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下班後。
就帶著韋曉霞一起。
開著車往村里趕。
他一會兒要去縣城吃飯赴宴。
要先回家沖個澡換身衣服。
順便把韋曉霞送回去。
在路上。
蘇陽一邊開車一邊轉頭問道。
「小霞。」
「怎麼樣?」
「今天吃飽了沒?」
韋曉霞紅著臉點點頭。
「半飽。」
蘇陽哈哈一笑。
「你可真是個小饞貓。」
「那下次我只做好吃的給你吃。」
韋曉霞甜膩膩地應道。
「好的呢,主任。」
蘇陽回到家裡換了身衣服。
就開車趕往縣城的西貝餐廳。
這是縣城的一家高檔私房菜餐廳。
沒有嘈雜的大廳。
全都是隱秘性很好的包廂。
蘇陽來到一間包廂前。
整理了一下衣領。
咚咚咚。
蘇陽抬手敲響了包廂的門。
「進來吧。」
裡面傳出胡麗蓉的聲音。
蘇陽沒有多想。
推開包廂門就走了進去。
來到餐桌前。
胡麗蓉趕緊站起身介紹。
「姐。」
「這就是我給你說的。」
「企管站的主任蘇陽。」
胡麗蓉又轉頭。
「蘇陽。」
「這是我姐姐胡麗玲。」
「玲姐好。」
蘇陽伸出手。
大方地和胡麗玲握了握手。
胡麗玲的眼睛自從蘇陽進門起。
就始終直勾勾地盯著他。
上下打量著他。
「不錯不錯。」
胡麗玲讚賞地點頭。
「都說企管站的主任蘇陽智勇雙全,一表人才。」
「今天一見。」
「還真是呀。」
蘇陽笑著謙虛地回答。
「哪有。」
「玲姐過獎了。」
蘇陽的眼睛也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胡麗玲。
胡麗玲把頭髮盤了起來。
穿著一件大紅色的、有暗紋的修身長裙。
領口的設計非常大膽。
脖子那裡雖然有一枚布扣扣著。
但是在胸口的位置。
卻開了一個桃心形的巨大鏤空。
兩抹膩白直接映入眼帘。
深不見底的溝壑。
更是奪人心魄。
按理說。
像胡麗玲這種官員的家屬。
一般在外面穿著打扮都比較低調保守的。
哪怕是胡麗蓉。
現在穿的也是普通的休閒長褲和小香風西裝。
胡麗玲這番打扮。
看上去比她妹妹更風騷。
更具成熟女人的風情。
「坐吧,蘇陽。」
胡麗玲招呼道。
轉頭喊服務員。
「服務員,上菜。」
服務員麻利地上完菜後退了出去。
胡麗玲率先發話了。
「感謝蘇主任呀。」
「要不是蘇主任。」
「我妹妹也不可能這麼快高升成為副鎮長。」
胡麗玲端起酒杯。
「蘇主任立了這麼大的功。」
「是讓我妹妹也跟著沾光了。」
「來來來。」
「我敬蘇主任一杯。」
蘇陽趕忙雙手舉起酒杯。
而且姿態擺得很低。
酒杯刻意放到更下一層去。
叮。
和胡麗玲碰完杯。
仰頭喝了一杯。
「玲姐客氣了。」
「這都是應該的嘛。」
「我和麗蓉姐都是企管站的。」
「都是一個鎮的。」
「大家都是同事,不分彼此啦。」
胡麗玲和胡麗蓉兩姐妹相互對視一眼。
胡麗玲便說道。
「蘇陽。」
「你以後在鎮上有什麼事。」
「有什麼搞不定的。」
「儘管給姐說。」
胡麗玲語氣篤定。
「你幫了我妹妹。」
「姐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你有什麼困難的地方。」
「姐都會想辦法幫你解決的。」
胡麗蓉也趕緊附和著說道。
「是啊。」
「蘇陽。」
「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有什麼困難儘管張口。」
蘇陽心裡很清楚。
這他媽就是一場拉攏大會。
目的就是為了拉攏他上船的。
蘇陽也很上道。
畢竟對方可是縣長趙短根的老婆。
手眼通天。
他哪敢拒絕。
「謝謝玲姐。」
「謝謝麗蓉姐。」
「那以後我有什麼搞不定的事。」
「就有勞兩位姐姐了。」
胡麗玲吃了口菜。
突然問道。
「譚德雄是不是經常找你麻煩呀?」
「他要是讓你不開心。」
「你儘管告訴我。」
「我會想辦法幫你對付他的。」
蘇陽笑著說道。
「他確實每天都在想辦法給我穿小鞋。」
「想讓我犯錯。」
蘇陽眼神微凜。
「但兩位姐姐放心吧。」
「他是鬥不過我的。」
胡麗蓉又關切地問道。
「那母豬村修路的事呢?」
「你打算怎麼辦?」
蘇陽知道這件事自己遮掩不過去。
於是便半真半假地說道。
「據我所知。」
「母豬村的王德發。」
「貪污了不少村子裡面的錢。」
蘇陽壓低聲音。
「我找人暗中調查。」
「現在也已經收集到了一些確鑿的證據。」
「我決定把王德發弄去踩縫紉機。」
「然後扶持一個新的村主任上台。」
蘇陽冷笑一聲。
「反正只要能把那些刁民的頭頭給壓住。」
「後面的事就好說多了。」
胡麗蓉和胡麗玲聽完。
兩人都愣住了。
她們沒想到蘇陽這小子這麼有本事。
手段這麼狠。
連王德發貪污的證據他都能搞到手。
這下。
姐妹倆對蘇陽更是喜愛了。
畢竟她們要的,也不只是一個中看不中用的花瓶小白臉。
她們要的是一把鋒利的刀。
「蘇主任。」
「你還是有本事呀。」
胡麗玲媚笑著。
又端起酒杯和蘇陽碰了一杯。
「放心吧兩位姐。」
「我真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
「我不會害羞的。」
「行。」
「那就好。」
「來來來,吃。」
「好好吃好好喝。」
胡麗玲又熱情地招呼著大家吃喝起來。
然而。
就在同一家西貝餐廳的另一間包廂里。
譚德雄和王德發也面對面地坐著。
正在大口吃著海鮮。
譚德雄一邊喝著酒一邊問道。
「怎麼樣?」
「母豬村那些村民什麼反應?」
王德發啃了口蟹鉗。
「一個個都急壞了。」
「都開始跳腳了。」
王德發冷笑一聲。
「放心吧。」
「上次勘測的事。」
「他們不敢維權,也是對的。」
「畢竟沒有牽扯到自身利益。」
王德發用筷子敲了敲桌面。
「可是這次修路的事。」
「是要占他們的地,鏟他們的絕戶坡。」
「這些人是不可能會袖手旁觀,放任不管的。」
王德發說著。
還從公文包里拿出。
白天整理好的那些村民離譜的意見,和賠償要求。
遞給了譚德雄看。
譚德雄接過紙。
掃了一眼那些賠償要求。
氣得都要腦溢血了。
「操!」
「這群刁民真敢要啊。」
不過譚德雄轉念一想。
這也正好。
能讓他看了生氣。
肯定也能讓蘇陽看了生氣。
更能讓蘇陽在處理這群刁民的時候束手無策。
這群刁民的德性他可是見識過的。
有些人還真不怕死。
要是拿不到錢,真敢擋在推土機面前。
譚德雄滿意地微微點頭。
「幹得不錯。」
「反正這件事。」
「你要想方設法地煽動村民阻止蘇陽去修路。」
譚德雄眼神狠毒。
「哪怕到最後實在阻止不了他。」
「也要讓修路的成本往上抬一抬。」
「把事情鬧大。」
「到時候我就會拿這件事去拿捏他。」
王德發保證道。
「放心吧老表哥。」
「我又不是傻子。」
「這小王八蛋。」
「真以為自己搞定了廖太遠就很牛逼了?」
王德發滿臉不屑。
「我王德發和廖太遠不一樣。」
「我沒有弱點。」
「他怎麼搞我?」
譚德雄呵呵一笑。
有些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
「你自己做的那些事。」
「屁股擦乾淨沒有?」
王德發連連擺手。
「你放心吧老表哥。」
「整個母豬村除了我老婆楊春。」
「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那些事。」
「就算知道了也沒證據。」
「沒證據能拿我怎麼樣呢?」
「好。」
「很好。」
「來乾杯!」
譚德雄和王德發碰了一杯。
這倆老王八蛋不知道的是。
他們倆的水晶。
早就被蘇陽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