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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橙橙:生氣了,不理月亮了

2026-06-15 17:42:54 作者: 音子津

  沈含亭一聽這聲音,就知道他肯定是喝了不少酒,而且情緒不太對,立刻溫聲安撫:「臨時決定出門拜訪一位長輩,事情有點急,沒來得及跟你說,已經在回家的路上了,半個小時之內一定到家,回家就跟你解釋清楚,好不好?」

  「哦……」程澈悶悶地應了一聲,掛了電話。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對程澈來說格外難熬。

  酒意因為情緒的起伏和等待的焦灼再次湧上來,腦袋越來越暈。

  他抬手捂住眼睛,靠在沙發背上,冷峻的側臉在陰影里顯得有些落寞。

  然而,他內心的彈幕卻開始瘋狂刷屏。

  【哼!居然瞞著我偷偷出門!太過分了!】

  【等他回來,我一定要不理他半個小時!讓他深刻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

  【……可是,半個小時是不是太長了?萬一亭哥難過怎麼辦?他應該也不是故意的……我捨不得他難過。】

  【那……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好像也有點久,我還要他抱抱呢……】

  【算了算了,十分鐘,就十分鐘!不能再少了!】

  五分鐘後……

  【……嗚,可是我好想現在就要抱抱……我想亭哥懷裡的香香……想親他……咬他……】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最終把「懲罰時間」確定了的時候,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沈含亭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蜷在沙發上的大型「怨念」的集合體。

  

  他快步走過去,語氣擔憂又無奈:「橙橙?怎么喝了那麼多酒?難不難受?」




  他遵循了內心最終的決定,那就是不理他。

  這是他最後的底線。

  於是,他倔強地別過頭,留給沈含亭一個「我生氣了」的後腦勺。

  沈含亭看他這樣,以為他是不舒服鬧脾氣,也沒多想,先去廚房倒了杯溫水,走到他身邊,柔聲道:「來,先喝點溫水,會舒服點。」

  某隻大金毛在心裡飛快地數完了,「一、二、三!」。

  好了,懲罰時間結束!

  然後他立刻轉回頭,臉上那點小彆扭消失得無影無蹤,接過水杯,乖乖地「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

  然後放下杯子,在沈含亭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惡犬撲食」,就把人結結實實地撲倒在了柔軟的沙發里。

  他像只大型樹袋熊一樣緊緊抱住沈含亭,腦袋在他頸窩裡亂蹭,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和委屈:「你去哪裡了嘛……為什麼不告訴我……」

  沈含亭被他壓得悶哼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得更舒服點,也懶得推開這隻醉醺醺的大型掛件。

  他聞著程澈身上並不難聞的淡淡酒氣,抬手揉著他柔軟的發頂,耐心解釋:「是去問了一下我們之前疑惑的那些問題,我托人找到一位據說很有本事的老先生,機會難得,所以就臨時趕過去問了問。」

  然後,他把在湖心亭和那位跳脫老爺子的對話,挑重點跟程澈說了一遍。

  程澈別的沒太聽進去,就精準地捕捉到了最關鍵的一句,他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沈含亭:「真的?!那個老先生真的說了,我們可以白頭偕老?長長久久?」

  沈含亭看著他瞬間亮起來的眼眸,那裡面的不安和委屈被巨大的喜悅取代,自己的心底也軟成一片,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肯定地點頭:「嗯,他們這類人,一般不會在這種事上胡說,我們信他。」

  最重要的是,他們是官方的人。

  他頓了頓,看著程澈,語氣帶著歉意:「我不提前跟你說,是怕萬一問不到什麼,或者是結果不好,又會引得你胡思亂想,鑽牛角尖,所以想等問清楚了,有了確切的又好的答案後再告訴你,不生氣好不好。」

  程澈此刻哪裡還有半點委屈和生氣,滿心都被「長命百歲」,「恩愛到老」這幾個字填滿了。

  他重新把腦袋埋回沈含亭胸口,用力抱緊他,聲音悶悶的,卻充滿了依賴和滿足:「我要跟亭哥長長久久……」

  「嗯。」沈含亭摸了摸他的剛想問他頭疼不疼胃難不難受,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感到鎖骨處傳來一陣濕濡的刺痛,還伴隨著某人牙齒不輕不重的碾磨。


  「嘶……」他輕吸一口氣,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地揉了揉那顆埋在自己頸間的毛茸腦袋,「現在是真的變成小狗了?怎麼老是咬我?」

  這傢伙總是格外喜歡用這種方式在他身上留下印記,還美其名曰說這樣很「解壓」。

  程澈叼著他的鎖骨啃,含糊不清地哼哼:「想吃……」

  他鬆開齒關,卻沒離開,溫熱的唇舌在那小小的牙印上舔舐了兩下,然後抬起頭吻住了沈含亭的唇,不由分說地深入……

  這個吻帶著酒氣的吻纏綿又霸道。沈含亭被他吻得氣息微亂,原本想追問的話都咽了回去,手臂環住他的背脊,溫柔地回應著。

  這段時間籠罩在兩人心頭的陰霾,因為今晚從老先生那裡得到的一個簡單的答案,似乎被驅散了不少,至少是讓他們找到了個心理安慰。

  他也渴望通過這種最直接的方式,確認程澈的存在。

  程澈的吻技越來越好了,空氣溫度攀升,曖昧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然而,就在沈含亭眼神逐漸迷離,眼尾泛上誘人的薄紅,身體也微微發軟時,程澈卻猛地停了下來。

  他的額頭抵著沈含亭的額頭,呼吸沉重而灼熱的噴灑在沈含亭的臉上。

  沈含亭被這突如其來的停頓弄得有些茫然,帶著未散的情動,聲音微啞:「……怎麼了?」

  他疑惑地看著程澈,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點燃彼此之後又強行剎車。

  這不符合大金毛的風格。

  程澈把滾燙的臉重新埋進他頸窩,聲音悶悶的沙啞又克制:「我……我喝得有點暈……頭重腳輕的……」

  他蹭了蹭沈含亭敏感的頸部皮膚,語氣有點委屈:「……怕繼續下去,控制不住力道和時間……會弄疼你……」

  他想要的是極致的親密和占有,他不喜歡粗魯的。

  他想給他的月亮最好的。

  沈含亭瞬間聽懂了他的言下之意,心裡有些好笑和暖意,他揉了揉程澈的後腦,聲音放得更柔:「嗯,知道了,那起來吧,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有沒有難受?」

  他試圖扶著程澈坐起身,但程澈卻固執地不動,反而順勢從沙發上滑落,單膝跪在了地毯上,俯身湊近……

  沈含亭渾身猛地一僵,仿佛過電一般,下意識地併攏了雙腿,手也抵住了程澈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橙橙……別……」

  程澈沒有聽他的,俯身……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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