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轉過身。
順勢摟著黃芳草豐滿的腰。
抬手一巴掌拍在她蜜桃上。
「芳草姐。」
「這次真是謝謝你了。」
蘇陽湊近她耳邊。
「你放心。」
「這件事完了之後,我會獎勵你的。」
黃芳草嬌嗔一聲。
伸手用力掐了蘇陽的後腰一把。
「你多來看看你芳草姐就行了。」
「還要什麼獎勵啊?」
黃芳草眼神幽怨。
身體像水蛇一樣貼著他。
「最近這麼忙。」
「都不來看我。」
「寂寞死我了。」
蘇陽輕笑一聲。
伸手在黃芳草的臉上捏了一把。
「事情解決完。」
「我有的是時間。」
「到時候給你滿滿的獎勵。」
黃芳草這才滿意地笑了。
然後想起什麼。
「哦,對了。」
「今天譚德雄和我喝酒的時候還說。」
「他可能要去國外避風頭。」
黃芳草擔憂地看著蘇陽。
「這個問題。」
「你要不要趕緊向上面反映?」
「別讓他跑了。」
蘇陽一聽。
眼睛眯了起來。
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白天的時候。
蘇陽還在辦公室裡面想。
如果譚德雄他們被抓了。
送進去踩縫紉機。
對蘇陽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
主要是這幾個畜生。
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卵事。
要是被逮進去關著。
有上面那些保護傘罩著。
對他們來說,高牆之內反而是一種保護。
在裡面吃好喝好,過幾年說不定就出來了。
太便宜他們了。
現在聽黃芳草說。
譚德雄有可能外逃。
蘇陽反倒是很高興。
跑?
只要出了國,脫離了保護圈。
蘇陽就有另外一萬種方法。
讓這些王八蛋死於非命。
蘇陽不僅要讓他們死。
也要讓他們的家人,餘生都活得很痛苦。
他蘇陽從來都不是什麼聖母。
也不是什么正義使者。
他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蘇陽咬著嘴唇思忖。
低頭對黃芳草交代道。
「譚德雄那邊。」
「你繼續幫我盯著點。」
「他要跑就讓他跑吧。」
「跑了更好。」
「跑了我更方便收拾他。」
黃芳草雖然不懂蘇陽在計劃什麼。
但是蘇陽說的話,對她來說就是聖旨。
她順從地點點頭。
「行。」
「知道了。」
「我會幫你緊緊盯著的。」
然後蘇陽拿起那個裝著黑料的牛皮紙袋。
轉身跨上電驢就走了。
回到家後。
蘇陽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鋪開信紙。
提筆就開始寫舉報信。
字跡蒼勁有力。
條理清晰地列出譚德雄等人的罪狀。
但是。
這封舉報信,他是不會自己出面。
遞交到記偉去的。
他要把這個天大的功勞。
讓給胡麗蓉。
現在這個風口浪尖。
蘇陽不能當出頭鳥。
只能讓胡麗蓉站出來,去吸引火力。
畢竟譚德雄上面還有人罩著。
那些人權勢滔天。
蘇陽目前,還無法與他們正面抗衡。
只能借力打力。
同一時間。
江海市。
省發改偉舒記孫傳庭的家裡面。
書房裡。
汪景魏和孫傳庭。
兩人正隔著一張紅木茶桌,面對面地坐著。
汪景魏長得有點尖嘴猴腮,一臉狡詐的樣子。
反觀坐在主位的孫傳庭。
則是有點發福。
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
梳著個規整的大背頭。
身上穿著一件老幹部最愛的灰背心。
面相看著很和善。
慈眉善目的。
然而。
懂的人都懂。
越是長成這樣的人,心越瘠薄黑。
汪景魏雙手微顫。
端起面前的紫砂茶杯。
送到嘴邊。
他現在根本沒心情喝茶。
象徵性地抿了一小口。
趕忙把茶杯放下。
滿臉焦急地看向孫傳庭。
「孫舒記。」
「你想想辦法。」
汪景魏額頭冒汗。
「這件事鬧得太大了。」
「就壓不住了。」
其實。
孫傳庭才是譚德雄和那個稀土礦場,背後最大的保護傘。
孫傳庭屬於是正廳級的大佬,之前傳的省偉副舒記,是孫浩宇瞎瘠薄說的。
不過也算是手握著實權。
級別已經很高了。
孫傳庭穩如泰山。
他拿起杯蓋。
輕輕撇了撇茶沫。
淡淡地喝了口茶。
「現在還能怎麼樣?」
孫傳庭聲音平緩。
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事情鬧到這一步。」
「硬要把這件事壓下去,是不可能的了。」
汪景魏急得搓手。
眉頭緊皺在一起。
「那怎麼辦呀?」
「孫舒記。」
孫傳庭放下茶杯。
眼神變得陰冷。
「只能斷臂求生。」
汪景魏愣了一下。
湊近了一點。
「孫舒記,你的意思是說……」
孫傳庭點點頭。
「是的,沒錯。」
「一個稀土礦場而已。」
「沒了就沒了。」
孫傳庭靠在椅背上。
語氣冷漠,仿佛丟掉的只是一件破衣服。
「想要搞錢。」
「有的是辦法。」
他伸手敲了敲紅木桌面。
「你趕緊去。」
「給譚德雄,鄭康他們打電話。」
「還有投資礦場的那幾個老闆。」
「該做切割的,趕緊做切割。」
「該跑路的,馬上安排跑路。」
他目光掃過汪景魏。
「要不然。」
「到時候大家都沒得吃。」
汪景魏咽了口唾沫。
渾身一震。
「該怎麼說。」
「該怎麼做。」
孫傳庭推了推眼鏡。
「不用我教你吧?」
汪景魏趕緊站起身。
恭敬地低頭。
「是。」
「我知道了,孫舒記。」
「那我這就去辦。」
汪景魏離開後,坐到車裡。
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幾個老闆的電話。
先打給廖老闆。
嘟嘟兩聲。
電話接通。
「喂,汪副柿長,情況怎麼樣了?」
廖老闆聲音焦急。
「上面怎麼說?」
汪景魏握著手機。
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
「我們已經盡力了。」
「這件事現在很難壓得住。」
汪景魏吐出一口煙圈。
「現在外面滿天飛的報導。」
「就連權威媒體都在報導這件事。」
電話那頭。
廖老闆一聽,慌了。
「那……那我們該怎麼辦呀?」
汪景魏壓低聲音。
「領導的意思是說。」
「你們趁現在,趕緊去國外避避風頭。」
「等事情過去了,風聲小了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