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海鮮燒烤，食材是下午潛水時現捕的龍蝦和海膽，賈偉親自下廚。
"賈，你應該開餐廳！"克里斯多福滿嘴紅油，"就叫...長生餐廳！"
"沒興趣。"
"那開學校呢？"雅布突然說，"你以前說的那個，培養人才的學校。我可以投資，不，我們都可以投資！"
賈偉動作一頓，他自己都忘記了，以前確實說過可以開一個學校，專門培養俱樂部的人才。
"認真的？"
"當然！賈，你知道我們最缺什麼嗎？不是錢，不是權力，是..."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能接班的人，我們的兄弟姐妹，甚至我們的孩子，大多不成器，如果能有一所真正的精英學校..."
其他二代也紛紛附和，這個話題顯然觸動了他們的痛點，這些頂級家族的繼承人問題，向來是最敏感的神經，如果不是遇到了賈偉，他們大概率只是一個有點錢的富家子弟而已。
賈偉放下酒杯，沉思片刻。
"可以合作。"他說，"但有幾個條件。第一，學校地點保密，學生來源我定。第二，教學內容我定，你們不能干涉。"
雅布首先舉手："我同意。"
"我也同意。"
"算我一個。"
"我也加入..."
最終，所有創始成員都同意了賈偉的條件。
三天後，波塞冬號返回長灘港。
賈偉去了趟長生俱樂部在洛杉磯的莊園，這裡已經擴建成了一個綜合性的健康管理中心，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專業的康復訓練場、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中藥炮製車間。
"老闆，上個月的會員數據出來了。正式會員九十二人，候補會員三百四十七人。收入..."他報了個數字。
賈偉沒什麼反應，這些錢對他而言只是數字，真正重要的是人脈網絡。
俱樂部的會員名單就是一份活生生的權力地圖，誰和誰有矛盾，誰需要拉攏，誰可以施壓...這些信息比黃金更珍貴。
"下個月的治療預約滿了？"
"是的，已經排到四個月後了。老闆，要不要增加名額？"
"不。"賈偉搖頭，"稀缺性才是價值。告訴他們，想要優先治療，就得拿出更有價值的東西來換。"
"是。"
傍晚，賈偉在莊園的書房裡接見了幾個特殊客人，來自歐洲的幾個軍火商和情報販子。
這是長生俱樂部的隱藏功能之一，為會員提供"特殊服務"。
"賈先生，您要的大毛專家名單，都在這裡了。火箭發動機、材料科學、空氣動力學...各個領域都有。"
賈偉掃了一眼，滿意地點頭："價格？"
"每人五十萬美金，送到指定地點。如果需要我們'處理'後續麻煩，再加二十萬。"
"成交。但有個條件"賈偉盯著對方，"我要活的，完整的，能工作的。少一根手指頭，扣一半錢。"
那人咽了口唾沫："明白。"
交易達成，賈偉送走了客人。
這些人渣雖然令人厭惡，但在當前的國際環境下，卻是必不可少的渠道。
大毛撤走專家後，國內的航天計劃急需補充人才，而這些"被消失"的大毛科學家，將是最好的補充。
港城，啟德機場，賈偉走下舷梯時，婁明遠已經在停機坪等著了。
"賈叔"婁明遠迎上來，接過賈偉的行李，"四九城那邊...出了點狀況。"
賈偉腳步一頓："說。"
"三線建設的一個工廠，發生了技術泄露，有人把數控工具機的圖紙，賣給了..."婁明遠壓低聲音，"賣給了大毛的人。"
賈偉眼神一冷，這是他最擔心的情況，國內的發展速度太快，保密意識卻跟不上。
大毛雖然撤走了專家，但情報網還在，對那些先進技術垂涎三尺。
"處理了嗎？"
"趙剛部長親自抓的，抓了十七個人，包括兩個副廠長。"婁明遠說，"但圖紙已經傳出去了，大毛那邊..."
"我知道了。"賈偉打斷他，"我今晚回四九城。另外，讓狐狸把密魯那一批人過來，我要重建三線工廠的安保體系。"
賈偉說的是一開始派遣到密魯的那些影子，他們在密魯已經沒有什麼作用了，調回國內增強實力。
"是。"
車子駛向半山別墅，賈偉突然說："明遠，想過回四九城嗎？"
婁明遠愣了一下："回四九城？"
"嗯。國內現在缺人才，你在這邊歷練了這麼多年，該回去出力了。"
婁明遠沉默了很久，他在港城打拼近十年，從無到有，建立起龐大的商業帝國，讓他放棄這一切，談何容易？
但賈偉的話，他不能不聽，不僅是出於敬畏，更是出於感激，當年如果不是賈偉保下婁家，他們早就家破人亡了。
"我聽賈叔的安排。"他最終說。
賈偉點點頭："不急，先把這邊的事交接好，半年後，我要在京城看到你的人。"
"明白。"
沒來得及回家，機場出來就直奔趙剛辦公室。
"停車！證件！"
哨兵是個年輕的戰士，眼神警惕。
賈偉搖下車窗，遞過那張燙金的特別通行證。
戰士接過證件，他見過不少大人物，但眼前這位......太年輕了。
"賈......賈顧問！"戰士立正敬禮，聲音繃得發緊，"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您......"
"規矩執行得好。"賈偉下車，拍了拍戰士的肩膀，"繼續保持。帶路吧，趙部長到了嗎？"
"到了！在會議室呢！"
趙剛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圖前，身後是十幾個穿軍裝的人，聽見腳步聲，趙剛回頭，那張常年板著的臉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小賈，你可算回來了！"
"趙叔。"賈偉走上前，目光掃過眾人，"人都到齊了？"
"到齊了"趙剛指了指身邊一位五十來歲的軍人，"這位是總參情報部的周副部長，專門負責這次安保體系重建，這位是三線建設指揮部的孫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