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龍阿朵把前兩天班主任找家長的事說了一下,那位王老師一臉嚴肅地指出:「賈東宇和賈念薇上課走神,作業十分鐘就做完了,然後就在底下畫畫、摺紙、跟同學說話。」
「他們提前學過一下東西,記憶力比較好」龍阿朵斟酌著用詞。
「提前多少?」
「大概小學的課程差不多學完了」
王老師以為她在開玩笑,但看著龍阿朵認真的表情,最終嘆了口氣:「那以後課堂作業做完,我單獨給他們布置額外的,但不能影響其他同學。」
賈偉聽完龍阿朵的講述,放下筷子:「明天,我去一趟學校。」
「你去幹什麼?」
「跟老師談談,南瓜櫻桃不能當普通孩子教。得給他們找一條特別的路。」
「什麼路?」
賈偉沒有立刻回答。他想起前世大名鼎鼎的少年班,然後,他說出三個字:「少年班!」
沒等他把少年班的方案還沒落筆,公主府的電話就追到了四合院。
「賈顧問,有一封來自鷹醬政府的電報,需要您親自看一下。」
賈偉把筆擱下,對龍阿朵說:「我先去一趟,少年班的事,回來再商量。」
龍阿朵替他整理了一下領口:「快去快回。」
到了公主府,阿木遞過來一份電報,這是一份來自鷹醬的請柬。
洛克家族莊園的晚宴邀請函,夾帶了一句特別囑咐:「基辛格博士希望與您進行一次非正式會晤。」
賈偉把請柬放在桌上,看了很久,歷史出現了很大的變化,看來因為自己的介入,龍鷹破冰要提前好幾年了。
帶著電報直接進了海子裡,商討了半天,和先生們吃過了午飯就直接上了私人飛機。
三天後,華盛頓,洛克家族莊園的密室里,賈偉和基辛格相對而坐。
「賈先生,」基辛格開門見山,「您的出現,讓我們很意外。我們查了很久,沒查到您的官方身份,但是我們知道您是龍國的人,而且頻繁出入海子裡」
「因為我沒有官方身份,我只是一個...醫生。」
基辛格笑了,那是一種帶著忌憚的笑。
「醫生?擁有全球銅礦網絡、中東油田股權、銀行、龐大的人脈的醫生?」
「還有核潛艇和洲際飛彈?」
賈偉沒有否認,這麼多年了,除了幾個絕密的信息,如果鷹醬CIA這些人還覺察不出什麼的話,那就太廢物了。
「基辛格博士,不管您信不信,除了事先招惹我的人,一般我都希望成為我的朋友,我可以提供更長的壽命、健康的身體和膨脹的財富!」
基辛格看著他,沒有回答,通過零星的情報碎片連結起來,賈偉並沒有說錯,在鷹醬和他交好的人無不得到了天大的回報。
聊了兩個小時後,基辛格站起身,伸出手:「賈先生,我會轉達您的每一句話。」
賈偉握住他的手:「我等著。」
但賈偉心裡清楚,基辛格能轉達的,只是」可以談」的信號,真正的談判,要等高層拍板。
賈偉在四九城降落後直接去了海子裡,先生們在會客室等他。
「小賈,基辛格那邊怎麼樣?」
「他願意推,我的一些明面上的身份已經被他們查到了,但我估計沒有那麼容易,雖然他們忌憚我在鷹醬的勢力,但畢竟是國家層面的戰略,我覺得我們還需要一些東西。」
「什麼東西?」
「航母、洲際飛彈、J20J30這些」
賈偉從海子裡出來時,已經傍晚了,沒讓司機送,而是自己叫了一輛三輪車,晃晃悠悠地回了南鑼鼓巷。
剛進垂花門,裡面就傳來許大茂的大嗓門,像在茶館裡說書。
「大毛那邊,排隊買麵包,一排隊就是倆小時!」
賈偉嘴角微微上揚,推開院門,中院石桌旁圍滿了人,搬著小板凳,捧著茶缸,聽許大茂「講世界」。
「鷹醬呢?鷹醬是啥樣子的?」閆埠貴問道。
許大茂聲調更高了:「鷹醬啊,高樓多,車多,吃得好,但也有窮的,街上有要飯的。」
「那咱們呢?」劉海中插嘴,「咱們怎麼樣?」
許大茂壓低聲音:「咱們現在不比誰差。你們不知道,賈叔在海外的那些生意...」
「咳!」賈偉清了清嗓子。
許大茂看到賈偉回來了,立刻閉嘴,眼神飄忽。
賈張氏叉著腰:「我就說我弟有本事!」
全院人大笑,隨後人群就散了。
許大茂卻湊到賈偉身邊,壓低聲音:「賈叔,我在外面聽到一些風聲。」
「說!」
「CIA在查您,他們在港城、在蘇黎世、在智里,都派人調查』神秘的東方商人』。但查來查去,只查到』波塞冬公司』、『太平洋礦業』、』環球長生銀行』這些,聽說來國內調查的人被攔住了」
賈偉點點頭,表情沒變。
「讓他們查!」
「可是...」
「查得越認真,查到的信息越多,他們越拿我沒辦法。」賈偉站起身,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鷹醬已經不足為慮了」
許大茂用力點頭,但臉上的擔憂沒散,他不知道,賈偉已經在鷹醬灑下了大幾千的精英屬下和一些見不得光的操作,還結交了一半的家族富豪政治人物,說實話,鷹醬輕易還真不敢動他,而隨著時間越久,他的勢力會越來越大,這是個死循環。
在家逗弄了幾天軟萌的雙胞胎,趁這個時間把少年班的計劃書寫好,主要就是掛靠在哪個學校,現在選擇的有好幾個最頂尖的大學,這個需要上面決定。
這裡面隱藏了一個只有他自己知道的「陰謀」,就是為了給雙胞胎找玩伴,同時也是給他們培養以後的勢力和人脈,外界的成長不是桃花島可以快速培養的,就比如當官的,你一個突然出現,中間空缺十幾年履歷的人,能讓你當什麼官?
計劃提交上去後,他就不關注了,只是讓人有消息了通知他,教育部,他還真不熟悉,幾乎沒怎麼打過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