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今天是尼總統抵達四九城的日子，隨著龍國相繼的亮劍，再加上賈偉在鷹醬的勢力推波助瀾，破冰行動取得了很大的進展。
四天後，賈張氏一大早起來，拎著個鐵皮桶去院門口倒爐灰，就看見西跨院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
"又來了..."賈張氏嘀咕著，把爐灰倒在牆根的垃圾堆里。
這已經是這幾天的第七輛車了，她沒說錯，西跨院的門檻都快被踩平了。
有時候是小轎車，有時候是吉普車，有時候是帶著帆布篷的軍用卡車。
來的人有穿軍裝的，有穿中山裝的，有戴眼鏡提公文包的，還有一些金髮碧眼的老外。
全院的人都看在眼裡，但沒人敢多問。
"媽，您別老盯著人家看，叔忙的是國家大事，咱平民百姓別瞎打聽。"
"誰瞎打聽了？我就是覺得...偉子這回動靜太大了。你說他是不是又要升官？"
"升什麼官？賈叔都中將了，再升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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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什麼？"
秦淮茹沒往下說。
西跨院裡，賈偉正在書房裡見客。
來的三個人，一個是外交部美洲司的副司長，一個是國家計委的重工業局局長，還有一個是商務部外貿組的組長。三個人圍著賈偉的書案坐了一圈，每人面前一杯龍阿朵剛沏的茉莉花茶，熱氣裊裊。
"賈顧問，您那份建議書，上面已經看過了，上面的意思是很有分量。"
"不是有分量，是膽子大。"重工業局的局長姓馬，是個老軍工，說話直來直去，"二十六個大型項目，四十三億美元，從西方國家手裡買成套設備。賈副主任，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意味著我們要用真金白銀，去買洋人手裡的鐵疙瘩，問題是，買化肥能解決吃飯問題，買這些設備能解決什麼？"
"解決什麼？"馬局長瞪起了眼。
馬局長的嘴張了張，沒說出話來。
賈偉繼續說道："鷹醬開了頭，西歐、小鬼子就會跟上，資本主義的邏輯很簡單，賺錢！他們有設備，我們有錢，為什麼不做生意？"
"可咱們哪來那麼多錢？"周副司長遲疑著問。
"四十三億美元，分五年支付，國家計委今年的外匯收入，足夠覆蓋首期款項。後面幾年，等這批設備投產了，產生的利潤和稅收，不但能還清貸款，還能盈餘。"
陳組長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不是沒見過大場面的人，但這份建議書的條理之清晰、數據之精確、眼光之長遠，還是讓他暗暗心驚。這哪裡是一份建議書，簡直是一張藍圖把龍國輕工業從直接推進二十年的藍圖。
送走了三位客人，賈偉站在書房門口，龍阿朵從廚房裡走出來："又要出門？"
"嗯，下星期去歐洲和鷹醬，談一些事，可能要去三個月。"
"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海子裡，會客室，賈偉推門進去，裡面已經坐了三個人。
先生坐在主位，左側是趙剛，右側是一位穿著中山裝、頭髮花白的老人，賈偉認出來，那是外交部的一號人物，陳部長。
「小賈，坐！」先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賈偉落座，工作人員給他倒了杯茶，退了出去，關上門。
「鷹醬、大毛、不列顛、法蘭西、DJ，還有一票跟著鷹醬混的小弟，全都慌了。」
賈偉點頭：「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陳部長笑了笑，「小賈，你這意料之中，可把我們外交部的同志忙壞了。這段時間，各國使館的電話就沒斷過，都想探咱們的口風。」
「他們探什麼？」
「探咱們的飛彈有多少枚，探咱們的核潛艇裝了沒有，探咱們下一步要幹什麼，最可笑的是DJ，他們外務省居然托人帶話，說希望年內開展民間貿易接觸。」
趙剛哼了一聲：「民間貿易？他們去年還在島鏈上跟咱們較勁呢。」
「牆頭草，隨風倒。」先生淡淡道，「關鍵是鷹醬。」
先生從抽屜里取出一份電報，推到賈偉面前：「三天前，鷹醬通過手錶國的秘密渠道，發來一份正式照會。」
賈偉接過電報，掃了一眼，電文大意是：鷹醬希望與龍國政府展開高級別對話，討論雙邊關係正常化及全球戰略穩定問題，邀請龍國派遣高級代表團訪問華盛噸，時間由龍國方面確定。
「他們急了！」賈偉放下電報。
「急不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去不去，派誰去，談什麼。」
「必須去，而且要快。」
趙剛看著他：「理由？」
「三個理由」賈偉豎起手指，「第一，東鳳5剛射完，威懾力最大，這時候談，籌碼最多。拖三個月，鷹醬緩過神來，又會開始試探。第二，大毛那邊肯定也在觀望，我們跟鷹醬談，本身就是一張牌，打給大毛看的。第三，我在鷹醬有些安排，該用上了。」
先生和趙剛對視一眼，都笑了：「我就知道你小子在鷹醬有後手，說吧，什麼安排？」
「長生俱樂部，波塞冬公司，太平洋礦業，還有幾個頂級家族，這些勢力加起來，在鷹醬的能量不小。如果我們代表團去，他們能提供非官方的掩護和情報支持。」
陳部長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賈偉在海外有生意，但沒想到已經滲透到這種程度。
「具體說說！」先生身子前傾。
「洛克家族、羅斯家族、摩根家族，這幾家的繼承人都是我長生俱樂部的創始會員，他們在政界、商界、軍界都有人脈。我們代表團到了華盛噸，表面上是官方接待，實際上，這些家族會在暗中推動談判向有利於我們的方向發展。」
「怎麼推動？」
「比如，讓鷹醬的媒體渲染我們的實力，讓國會的某些議員閉嘴，讓六角大樓的人知道跟我們對抗的代價，當然，這些事不能寫在代表團的工作日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