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雪冷哼一聲。
毫不猶豫地嘲諷。
「那還用說嗎!」
「曹正明那老男人,簡直就是個廢物。」
「他要是厲害點,我也不至於到現在肚子都沒動靜!」
蘇陽呵呵一笑。
滿意地點點頭。
他看向目眥欲裂的曹段雕。
「曹大爺。」
「聽到了吧?」
「你兒子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廢物。」
蘇陽毫不留情地揭開曹家最後的遮羞布。
「你別以為他當了個暴發戶,手裡有了點小錢,就牛逼轟轟的。」
「那些錢是他靠真本事賺的嗎?」
「不就是因為咱們鎮上修鐵路,剛好占了你們家那塊破地。」
「走了狗屎運,賠了點土地款嗎?」
蘇陽眼神鄙夷。
「一天到晚在村裡面囂張跋扈。」
「這個看不起,那個瞧不上。」
「見到比他過得差的,就要站在道德制高點貶損別人一頓。」
「現在呢?」
「人死了,連個種都沒留下。」
蘇陽說著。
啪的一巴掌,清脆地拍在羅玉雪身上。
羅玉雪配合地發出一聲嬌嗔。
緊接著。
蘇陽就和羅玉雪吵架了。
曹段雕只感覺兩眼一黑。
氣急攻心。
猛地劇烈咳嗽起來。
喉嚨里發出呼哧呼哧的雜音。
蘇陽看著曹段雕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心裡冷笑。
看來這老傢伙命還挺硬,這刺激還不夠大。
蘇陽看著床上垂死掙扎的曹段雕。
「曹大爺。」
「聽見了嗎?」
「你兒媳婦說你兒子是廢物。」
羅玉雪也不掖著藏著了,徹底放飛自我了。
故意大聲說道。
「爸。」
「曹正明要是有點出息。」
「我早都生大胖小子了!」
曹段雕現在雖然眼睛看不清了。
但是他的耳朵還沒聾!
蘇陽和羅玉雪說的每一個字。
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扎在他的心窩子上。
蘇陽眼看火候差不多了。
這才拋出最後的殺手鐧。
著曹段雕冷聲說道。
「曹大爺。」
「實不相瞞。」
「你當命根子一樣的那個古董。」
「就是我和羅玉雪聯手,找人給你調換的!」
緊接著。
蘇陽就把他怎麼用假貨換走真玉屏風的細節。
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說了一遍。
聽完這個真相。
曹段雕徹底崩潰了。
他只感覺耳朵里嗡嗡作響。
就像是有無數隻蒼蠅在腦袋裡亂飛。
最後的一絲希望徹底破滅了!
他延續香火的夢。
碎成了粉末。
「噗——」
曹段雕怒目圓睜。
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
鮮血濺落在白色的被子上,觸目驚心。
曹段雕雙腿一蹬。
腦袋一歪。
一命嗚呼了。
確認老東西斷了氣。
蘇陽這才滿意地收工。
蘇陽伸手。
輕輕拍了拍羅玉雪紅潤的臉頰。
「怎麼樣?」
羅玉雪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靠在蘇陽懷裡。
「很有意思。」
完事後。
羅玉雪轉頭。
冷漠地看了一眼床上死透的曹段雕。
她推開蘇陽。
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著急地問道。
「蘇陽。」
「你什麼時候把那個玉屏風處理了呀?」
「什麼時候把錢給我?」
羅玉雪滿臉厭惡。
「這個破家,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蘇陽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
「我已經托朋友拿去寄售了。」
「放心吧。」
「只要錢一到帳,我馬上就按約定轉給你。」
蘇陽拍了拍胸口。
「我這個人,在錢這方面還是很有信用的。」
羅玉雪點點頭。
「行。」
「這可是你說的。」
她指了指床上的屍體。
「你快從後門回去吧。」
「我得趕緊弄點水洗個澡。」
「洗完了我還要給曹家那些親戚打電話。」
「等把這死老頭子糊弄著埋了,我就走。」
「行。」
蘇陽說完。
轉身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曹家的別墅。
蘇陽剛走沒多久。
羅玉雪收拾妥當。
立刻拿起手機。
對著鏡子狠狠揉了揉眼睛。
醞釀了一下情緒。
哇的一聲就痛哭起來。
撥通了曹家親戚的電話。
「喂,二姑。」
「我爸……」
「我爸他突發腦溢血,死了!」
「嗚嗚嗚……」
「喂,三表嫂……」
「我爸死了,你快過來幫忙看看吧!」
蘇陽走回自己家。
才不過一兩個小時的時間。
曹家大別墅那邊,就響起了刺耳的哀樂。
曹段雕這老逼登。
他的人緣比他那個暴發戶兒子還要差一萬倍。
所以。
來弔喪的親戚寥寥無幾。
村里那些知根知底的,去的更是屈指可數。
除了他們本家的幾個人。
幾乎沒人願意去給曹段雕上香。
蘇陽站在自家二樓的陽台上。
看著曹家別墅方向升起的白煙。
他點燃一根煙。
狠狠地抽了一口。
到目前為止。
莽村和二壩村,只要是和自家有深仇大恨的。
都被自己給弄得家破人亡了。
接下來。
就只剩下王算盤那個貪逼了。
不過。
蘇陽並不急著要王算盤的命。
他決定養肥了再殺。
王算盤之前被坑,總共損失了一百二十多萬。
先讓他喘口氣,回回血。
等他攢夠了錢。
再狠狠地割他一刀!
另一邊。
發村。
一棟裝修復古又豪華的別墅里。
胡麗蓉和她姐姐胡麗玲。
正相對坐在紅木餐桌上吃著晚飯。
胡麗蓉夾了一筷子菜,一邊吃一邊低聲問道。
「姐。」
「我往縣裡面調動的事,運作得怎麼樣了?」
胡麗玲扒了口飯。
不緊不慢地說道。
「打點得差不多了。」
「只要錢到位,各路神仙都好說話。」
「這邊很快就會幫你安排流程的。」
胡麗蓉聽到這話。
心裡踏實了不少。
她放下筷子,突然伸手用力揉了揉右眼。
坐在對面的胡麗玲見狀。
皺了皺眉頭問道。
「你怎麼了?」
「這兩天看你老是揉眼睛。」
「眼睛不舒服嗎?」
胡麗蓉「嗯」了一聲。
嘆了口氣。
「是啊。」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
「這右眼皮老是跳個不停。」
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姐。」
「你說不會有什麼壞事要發生吧?」
胡麗玲放下碗筷。
不以為意地說道。
「能有什麼壞事?」
「你在鎮上當個企管站主任,清水衙門一個。」
「就算要出事。」
「那也是你那個代雲機構的事。」
胡麗玲壓低聲音警告道。
「反正你以後少往那個地方跑。」
「有什麼具體的事。」
「打電話交代給手下的人去做就是了。」
「你自己別頻繁露面。」
胡麗蓉點點頭。
「嗯,知道了。」
然而。
胡麗玲的話真是一語成讖。
還偏偏就是那個見不得光的代雲機構。
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