨的火控有參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