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澳群島,西港口,皇家艦娘駐地。
百人隊長:「準備怎麼樣?」
弓箭手:「射流泵準備完畢。」
百人隊長抬起手臂,看了看手腕上的浪花腕錶:「到點了,她們應該到了。」
「水道淨空沒有?」
「已淨空,可以通行。」
「奇怪了。」百人隊長百思不得其解,「按照時間,應該到了。」
「來了。」百人隊長的妹妹巴弗勒爾指著前方。
烏雲正向水道靠近,地平線上一個黑點逐漸變大,艦裝輪廓從黑斑中一點點描出來。
「架水門。」
水道兩側射流泵噴射淡水,陽光透過,仿佛一座彩虹橋。
澳香群島,鳶尾派系艦娘大姐白瓦特號吐槽:「你們花樣真多。」
百人隊長姿態優雅地淡笑:「不一樣,這次迎接的艦娘對我們、對香澳群島至關重要,儀式一定要盛大。」
一群蘿莉艦娘在邊上準備噴香檳。
「哦。」白瓦特號的興趣被勾引起來,是什麼艦娘這麼重要。
艦裝越來越清晰,白瓦特號的表情也越來越古怪。
白瓦特號陰陽怪氣問:「勝利就是你說的那位艦娘?雖然勝利也很強大,但總不能她外出回來一次就搞一次歡迎儀式吧。」
勝利同樣很驚訝:「什麼情況?」
浣熊:「不知道。」
韃靼人:「好熱鬧,我要參加。」
韃靼人一馬當先,衝過水門,百人隊長一臉漆黑。
勝利路過:「大家這麼熱情啊,是知道我找到了我的白馬王子嗎?我應該穿婚紗,穿婚紗呀。」
白瓦特號樂開花:「原來是嫁女兒啊,是不是不夠濃重。」
一場鬧劇。
皇家艦娘花園,鳥語花香,輕柔的歌聲從唱片機喇叭中跑出來,流淌在花朵之間。
白瓦特號抬著紅茶,臉上的笑容不見,轉移到了另外一邊——百人隊長臉上。
勝利身邊多了幾位新艦娘。
皇家派系迎來一波史詩級加強,五位金髮艦娘輪流介紹自己:
「卡諾珀斯級,光榮。」
「卡諾珀斯級,阿爾比恩。」
「卡諾珀斯級,戈利亞。」
「卡諾珀斯級,報復。」
「卡諾珀斯級,海洋。」
這一級總共建造6艘,有5艘都被派遣往東方,彼時倭打贏了對馬海戰,對日不落帝國在東方的利益構成嚴重威脅。
卡諾珀斯級滿載14320噸,最大航速18節,4門305毫米火炮,12門152毫米火炮,10門76毫米火炮。
白瓦特號強顏歡笑:「恭喜。」
她們鳶尾派系已很久沒有更新艦娘,看著穿梭在席間的女僕艦娘,白瓦特號心中一嘆:規模也比鳶尾大。
可也這麼說,把駐紮在香澳群島的皇家艦隊拉到吐嘎喇海峽,沒有什麼艦隊能突破吐嘎喇海峽。
不過,這場下午茶的主角,卻不是5位新戰列艦艦娘。
是勝利。
「我申請調往海中洲。」勝利說道,「祝賀我吧,我有一位聰明、堅毅、帥氣、陽光、不屈的指揮官。」
百人隊長眉頭緊皺:「你們認識了幾天?」
「七八天?」
「這麼快?得多有才華。」巴弗勒爾驚呼。
「你們看,這是我的指揮官讓我帶來的圖紙,有測距儀,有橫移補償,有變化率積分器……」
圖紙展開,百人隊長眼神一凝,她意識到這幾樣裝備在海戰中不可估量的作用。
「都是他發明的?」
勝利驕傲地挺起胸膛:「都是我的指揮官發明的。」
「別『我我我』,聽得頭疼。」百人隊長,「總部讓我們採購的就是這些吧。」
「是啊,怎麼也得幾個建造核心的價值吧。」勝利開始為張修恆爭奪利益。
「這些儀器有這麼厲害?」弓箭手兩眼迷茫。
「有,海戰交戰距離能延長1000米以上。」百人隊長說道,「對我們戰列艦艦娘提升最大。」
「不止。」光榮開口,「增加1500米不成問題,再遠一點應該也沒太大的壓力,海戰距離可能突破6500米。」
「6500米?我們現在也能做到吧?」
「火炮射程和交戰距離不是一回事。」
日俄海戰,4114多米(4500碼,不是整數,因外數據是國外資料,採用海里或碼來統計)被視為有效射程,戰艦在這個距離上的危險區域更容易被艦炮覆蓋。
到一戰,5486(6000碼)被視為中距離,德海軍要求艦隊在6035米(6600碼)到8046米(8800碼)上與皇家艦隊決戰。
一戰時期已邁入無畏艦時代,且為了適配無畏艦,火控已經初具規模。
可以想像,在前無畏時代掏出來這些火控儀器,對於戰場的影響是非常大的。
紅茶放了幾塊方糖,怎么喝都無味,百人隊長索性放下茶杯,舔了舔她覺得乾燥的嘴唇:「當真?」
光榮點頭:「工匠將這些儀器製造出來後可以一試,我有80%的把握。」
百人隊長連忙打斷:「不可!」
已經賠了一位勝利,要是光榮也賠進去,這皇家窯……呸,皇家派系還辦不辦了。
勝利眼神興奮,依舊優雅:「可以,樂意之至,我的指揮官可是很有才華的。」
勝利:「大姐,我們該討論怎麼付費的事情,我建議使用建造核心付費!」
……
海中洲的第十一位艦娘在給張修恆爭取可能到手的利益。
那麼,海中洲的新艦娘,第十二位艦娘,大家在討論她的來歷。
原來又是虛驚一場。
靠近海中洲的煤煙不是深海艦娘鍋爐燃燒產生的煙,而是一位剛甦醒的人類艦娘艦裝釋放的黑煙。
「飛」字輩,但噸位比飛霆大。
850噸排水量,艦長79米,寬8.71米,最大航速24節(也說22節,這裡取大的),煤艙最大載量170噸,續航力一般。
「飛鷹,指揮官,初次見面。」
飛鷹看起來呆呆的。
她的艦裝很像巡洋艦艦娘的艦裝,因為飛鷹設計時模仿了2230噸的巡洋艦格愛福(Greif),船尾尖,船頭鈍,首圍樓船型。
「感覺傻傻的。」列小聲嘀咕。
海容詢問飛鷹:「你知道自己的艦型嗎?來歷呢?」
「魚雷炮艦。」飛鷹搖頭,「不清楚我的來歷。」
他的眼神逐漸渙散,盯著桌子發呆,明明大家還在交流。
「魚雷炮艦,是驅逐艦嗎?」
沒有回應。
「這孩子。」海容扭頭看張修恆。
張修恆淡淡憂傷的嘆了口氣。
甲午海戰後清所購軍艦結局大體可以分為幾類。
一類如飛霆、海龍,飛霆成為洋人軍艦的零件庫,海龍四姐妹被四國瓜分,改成同一個名字「TaKu」,以紀念在大沽俘獲此軍艦。
第二類就是飛鷹這樣。
捲入內戰漩渦,渾渾噩噩一生,得不到保養,最終沉沒在某一處海中/江中。
艦運即國運。
「飛鷹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