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一念天堂
2026-10-14 22:11:40
作者: 夜風驚竹
江海市。
一家夜店裡面。
音響里震耳欲聾的電音舞曲狂轟濫炸。
「蘇喂!」
「蘇餵蘇餵蘇喂!」
=鐳射燈在舞池裡瘋狂掃射。
廖斜尚今天穿著一件亮瞎眼的紅色緊身皮衣。
下半身配著一條油光鋥亮的黑色緊身皮褲。
腳上還踩著一雙鑲著水鑽的豆豆鞋。
和那幾個尖嘴猴腮的豬朋狗友在舞池裡面。
瘋狂扭動著胯部。
跳著那種猥瑣、騷氣沖天的社會搖。
不得不說。
廖斜尚雖然是個身價不菲的富二代。
有的是錢。
但他這身穿著打扮巨他媽土。
土得掉渣。
主要也是因為他常年混跡夜場。
經常跟著大聲發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品味是越混越低俗。
越混越土鱉。
在舞池裡發泄完。
眾人勾肩搭背回到了卡座上。
桌上擺滿了洋酒和果盤。
「來來來!」
「乾杯!」
穿著清涼的營銷小妹端起一杯洋酒。
笑顏如花地招呼著。
眾人舉起酒杯碰在一起。
仰起脖子。
一飲而盡。
廖斜尚放下酒杯。
隨手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
「爽!」
「爽啊!」
廖斜尚扯著嗓子大喊一聲。
興奮得手舞足蹈的。
他感覺今天晚上的酒特別好喝。
坐在旁邊的小劉。
湊過去拍了拍廖斜尚的肩膀。
豎起大拇指。
滿臉諂媚地拍起了馬屁。
「廖哥。」
「你真牛逼呀!」
「把人鈤死了隨便賠點錢就沒事兒了。」
「真他媽牛逼!」
廖斜尚靠在沙發上。
冷哼一聲。
滿是不屑。
「他媽的。」
「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死胖妹。」
「我賠她家一百萬。」
「他爸還得跪在地上謝謝我呢!」
廖斜尚吐出一口煙圈。
眼神鄙夷。
「你沒看見他爸和他媽在醫院裡那樣子。」
「土迷日眼的。」
「他們倆老東西就算干兩輩子苦力。」
「都他媽攢不到這點錢!」
「操!」
廖斜尚越說越得意。
回想起來。
感覺自己給一百萬有點給多了。
給個五十萬那老兩口估計也能樂出聲來。
「來來來!」
「別提那衰事了。」
廖斜尚抓起酒瓶給小劉倒滿。
「喝!」
「繼續喝!」
廖斜尚和他的豬朋狗友們在夜店裡面。
沒心沒肺地喝得很開心。
而此時。
江海市人民醫院冰冷的走廊上。
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胖虎的父母雙眼紅腫。
田凱、甲魚和黃小魚幾人。
滿臉疲憊地坐在走廊的塑料椅子上。
苦苦等待著。
嘎吱。
醫生辦公室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出來。
看到醫生出來。
眾人趕忙起身圍了上去。
胖虎的母親聲音沙啞。
急切地問道。
「醫生!」
「醫生!」
「我女兒的屍檢報告什麼時候能出來啊?」
醫生看了他們一眼。
公事公辦地說道。
「最起碼得明天下午了。」
醫生指了指牆上的掛鍾。
「現在太晚了。」
「檢驗科的人家都下班回家了。」
「你們先在外面找個酒店住一晚。」
「明天下午再過來拿吧。」
胖虎的父親佝僂著背。
連連點頭。
「好的。」
「謝謝。」
「謝謝醫生。」
無奈之下。
幾人只能離開醫院。
在醫院旁邊找了家便宜的小旅館。
滿心煎熬地休息一晚。
二壩村。
蘇陽家。
蘇陽今天晚上吃完晚飯。
就直接回房間躺著去了。
主要是昨晚對著陳欣欣開了很多槍,有點累。
他躺在大床上刷著手機。
看著看著。
眼皮越來越重。
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等他一覺睡醒的時候。
只覺得胸口有點悶。
低頭一看。
就看見方玉清已經洗完澡。
躺在自己身邊了。
她像個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
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
方玉清是那種有肉感的極品女人。
身上軟綿綿的。
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摟著睡覺特別舒服。
特別有感覺。
蘇陽被尿意憋醒。
他動作輕柔地拉開了方玉清纏在腰上的手。
掀開被子。
輕手輕腳地下樓去一樓的衛生間上廁所。
蘇陽站在馬桶前。
一陣水聲過後。
他尿完尿。
感覺渾身神清氣爽的。
甚至還舒爽地抖了兩下。
忍不住舒服地叫了一聲。
就在蘇陽洗完手。
準備上樓接著睡覺的時候。
他突然發現浴室牆上的掛鉤上。
掛著一個尺寸很大的文胸。
那是黑色蕾絲款的。
布料很少。
看著賊雞八性感。
蘇陽走過去拿起來。
用自己的拳頭比劃了一下罩杯的規模。
他在心裡暗自嘀咕。
這一看就是方玉清的呀。
肯定是剛才洗完澡的時候。
粗心大意忘在浴室裡面了。
視線下移。
蘇陽看到胸罩旁邊的掛鉤上。
還掛著一條同樣性感的黑色蕾絲網面內褲。
還是中間鏤空款的那種。
極具誘惑力。
蘇陽也沒多想。
他甚至還忍不住湊過去。
拿起來放在鼻尖聞了聞。
緊接著。
他就把內衣和內褲抓在手裡。
轉身準備上樓去還給方玉清。
結果。
蘇陽剛把浴室的門拉開。
咚的一聲悶響。
蘇陽感覺迎面有什麼柔軟的東西。
重重地撞了過來。
彈性特別大。
撞得蘇陽往後退了半步。
差點沒把他撞在地上。
而撞他的人。
則是一屁股跌坐在了地板上。
「哎喲喂!」
對方發出一聲慘叫。
蘇陽穩住身形。
定睛一看。
坐在地上的居然是汪媛。
汪媛穿著一套純白色的寬鬆棉質睡衣。
她坐在地上。
伸手揉了揉被摔疼的屁股。
緩緩地站了起來。
汪媛抬頭看清是蘇陽。
有些尷尬地打招呼。
「蘇陽。」
「是你啊。」
蘇陽點點頭。
也覺得挺尷尬的。
「是啊汪媛。」
「大半夜的你沒睡啊?」
汪媛紅著臉。
小聲說道。
「我……」
「我上廁所呢。」
汪媛話音剛落。
她的臉唰的一下。
紅到了耳根。
因為她發現。
蘇陽的手裡正抓著她的那套內衣內褲!
「蘇陽。」
「你……」
汪媛指著蘇陽的手。
聲音都在發顫。
「你拿我的內衣內褲幹什麼?」
蘇陽聽到這話。
整個人愣住了。
大腦短路了一秒。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內衣。
「啊哈?」
「這……」
「這是你的呀?」
蘇陽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趕忙連聲道歉。
「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我以為是玉清的。」
蘇陽趕緊把手裡的東西遞過去。
「我拿錯了。」
汪媛咬著紅唇。
趕忙伸出手。
一把把蘇陽手裡的內衣內褲搶了過來。
攥在手裡。
然後她低著頭小聲說道。
「那個。」
「我要上廁所了。」
說著。
汪媛就側著身子往廁所裡面鑽。
咣當一聲。
她飛快地把廁所門關上並反鎖。
汪媛靠在廁所門背上。
她雙手捂著劇烈跳動的胸口。
臉紅得像蘋果。
燙得嚇人。
汪媛站在浴室里。
一想到剛才那一幕。
一想到上次差點被方玉清當場抓包。
汪媛不僅沒覺得害怕。
她反而發現自己很迷戀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
雖然很驚險。
但是又很刺激。
門外。
蘇陽站在走廊上。
他撓了撓頭。
滿臉無辜地自言自語道。
「都一樣大。」
「我分不清也很正常嘛。」
「這有什麼好害羞什麼呢?」
蘇陽聳聳肩。
然後就自顧自地踩著樓梯上樓去了。
過了一會兒。
汪媛上完廁所出來。
她躡手躡腳地順著走廊往客房走。
當她從蘇陽和方玉清的主臥房間門口路過時。
她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駐足了幾秒。
汪媛咬了咬嘴唇。
不知道為什麼。
她總感覺。
這次借著房子裝修住進蘇陽家裡。
好像會發生點什麼有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