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赫曼沉默了很久,他想起兩年前賈偉對他說過的一句話:「我幫您當總統,您幫我守港口,這不是交易,這是共生。」
「好,賈先生,索瑪里聯邦,永遠是您的朋友。」
賈偉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亞丁灣的釘子,已經釘下去了,下一步,就是等著石油危機爆發,全世界的油輪都要從這裡過,到時候,過路費是多少,可就由他說了算了!
時間轉眼就過了半年,津市一個秘密港口,今天是093型攻擊核潛艇的總裝時間。
巨大的廠房裡,一截截鈦合金耐壓殼體被吊裝到位,焊接、探傷、塗裝,50MW級船用壓水堆被小心翼翼地吊入反應堆艙,連接管道、電纜、控制系統,消聲瓦被一塊一塊地貼在殼體外壁,像給潛艇穿上一層黑色的鎧甲。
賈偉站在總裝台上,看著這艘正在成型的深海巨獸。
全長:98米。
寬度:10米。
潛航排水量:5000噸。
最大潛深:350米。
水下航速:30節。
武器:6具533mm魚雷發射管,可發射魚雷、反艦飛彈、水雷。
這些數據,在這個時代,足以讓任何海軍強國側目。
「賈顧問,反應堆聯調完成!所有系統正常!」馬主任跑過來,臉上全是油污,但笑得像朵花。
「聲吶呢?」
「國產第一代艇殼聲吶,探測距離12海里。」
「安靜性測試?」
「比設計指標還好!我們在隔壁的大毛專家聽了數據,臉都綠了。他說我們的噪音水平,比他們的維克托級還低。」
賈偉點點頭:「準備下水!」
「是!」
半個月後,093型攻擊核潛艇」長征一號」正式下水。
沒有盛大的儀式,沒有媒體的鏡頭,只有一群穿著軍裝和工裝的人,站在寒風裡,看著這艘黑色的潛艇緩緩滑入船塢中的水域。
馬主任站在賈偉旁邊,突然哭了:「我焊了三十年船...第一次焊核潛艇...」
賈偉沒有安慰他,這只是第一步,下一步,是海試。
又是半個月過去,某軍港,「長征一號」的服役儀式,簡單而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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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檢閱,沒有禮炮,只有海軍司令親自授旗,以及全體艇員在甲板上列隊宣誓。
「我宣誓,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嚴守機密,英勇作戰,誓與潛艇共存亡!」
賈偉站在碼頭上,穿著普通的軍裝,沒有佩戴任何顯赫的勳章,在人群中,他毫不起眼。
但海軍司令走過來,當著所有人的面,握住了他的手。
「賈顧問,這艘艇,花了多少錢?」
「首批撥款,加上海外調撥,共約六千萬人民幣。」賈偉說。
「六千萬...」司令倒吸一口涼氣,「比我們一年的軍費還多。」
「但它值得!有了它,我們的核威懾,才真正完整。」
司令沉默片刻,拍了拍賈偉的肩膀:「我老了,可能看不到航母編隊出海的那一天,但你能!好好努力,替我們看看。」
長征一號的第一次任務是跟蹤鷹醬第七艦隊的一艘驅逐艦。
當潛入深海,開啟靜音巡航模式時,艇上的聲吶兵突然報告:「發現目標,方位035,距離15海里,航速18節,噪音特徵...確認為斯普魯恩斯級驅逐艦。」
「跟上去!保持距離,記錄聲紋,測試我們的靜音水平。」
093像一條黑色的鯊魚,悄無聲息地跟在驅逐艦身後。
斯普魯恩斯級的聲吶,始終沒有發現身後的這條」黑魚」。
直到巡航結束,093返航,那艘驅逐艦都不知道自己曾經被一艘核潛艇跟蹤了72小時。
消息傳回四九城,海軍司令在辦公室里摔了茶杯,不是生氣,是激動的。
「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這是咱們海軍的脊樑!深海的脊樑!」
而與此同時,在藍星另一端的手錶國,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剛剛打響。
蘇黎世,環球長生銀行地下三層,施密特和婁明遠兩人看著工人們正用叉車搬運新入庫的金磚。
「六百噸了」施密特的聲音發緊。
「還不夠!」
「婁先生,倫敦金銀市場協會第三次發函詢問,如果再繼續,金融監管機構會介入。」
「讓他們介入,我們有十五個國家的央行合作函,有完整的報關手續,有合法的貿易背景。他們查不出什麼。」
施密特咽了口唾沫:「可是...」
「施密特,你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嗎?」
「布雷頓森林體系會瓦解,美元會和黃金脫鉤。到時候,三十五美元一盎司的黃金,會漲到一百、兩百、甚至八百。」
「一千噸!」婁明遠豎起一根手指,「不到一千噸,絕不收手!」
施密特的手在發抖,一千噸,大約需要三十五億美元,這個數字足以買下一個小國。
婁明遠沒再看他,賈偉那邊還有好幾千噸的黃金,這個賈偉告訴過他,意思就是讓他放開手腳干,黃金其實不缺。
按照賈偉的想法,自己的黃金是自己的,如果把空間那些黃金撒出去,就不可能搜刮股市了,只能拿來兜底。
「施密特,啟動第十七號方案。」
「第十七號?」施密特瞪大眼睛,「那是分拆收購渠道?」
「對!把現有渠道全部凍結,啟用備用殼公司。讓倫敦那些人查去吧,查到明年也查不到根。」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另外,通知南非那邊,礦場產能買斷的合同,再加三千萬美元溢價,我要他們在三個月內,把明年的產量全部提前交付。」
「三個月?那礦場的工人得....」
「加班費,三倍!錢能解決的事,都不是事。」
他轉過身,看著金庫里堆積如山的金磚。
「現在唯一的事,是時間。」
賈偉回到四合院,正在和龍阿朵做這晚飯,院門口傳來稚嫩的喊聲:「爸爸!」
南瓜和櫻桃背著書包衝進來,兩個孩子跑得滿頭大汗,書包上印著米老鼠圖案,在當時的四九城堪稱稀罕物。
「今天上學怎麼樣?」賈偉蹲下來,幫南瓜擦了擦腦門上的汗。
南瓜癟了癟嘴:「老師教的加減法,我三歲時就會了。」
櫻桃跟著點頭:「我還畫了一幅畫,老師說我畫的是』外星人』,可我畫的是桃花島上的野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