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決定以不變應萬變。
他倒要看看譚德雄這老出生,接下來想唱哪出戲。
反正有監控攝像頭。
譚德雄翻不起什麼風浪。
下午下班。
蘇陽開著寶馬車。
順道捎著韋曉霞一起回二壩村。
反正兩人是一個村的。
然而。
車子剛緩緩開進村口。
蘇陽就察覺到了異樣。
那些路過的村民。
一個個交頭接耳。
眼神怪異地往駕駛室里瞟。
一副吃瓜看戲的八卦表情。
以往蘇陽回村,這些村民老遠就會熱情地打招呼。
今天居然連個吭聲的都沒有。
蘇陽被那群人看得心裡有些發毛。
眉頭微皺。
蘇陽先把韋曉霞送到家。
把車開回自己院子。
停好車。
他走進客廳。
沒在沙發上坐熱呢。
院子裡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聲。
咚咚咚。
聲音又快又響。
蘇陽扭頭往門外看去。
是方玉清回來了。
今天方玉清的打扮讓人眼前一亮。
下半身穿著一條修身的白色休閒長褲。
腿部線條筆挺修長。
上半身搭著一件無袖的低胸小襯衫。
露出精緻的鎖骨和大片雪白的肌膚。
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高跟鞋。
一副高冷女總裁的姿態。
蘇陽從來沒見方玉清這麼打扮過。
心裡一陣火熱。
他趕緊站起身,笑著迎上去。
張開雙臂想抱一抱她。
結果剛湊近。
方玉清抬起雙手,用力在蘇陽胸口推了一把。
把他推開半步。
「蘇陽。」
方玉清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冰冷。
「你給我解釋清楚。」
「你和那個趙蘭,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
趙蘭?
蘇陽心裡猛地咯噔一下。
腦子嗡嗡作響。
自己和趙蘭之前那點事,怎麼會被方玉清知道了?
蘇陽穩住心神。
決定裝傻充愣,先套套方玉清的話。
「玉清,怎麼了?」
「你這話沒頭沒尾的,有話你就直說呀。」
方玉清雙手抱胸。
冷哼一聲。
「哼。」
「還不承認是吧?」
方玉清美眸瞪著他。
「現在整個村的人都在傳!」
「說你和趙蘭有一腿!」
「這事到底是真是假?」
蘇陽猛地一拍大腿,裝出一副憤怒的樣子。
「放屁!」
「這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亂傳的?」
「那他媽趙蘭是王算盤的老婆。」
「我怎麼可能和她有一腿?」
方玉清撇了撇紅潤的嘴唇。
「哼。」
「人家村民可是親眼看見的!」
「說之前趙蘭三更半夜跑來找你。」
「在你家一待就是好幾個小時。」
「你還想騙我是不是?」
方玉清上下打量了蘇陽一眼。
「沒想到呀,蘇陽。」
「保時捷你不開。」
「喜歡開破大眾是吧?」
聽到這句嘲諷。
蘇陽往前邁了一步。
伸出雙手,一把摟住方玉清纖細的腰肢。
手掌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方玉清滿臉嫌棄。
用力掙扎了一下,推開蘇陽的手臂。
「少碰我。」
「把事情說清楚。」
「不說清楚不准動我。」
蘇陽走到沙發旁坐下。
他抬起手,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玉清,你過來聽我好好說。」
「這他媽肯定是有人想陷害我,挑撥咱們倆的關係。」
蘇陽語氣誠懇。
「你想想看。」
「我會喜歡那種少婦嗎?」
「我這輩子最反感的就是少婦了,真沒騙你。」
方玉清站在原地沒動。
她雙手抱著胳膊,冷冷地哼了一聲。
蘇陽心裡清楚。
光靠這幾句話,打消不了方玉清心裡的疑慮。
他深吸了一口氣,神色變得認真起來。
「以前我當村主任那會兒。」
「我無意間發現王算盤和他老婆趙蘭,悄悄挪用村委會的公款。」
「當時我在村委會毫無根基,沒人服我。」
「但是我暗中查到,趙蘭把貪來的錢拿去貼補她弟弟了。」
「趙蘭就是個扶弟魔。」
蘇陽攤開雙手。
「我為了拿捏她,讓她乖乖聽我的話。」
「我就拿這事要挾她。」
「所以我才把她叫到家裡來敲打她。」
蘇陽湊上前,拉住方玉清的手。
「至於外面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你千萬別信呀。」
方玉清聽完,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她微微點頭。
「哼。」
「最好是像你說的這樣。」
眼看方玉清信了幾分,蘇陽趕緊趁熱打鐵。
「對了,玉清。」
「這些閒話你到底聽誰說的?」
方玉清抽出手,撇了撇嘴。
「現在廠裡面的人全都在傳。」
「村里人也傳瘋了。」
「說你不止和趙蘭有一腿。」
「還說你和什麼韋曉霞、陳蓉、金淼淼她們,全都不清不楚的。」
聽到這幾個名字。
蘇陽猛地一拍大腿。
「這不就對得上了嗎?」
「這下全對得上了!」
蘇陽目光灼灼地看著方玉清。
「你看。」
「造謠的人,編排的全是我和村委會那幾個女人的事。」
「為什麼沒人造謠我和汪媛有一腿?」
「為什麼偏偏只扯上村委會的人?」
蘇陽冷笑一聲。
「很明顯。」
「就是有人在背後栽贓陷害。」
「因為我以前接觸最多的女性,就是村委會那幾個。」
「他們就拿這個做文章!」
方玉清聽完,伸出白皙的手指摸了摸下巴。
她順著蘇陽的思路理了理。
覺得蘇陽這番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哼。」
方玉清白了他一眼。
「既然你把話說明白了,那我就信你這一回。」
「以後別再讓我聽見什麼閒言碎語。」
「要不然我就讓你變太監!」
方玉清伸出兩根手指。
狠狠地在蘇陽腰間軟肉上掐了一把。
疼得蘇陽呲牙咧嘴。
方玉清這才滿意地轉過身,踩著高跟鞋上樓換衣服去了。
看著她的背影。
蘇陽靠在沙發靠背上。
臉色陰沉下來。
他總感覺這事沒那麼簡單。
白天在鎮政府剛被陽麗那頭肥豬陷害。
晚上回村里,就聽到漫天飛的黃謠。
這一環扣一環的。
擺明了是有人想搞他,不想讓他在企管站混下去。
操。
蘇陽咬了咬牙。
多半就是譚德雄那老王八蛋乾的。
最近除了他,也沒得罪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