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語氣嚴肅。
「之前我朋友帶著我和那個廖斜尚吃過一頓飯。」
「那逼居然在飯桌上嗑藥。」
「他還問我們要不要來點。」
「還勸我們在場的人都磕一點。」
蘇陽冷哼一聲。
「後來吃完飯。」
「我朋友就把他拉黑了。」
蘇陽看著田凱震驚的表情。
繼續說道。
「既然你說胖虎是和廖斜尚喝酒喝死的。」
「我就突然想到了這個。」
「再怎麼說也不能讓人白死。」
「你說是不是?」
田凱咽了口唾沫。
蘇陽拍了拍田凱的肩膀。
「要不這樣吧。」
「你去給胖虎的父母說說。」
「讓他們把胖虎的屍體送到市裡面的大醫院去做個屍檢。」
「拿一個正規的屍檢報告。」
蘇陽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如果真是心梗阻死的。」
「那也就罷了。」
「如果不是。」
「就讓那個廖斜尚蹲監獄踩縫紉機!」
田凱轉過頭看向蘇陽。
蘇陽滿臉認真的樣子。
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田凱咬了咬牙。
一把抓著蘇陽的手。
「走。」
田凱帶著蘇陽快步來到了隔壁。
隔壁院子裡。
胖虎的屍體安靜地躺在冰棺裡面。
屍體擺在院子中央。
周圍掛滿了白布條。
村裡的人都聚在院子裡弔唁。
大家交頭接耳的。
「唉。」
「胖虎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沒了?」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太胖所以身體不好呀?」
一個大媽搖了搖頭。
「沒有呀。」
「別看胖虎胖。」
「跑起來可快了。」
「上次偷我家果子。」
「我追她差點給我累個半死。」
另一個村民嘆氣。
「老田兩口子真可憐呀。」
「兒子早些年沒了。」
「現在女兒又沒了。」
村民們議論紛紛。
老田兩口子跪在棺材旁。
哭得死去活來。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黃小魚和甲魚也跪在那兒不停地抽泣著。
田凱拉著蘇陽越過人群。
兩人來到了棺材旁邊。
冰棺里的胖虎臉色煞白。
身上已經洗乾淨了。
換上了整齊的壽衣。
「堂哥。」
「堂哥別哭了。」
「過來我有點事兒跟你說。」
田凱趕緊彎腰拍了拍田恆的肩膀。
田恆紅著眼睛。
一臉頹然地抬起頭來。
「什麼事啊?」
蘇陽俯下身去。
湊到田恆耳邊小聲說道。
「你女兒胖虎。」
「有可能不是心梗阻死的。」
「也有可能是嗑藥磕死的。」
蘇陽這麼一說。
胖虎的母親猛地抬起頭來看向蘇陽。
旁邊的黃小魚和甲魚也震驚地抬起頭。
黃小魚趕忙抹了一把眼淚。
大聲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黃小魚趕忙補充道。
「昨天晚上。」
「我和胖虎在KTV裡面陪廖斜尚喝酒。」
「廖斜尚讓我們吸笑氣。」
「我不吸。」
「胖虎吸了不少。」
黃小魚聲音發顫。
「我和胖虎分開的時候。」
「胖虎已經神志不清了。」
「甚至還罵我。」
「說我多管閒事。」
黃小魚用力咬著嘴唇。
「結果晚上人就沒了。」
「所以我覺得有蹊蹺。」
黃小魚這麼一說。
蘇陽更加斷定了。
肯定是嗑藥磕死的。
於是蘇陽趕忙站直身子說道。
「是啊田大哥。」
「那個廖斜尚我認識。」
「那傢伙不是個什麼好鳥。」
「喜歡嗑藥。」
「要不這樣吧。」
「葬禮先別辦了。」
「打個電話給殯儀館。」
「讓他們開個車過來。」
「先把胖虎的屍體拉到市裡面的大醫院做個屍檢。」
「檢測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陽環視一圈。
「如果真是心梗阻死的。」
「那也就算了。」
「如果不是。」
「肯定要找那個廖斜尚麻煩呀。」
「絕不能讓兇手逍遙法外。」
田恆一聽。
雙眼通紅地抬起頭來看向黃小魚。
「那在醫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黃小魚哭喪著臉。
身子微微發抖。
「我……」
「我不敢。」
「我怕廖斜尚報復我。」
「我聽他們說他很有錢。」
「他家在市裡面在縣裡面都很有勢力。」
田恆咬緊牙關。
他伸手把老婆攙扶起來。
他老婆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頓時間哭得更傷心了。
幾欲昏厥。
田恆摸出手機。
手指哆嗦著打電話。
過了一會兒。
殯儀館的車就開到了院門外。
那些來弔唁的賓客都有點懵逼。
大家面面相覷。
「這怎麼就打電話給殯儀館?」
「要火化了嗎?」
然後在眾人懵逼的眼神中。
胖虎的屍體被抬上了殯儀館的車。
蘇陽就沒跟著去了。
田凱有點文化。
田凱陪著去市里就行了。
看著遠去的殯儀館的車。
蘇陽站在路邊。
雙手抱著胳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廖斜尚呀廖斜尚。
等你丫去坐牢了。
老子再把你家產業給A了。
等你坐完牢出來。
你他媽就是條臭狗。
蘇陽冷哼一聲。
轉身拉開車門上了車。
踩下油門。
開車往二壩村趕。
據蘇陽所知。
廖家最起碼還有十幾億的資產。
這些錢要是能弄到手。
那豈不爽死。
反正都是些不義之財。
蘇陽弄到手。
心裡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蘇陽一路開車。
把車停到自家院子裡。
拔下車鑰匙。
他還沒下車呢。
就聽見客廳裡面傳來兩個女人聊天的聲音。
兩人一邊聊還一邊嬌笑連連。
蘇陽推開屋門走進去。
抬頭一看。
發現方玉清和汪媛正坐在沙發上聊天。
兩個女生今天都是穿著修身的牛仔褲和緊身的T恤。
媽蛋。
太大了。
兩個人面對面地坐著。
蘇陽更能清楚地對比兩人的規模。
方玉清屬於又大又挺。
汪媛屬於又大又軟。
兩座山峰各有千秋。
汪媛抬眼看見蘇陽走進來。
發現蘇陽正盯著自己的胸口看。
她臉頰微微泛紅。
下意識地伸手捂著胸口。
但是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
根本就捂不住。
方玉清是蘇陽的女朋友。
她不但不躲。
反而驕傲地挺了挺胸脯。
好像在和汪媛比誰更大似的。
「你回來了。」
方玉清笑意盈盈地說道。
「嗯。」
蘇陽點點頭。
換了拖鞋走過去。
方玉清拉著汪媛的手。
「汪媛她家裝修。」
「這兩天在我們家住。」
「我給她騰了間客房。」
「你不介意吧?」
蘇陽嘴角上揚。
大方地笑著說道。
「怎麼會介意呢?」
「汪媛為了中草藥基地的事。」
「忙前忙後的。」
「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
蘇陽目光在汪媛身上掃過。
「想住多久住多久唄。」
「沒事的。」
汪媛臉頰泛紅。
聲音輕柔地說道。
「那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