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
浴室的門咔嚓一聲開了。
沈清霜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她身上穿著方玉清的浴袍。
只不過。
她把自己裹像個大號粽子。
連脖子都沒漏出來。
路過客廳。
她神色清冷地跟蘇陽打了聲招呼。
「我先上樓睡覺了。」
「好的。」
蘇陽點點頭。
沈清霜加快腳步。
朝著二樓的客房跑去。
上樓的時候。
蘇陽轉過頭,視線落在沈清霜的背影上。
那雙大長腿在浴袍下擺若隱若現。
蘇陽忍不住在心裡暗嘆。
「媽的!」
「腿真長呀!」
要是被這大長腿,來一記奪命剪刀腳。
肯定會很疼。
剛冒出這個念頭。
蘇陽抬手一拍自己的腦門。
「臥槽!」
「老子什麼時候有點抖M傾向了?」
「居然他媽的,想被她的大長腿夾?」
沈清霜快步回到客房。
反手關上門。
走到床邊,往枕頭上一靠。
回想起剛才在客廳。
蘇陽看她時那毫不掩飾的眼神。
沈清霜微微皺眉,喃喃自語。
「這蘇陽。」
「就像個色坯子一樣。」
「玉清怎麼會說他是二壩村第一純情男人呢?」
「真是瞎了眼。」
沈清霜冷哼一聲。
伸手解開了腰間的浴袍帶子。
把浴袍隨手丟在旁邊的床頭柜上。
她穿著一套方玉清的睡裙。
是一套白色的、半透明的真絲小吊帶。
方玉清穿剛好到膝蓋。
但這裙子穿在沈清霜身上。
裙擺更短了。
堪堪遮住大腿。
稍微一動,就能露出一小半渾圓。
兩條修長玉腿交疊著。
隨意搭在被子上。
沈清霜靠在床頭,低頭劃拉著手機屏幕。
看了一會兒。
她突然感覺屋裡有點悶熱。
「好像是要下暴雨了。」
她站起身。
踩著拖鞋,走到陽台邊。
伸手推開那扇隔著客房和陽台的玻璃門。
邁步走出去,想去陽台上吹吹涼風,透透氣。
沈清霜雙手慵懶地搭在陽台的護欄上。
閉上眼睛。
吸了一口農村夜晚的新鮮空氣。
空氣中夾雜著一股,淡淡的泥土腥味和草木清香。
吹在燥熱的身上。
還怪爽的。
然而就在這時。
突然颳起一陣妖風。
砰!
一聲巨響。
那扇連接陽台和臥室的玻璃門,被風吹關上了。
沈清霜被這巨響嚇了一跳。
愣了一下。
她趕緊轉過身。
伸手去按門把手。
咔咔。
沒用。
用力推了兩下。
門紋絲不動。
這門外面的把手鎖芯早就壞了。
一旦關上。
只能從客房裡面才能打開。
沈清霜心裡咯噔一下。
「這可怎麼辦呀?」
她咬著紅唇,有些不知所措。
難道要在陽台上站一宿?
或者扯著嗓子大喊救命?
那也太丟人了。
想來想去。
她只能摸出手機,發微信給蘇陽。
讓蘇陽趕緊上來幫忙開門。
可一低頭。
沈清霜借著月光,看清了自己現在的穿著。
這裙子實在是太短了。
短得她一低頭,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但是。
她卻能看到領口若隱若現的蕾絲邊。
還有大片雪白的肌膚。
這要是讓蘇陽看見了……
就在沈清霜滿臉糾結、臉頰發燙的時候。
天邊突然亮起一道閃電。
咔嚓!
緊接著。
轟隆轟隆的雷聲在頭頂炸響。
豆大的雨點開始往下砸。
沈清霜急了。
又用力按著門把手瘋狂晃動了兩下。
咔咔咔。
確定是真的打不開了。
這下沈清霜終於死心了。
她咬了咬牙。
冷哼一聲。
「蘇陽。」
「這次算便宜你了!」
她解開手機屏幕,點開蘇陽的微信。
發了條消息過去。
「風把陽台上的門吹關上了。」
「我被鎖在陽台外面了。」
「快點過來幫我開門。」
蘇陽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樓下看電視呢。
聽到手機叮咚一聲。
拿起來一看。
看到沈清霜發來的消息。
他愣住了。
忍不住笑罵出聲。
「這女的怎麼這麼蠢?」
「就這智商,怎麼當警察的呀?」
蘇陽無奈地搖了搖頭。
從沙發上爬起來。
踩著拖鞋,慢悠悠地上了二樓。
來到客房門口。
他伸手握住門把手往下一壓。
咔嚓。
房門沒鎖,推開了。
蘇陽邁步走進去。
隔著那扇透明的玻璃門。
他伸手握住裡面的門把手。
往下一按。
咔嚓。
玻璃門應聲而開。
門開的瞬間。
蘇陽抬起頭。
當他看見,沈清霜穿著方玉清那套睡裙,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
蘇陽都傻了。
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
方玉清的這套睡裙,本來就是那種誘惑的性感款。
胸口的領子開得特別低。
沈清霜的規模雖然不如方玉清那麼壯闊。
但也相當能打。
深不見底的溝壑。
在昏暗的光線下,透著一股神秘感。
更他媽刺激的是。
這條裙子的裙擺,穿在方玉清身上剛好合適。
那是因為方玉清的腿,沒有沈清霜這麼長。
可是穿在沈清霜這雙極品大長腿上。
裙擺就被往上提了一大截。
蘇陽稍微一低頭。
若隱若現的。
還隱約看見了粉色的蕾絲邊。
「看什麼啦!」
沈清霜被蘇陽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渾身發燙。
紅著臉嬌嗔了一聲。
伸出雙手,用力在蘇陽胸口推了一把。
然後趁著蘇陽愣神。
低著頭從蘇陽面前快速擠了過去。
帶起一陣好聞的香風。
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床邊。
掀開夏涼被。
刺溜一下鑽進被窩裡。
把自己連頭帶腳都捂住了。
只露出一雙羞惱的眼睛瞪著蘇陽。
蘇陽喉結滾動了一下。
乾咳兩聲掩飾尷尬。
「你沒事吧?」
沈清霜用那種防賊一樣的眼神盯著他。
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沒事!」
「沒事你還不趕緊走!」
蘇陽木訥地嗯了一聲。
「好,我走。」
他轉身退了出去。
順手把客房的門關上了。
門關上的那一瞬間。
蘇陽的腦海里。
全都是剛才香艷刺激的畫面。
尤其是那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絕了。
蘇陽靠在走廊的牆壁上。
深吸了一口氣。
算是想明白了。
都他媽重活一世了。
還被什麼狗屁道德感束縛?
「沈清霜。」
「老子吃定你了。」
「耶穌來了也留不住!」
蘇陽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轉身下樓去了。
與此同時。
縣城的一家高檔酒樓包廂里。
煙霧繚繞,酒氣熏天。
譚德雄正和幾個縣裡的領導,還有幾個大老闆推杯換盞。
這其中。
竟然還有王算盤的身影。
王算盤既不是領導,也不是什麼大老闆。
但他和桌上其中一個搞工程的老闆,是狐朋狗友。
就被順道叫過來陪酒了。
說是讓他多認識幾個領導。
方便以後回龍場鎮包點小工程發展發展。
菜過三巡,酒過五味。
這頓飯吃到了深夜。
領導和其他老闆都陸陸續續走了。
就剩下王算盤和譚德雄兩人還沒走。
因為他們倆都是回龍場鎮方向的。
王算盤殷勤地提議道。
「譚舒記,你歇會兒。」
「我一會兒叫個代駕。」
「讓代駕開車,順道把我倆一起送回去。」
其實吧。
王算盤就是想趁機和譚德雄拉近關係。
今天難得有老闆牽線搭橋。
這麼好的機會他不想放過。
譚德雄明顯還沒喝盡興。
臉色通紅。
他拿起酒瓶,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順手也給王算盤的杯子倒滿了。
「來來來!」
「算盤,別愣著,繼續喝!」
王算盤趕緊端起杯子。
陪著喝了一大口。
然後用筷子夾了兩顆油炸花生米嚼著。
譚德雄放下酒杯。
打了個酒嗝。
突然轉頭盯著王算盤問道。
「算盤。」
「你和那個蘇陽,熟不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