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家門。
蘇陽就激動地把那個真古董放在茶几上打開。
「玉清。」
「你有沒有認識的做古玩生意的朋友？」
「你找個靠譜的，幫我把這個東西處理了。」
方玉清聽到聲音。
穿著真絲睡衣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坐在沙發上。
仔細端詳著茶几上的那個玉屏風。
「你這幾天費盡心機。」
「就是為了搞這個東西呀？」
蘇陽點點頭。
「那當然了。」
「我找人打聽過了。」
「聽說這好東西，最少能值四百萬呢！」
方玉清伸手摸了摸那塊古玉。
「這玩意兒雕工確實挺別致的。」
雖然她也不懂什麼古董鑑賞。
但是看這成色確實不錯。
方玉清點了點頭。
「行吧。」
「我在市裡面倒確實認識幾個玩古玩的朋友。」
「他們都是開大古玩行的，不差錢。」
「我周日回市裡的時候，把這東西帶走。」
「讓他們幫忙給估個價寄售出去。」
蘇陽一聽，高興壞了。
「好的玉清。」
「愛你。」
蘇陽湊過去。
一把摟住方玉清纖細的腰肢。
在她白嫩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就在兩人在沙發上膩歪的時候。
嗡嗡。
蘇陽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
是羅玉雪發來的微信消息。
蘇陽看了一眼屏幕。
站起身。
「玉清。」
「我出去一趟，一會就回來。」
「你先洗澡吧。」
蘇陽穿上外套，推開門就往外走。
另一邊。
大別墅里。
羅玉雪發完消息。
她放下手機。
扭頭冷冷地看了一眼。
躺在床上戴著氧氣面罩、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曹段雕。
曹段雕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此時的他，身體像灌了鉛一樣。
動彈不得。
只有一雙渾濁的眼珠子還能勉強轉動。
喉嚨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說話也不怎麼利索。
「水……水……」
曹段雕迷迷糊糊的。
嘴裡艱難地喊著要喝水。
羅玉雪正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
聽到動靜。
她本來不想鳥這老東西的。
但是轉念一想。
這老逼登反正是要死的人了。
做戲做全套吧。
羅玉雪翻了個白眼。
拿起旁邊的鐵勺子和一瓶礦泉水。
隨意倒了一點水在勺子裡。
順著曹段雕的嘴角。
一點一點地餵了進去。
喝了點水。
曹段雕恢復了一點意識。
他這才驚恐地發現，自己真的動不了了！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費力地扭頭看向羅玉雪。
「小雪，我……我這是怎麼了？」
羅玉雪放下水瓶。
雙手抱在胸前。
冷笑了一聲。
「怎麼了？」
「你一個老不死的。」
「死期到了唄。」
羅玉雪語氣冰冷，沒有半點感情。
「醫生說了。」
「你腦袋裡面全是淤血，隨時都會咽氣。」
「說你活不長了。」
曹段雕聽完。
愣了一下。
一雙老眼滿是絕望。
也不知道那漿糊一樣的腦袋裡在想什麼。
突然。
羅玉雪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啥也沒說。
直接轉身跑下樓去。
剛把大鐵門拉開。
蘇陽雙手插兜。
已經面帶壞笑地站在門口了。
兩人相視一笑。
蘇陽自然地伸手攬住羅玉雪的腰肢。
順著樓梯。
兩人並肩又回到了二樓的房間裡。
曹段雕躺在床上。
艱難地把頭扭過。
當他看見蘇陽和羅玉雪一起走進來。
而且！
蘇陽的手。
竟然肆無忌憚地放在自己兒媳婦的腰上揉捏著！
曹段雕猛地瞪大了眼睛。
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用盡全身力氣。
用含糊不清的話嘶啞地咒罵著。
「騷……騷貨！」
「我兒子才剛死！」
「你就在外面和別的男人勾搭上了！」
「你不得好死啊！」
蘇陽呵呵一笑。
拉過椅子坐到床邊。
他偏頭看向羅玉雪。
挑了挑眉毛。
「小雪。」
「你要不把真相告訴他吧？」
「也讓他死個明白。」
羅玉雪冷哼一聲。
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苟延殘喘的曹段雕。
「老不死的。」
「你反正馬上就要進棺材了。」
「我今天就大發慈悲，讓你死得瞑目一點。」
羅玉雪咬牙切齒。
「你聽好了。」
「你兒子曹正明，是我弄死的！」
「他那四十萬。」
「也是被我用冥幣調包的！」
羅玉雪越說越激動。
「還有！」
「他臨死前，也是被我活活氣死的！」
羅玉雪滿臉譏諷。
「你不會真以為，我有多愛你兒子吧？」
「他五十多歲的老男人，又老又丑，還花錢娶了我。」
「你不會以為我是被他的人格魅力迷住了吧？」
「呸！」
「老娘要的只是他的錢！」
「他既然沒錢了，那就趁早去死！」
羅玉雪正準備繼續往下說。
想把她和蘇陽合起伙來，調包曹段雕古董的事也全盤托出。
蘇陽卻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放在唇邊。
做了一個「噓」的姿勢。
示意她先別說。
蘇陽慢條斯理地從椅子上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曹段雕。
眼神冰冷。
「曹大爺。」
「你年輕的時候作惡多端，壞事做盡。」
「能全須全尾地活到七十多歲。」
「也算是上天有眼，讓你多喘了幾年氣。」
蘇陽冷笑一聲。
「我以前聽我爸說過。」
「你年輕那會兒，當村里地主家少爺的時候。」
「還打死過人呢。」
「被你打死的人，你隨手就在荒溝里給埋了。」
「你這種喪盡天良的老畜生。」
「能讓你安穩活到這個歲數。」
「真是你們老曹家祖墳冒青煙了。」
蘇陽說話的時候。
突然伸手。
一把將羅玉雪摟進懷裡。
羅玉雪順從地貼在蘇陽身前。
背對著蘇陽。
兩人就這麼囂張地站在曹段雕的病床前。
「曹大爺。」
「反正你都要死了。」
「死之前，我讓你看點好看的吧。」
蘇陽笑著問道。
「小雪。」
「你大聲告訴曹大爺。」
「是我厲害，還是他兒子曹正明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