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二人像連體嬰般密不可分地黏糊了幾天後,程澈又不得不打包行李,準備去做新的工作了。
清晨。
沈含亭已經穿戴整齊,正對著鏡子調整襯衫袖扣。
他身形頎長,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氣質清貴。
程澈靠在門框上,目光貪婪地追隨著愛人的身影,心底那點即將分離的不舍又開始咕嘟咕嘟冒泡。
他忍不住走過去,從背後環住沈含亭的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然後像只標記領地的小獸,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輕輕啄吻,啃咬,「亭哥……」
【好想再欺負他一下再離開耶,雖然昨天已經……嘿嘿。】
沈含亭手上動作未停,只是微微側頭,抬手揉了揉身後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聲音溫和:「別鬧,很癢。」
程澈蹭了蹭他的掌心,開始耍賴:「再親親。」
沒等沈含亭回應,他就吻住愛人,親夠了,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一點點。
他看著沈含亭,想著他說今天去公司也不忙,所以腦袋蹭了蹭他的臉:「亭哥,幫我弄弄頭髮嘛,我只會扎個小啾啾,不好看。」
他頂著一頭微卷的狼尾髮型,因為後續GG合作方覺得這種略帶不羈又獨特的形象很適合他,所以要求他暫時保留。
他自己對著鏡子總是弄不出滿意的效果,所以還是靠他家厲害的先生吧。
沈含亭已經給自己戴好了另一邊的袖扣,聞言轉身,看向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大狗狗。
他今天要回公司,鼻樑上架著那副精緻的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沉靜,卻在對上程澈時,自然而然地化開一層獨屬於愛人的溫柔。
「好,」他指了指旁邊的矮凳,「坐下吧。」
「好嘞!」程澈立刻乖乖坐下,仰起臉,一雙漂亮的桃花眼亮晶晶地追著沈含亭的動作。
他的愛人無論做什麼都賞心悅目,此刻拿著造型工具,微微俯身湊近,專注地為他打理頭髮的樣子,更是讓程澈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那股混合著清冽氣息的溫柔將他包裹,讓他忍不住像被花香吸引的蝴蝶,仰起臉,準確地捕捉到那近在咫尺的唇,飛快地親了一下。
沈含亭被他偷襲,無奈地微微後仰,扶了扶眼鏡,輕聲提醒:「小心點,捲髮棒還熱著,別亂動。」
「亭哥,我愛你。」某人卻仿佛聽不到似的,自顧自表白,眼神熾熱而專注。
「嗯,我也愛你。」沈含亭的回答總是這樣平靜而溫柔。
他手上動作利落,很快將程澈那頭略顯凌亂的狼尾打理得既有型又不失隨性,幾縷微卷的碎發恰到好處地落在額前,更添幾分不羈的帥氣。
「好了,很帥了。」他放下工具,輕輕拍了拍程澈的肩膀,「後天見,去吧,別誤了飛機。」
程澈站起來,卻並沒有立刻去拿行李,而是再次伸手,結結實實地將沈含亭抱進懷裡,手臂收得很緊,仿佛想將這份體溫和氣息刻進身體裡。
「幾天後天見……我會想你的,你也要想我才行。」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毫不掩飾的依戀。
沈含亭回抱住他,忽然想起昨夜,這壞傢伙一邊不知饜足地折騰自己,一邊又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出聲,還惡人先告狀般含糊抱怨「亭哥,你怎麼都不會不捨得我……」,
故意不讓他說話,然後控訴他,為什麼不說愛,這個壞傢伙讓他當時又氣又無奈。
此刻,看著程澈這副黏人又委屈的模樣,沈含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他指尖微動,隔著薄薄的襯衫,輕輕撫過程澈結實緊緻的腹肌線條,這個暗示性的動作讓程澈身體微微一僵。
隨即,沈含亭微微湊過去,柔軟的唇瓣印在了程澈的頸側,不是淺嘗輒止的輕吻,而是帶著溫熱濕意和一絲刻意停留的廝磨,呼吸輕輕拂過敏感的皮膚。
他靠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呢喃般重複:「嗯,想你。」
聲音溫柔卻帶著罕見的曖昧。
程澈的呼吸瞬間滯住,瞳孔微微放大,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他能清晰感受到愛人唇瓣的柔軟溫熱,感受到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間最脆弱的地方,一股強烈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頭頂,讓他幾乎要克制不住地將人重新按回懷裡。
沈含亭清晰地感受到了他驟然急促的呼吸和瞬間升高的體溫。
目的達到,他見好就收,迅速鬆開了手,甚至帶著一絲得逞般的輕快,後退半步,轉身便步履從容地朝外走去,只留下一個優雅又「無情」的背影。
「……」程澈僵在原地,好幾秒才找回呼吸。
他閉了閉眼,猛地做了幾個深呼吸,試圖壓下體內翻湧的熱浪和悸動,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咬牙:「……壞月亮。」
他的月亮居然故意點火不負責。
太壞了。
手機適時地嗡嗡震動起來,是唐銳發來的消息:「程哥,還沒好嗎?真的快來不及了,車在樓下等著呢!」
程澈閉了閉眼,抓起旁邊茶几上的冷水杯,仰頭灌了好幾口,冰涼的液體稍稍平息了喉間的乾渴和心底的燥熱。
他快速回覆:「好了,馬上下來。」
他最後看了一眼鏡子裡那個被沈含亭親手打理好髮型,套上外套,拉過行李箱,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車上,唐銳遞過一個保溫袋:「程哥,給您帶了早餐,現在吃嗎?」
程澈靠在座椅上,目光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腦海里還是剛才衣帽間裡那一幕。
他搖了搖頭,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朗:「不用了,我吃過了。」
沈含亭起得很早,兩人一起用了早餐,又在餐桌邊黏糊了許久,然後才各自收拾,準備奔赴各自的一天。
車子駛向機場,程澈摸了摸頸側似乎還殘留著柔軟觸感和溫熱呼吸的地方,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起一個弧度。
好吧,雖然被「將」了一軍,但……這被「報復」的感覺,他可真的是太愛了。
他拿起手機,「亭哥,我上飛機了。」
♡☽:「好,一路順風,等你回來。」
程澈:「好好照顧自己,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哦~親親~已經開始想你啦……你也要想我,時時刻刻想我。」
飛機平穩降落在F國首都的機場。
陳媛這次親自隨行,她身邊還跟著姚落葵,她手下另一位藝人,也是她的戀人。
女孩戴著墨鏡和漁夫帽,帽檐下露出小半張精緻的臉,正抓緊最後一點時間翻閱著手裡的劇本。
陳媛瞥她一眼,語氣無奈里都是無奈:「行程排得那麼滿,非要跟來這一趟幹什麼?」
姚落葵頭也不抬,手指划過劇本邊緣做記號,聲音透過口罩有點悶,理直氣壯的撒嬌:「工作都提前協調好了嘛……順便陪姐姐呀。台詞我都背熟了,後面進組肯定沒問題。」
她比程澈大幾歲,出道也更早,影后獎盃已經到手,她覺得正處於事業穩固期,所以自然要任性的黏著陳媛。
就是她家姐姐老覺得她不上進(ー̀εー́)。
她明明都那麼厲害了。
陳媛自然明白她的心思,沒再說什麼,只輕輕「嗯」了一聲,向後靠進椅背,閉目養神。
姚落葵立馬把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聞著她的味道,繼續背劇本。
陳媛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加舒服,就不管了。
程澈那邊她倒不擔心,這傢伙前幾天就把品牌資料和設計師背景摸了個透,工作上從不掉鏈子。
幾小時後,一行人出了機場,乘車前往GRJ總部所在的古老街區。
GRJ是擁有百年歷史的頂級奢侈品牌,以精湛工藝和低調奢華的風格著稱。
程澈此次代言的,是品牌旗下一位傳奇女設計師艾妮·勞倫特主導的「午夜詩篇」系列。
這個系列一反品牌往日的高貴典雅,主打冷峻陰鬱又不失詩意的都市青年形象,對代言人的氣質和表現力要求極高。
設計師助理聯繫陳媛的時候,陳媛都驚訝了一下。
車子停在一棟頗具歷史感的石砌建築前,門廊下,一位穿著簡約黑色套裝,銀髮一絲不苟挽在腦後的老人已等在那裡。
她身材瘦削,背脊挺直,眼神銳利,正是艾妮女士本人。
陳媛率先下車,露出職業化的微笑,上前握手:「艾妮女士,您好,很高興再次見面。」
程澈跟在後面,今天他穿著簡單的黑色高領毛衣和灰色長大衣,狼尾髮型被造型師微微抓出些凌亂感,臉上沒什麼多餘表情,卻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
他也用流利的英文問候,聲音清朗又不失尊重:「勞倫特女士,您好,我是程澈,感謝您和GRJ的邀請。」
艾妮的目光瞬間鎖定在他身上,上下仔細打量,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更像是在審視一件即將嵌入她設計版圖的活體藝術品。
幾秒後,她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弧度:「現實中的你,比鏡頭裡看起來……更『柔軟』一些。鏡頭裡的你,酷,但有點距離感,歡迎來到GRJ,希望我們合作愉快,來吧,時間有限,不說那麼客套的,我們先去試裝。」
她指的是程澈在其他GG或節目中的形象,她是刷到了程澈在音綜時,被他下車的那個瞬間吸引了,當時她提了一下,但是當時大家都覺得這個藝人太沒有名氣了,所以放棄了。
直到後來,她發現對方的商業價值很不錯,所以才又找到這個年輕人。
「好的。」程澈聞言,唇角禮貌地彎了彎,眼神卻依舊平靜:「很榮幸能詮釋您的設計。」
很難得居然有人說他鏡頭裡酷,現在他的那些初代粉絲,都還喊他大金毛來著。
大家都覺得他比較熱情開朗,不過那個綜藝大家不能看了,所以後來的粉絲對他的印象都是直播和蘇止那部劇。
一行人跟著艾妮走進建築內部。
內部空間挑高極大,保留了古老的石壁和拱形窗,卻融合了極簡現代的裝修與燈光,新舊碰撞出獨特的美學氛圍。
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絨布和某種清冷香氛混合的氣息。
「午夜詩篇」系列的核心陳列在一間獨立的工作室內。
暗色調的絲綢是主要面料。
服裝線條利落而富有結構感,細節處點綴著近乎隱形的精緻刺繡或金屬扣飾,整體瀰漫著一種哥德式浪漫與都市冷感的混合氣息。
「要定妝和試穿。」艾妮的助理是一位幹練的年輕人,
程澈也知道流程,就是品牌方會根據根據他的外形條件和系列理念,確定拍攝當天的妝發基調。
然後還要試穿主打的幾套造型什麼的。
果然專業造型團隊上前,引導程澈坐到化妝鏡前。
艾妮則親自從衣架上取下一套炭灰色,略帶光澤感的絲絨西裝,內搭同色系但材質更柔軟的V領針織衫,褲子是剪裁極佳的黑色微喇長褲。
「試試這一套。絲絨的光澤要在特定光線下才能顯現,像夜色里的微光。」艾妮將衣服遞過來,解釋道。
程澈進入臨時試衣間。
換好衣服出來時,整個工作室似乎安靜了一瞬。
剪裁完美的西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挺拔身形,絲絨材質在燈光流轉間泛起幽暗的光澤,與他略帶冷感的眼神和微卷的狼尾髮型形成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那種介於青年與成熟男性之間的獨特氣質,恰好契合了「午夜詩篇」想要表達的、帶有故事感的陰鬱與優雅。
艾妮圍著他慢慢轉了一圈,手指偶爾輕輕調整一下衣領或袖口的弧度,眼神專注得像在完成最後一道工序。
「很好。」她終於點頭,「肩線這裡需要再收零點三厘米,袖長正好,記住這種感覺,拍攝時你需要的是內斂的張力,不是外放的酷你本身的眼神里有故事,這就很好,要保持住。」
接下來是另一套,一件做舊處理的黑色皮質機車夾克,內搭解開兩顆扣子的靛藍襯衫,下身是帶有細微磨損效果的深灰色直筒牛仔褲。
這套更顯不羈和年輕態。
程澈換上後,隨手將額前碎發向後捋了捋,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表情,那股隨性中帶著點頹靡的氣息立刻出來了。
「不錯。」艾妮再次肯定,「這一套的叛逆感需要更外露一些,但依然是克制的,你可以想像剛剛結束一場午夜騎行,或者獨自在空曠的城市天台待了一整晚。」
定妝方面,化妝師摒棄了過多色彩,重點在於強化程澈立體的骨相,打造出略帶蒼白和疲倦感的肌膚質地,眼妝極淡,只加深輪廓,讓那雙桃花眼在自然狀態下更顯深邃,甚至有點空洞感。
髮型則在保留狼尾基礎上,做得更蓬鬆隨意,幾縷髮絲自然垂落額前。
整個試裝定妝過程持續了近三個小時,艾妮女士始終在場,親自把關每一個細節,她對美的要求嚴苛到近乎偏執,但每次提出的意見都精準有效。
全部確認完畢後,艾妮看著最終定造型的程澈,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比較明顯的笑容:「我的眼光沒有錯,你身上有一種矛盾的特質,可以很明亮,也可以沉進夜色里。這很好。」
她頓了頓,「明天上午九點,棚拍宣傳硬照,下午外景,拍GG短片,腳本和概念圖晚點會發給你們,今天辛苦了,好好休息。」
「謝謝您,勞倫特女士。明天見。」程澈禮貌道別。
離開GRJ工作室,坐回車上,程澈才微微鬆了口氣,靠進座椅里。
高強度專注後的疲憊感泛上來,他捏了捏鼻樑。
陳媛遞過一瓶水:「感覺怎麼樣?」
「艾妮女士很厲害。」程澈接過水喝了一口,「要求高,但方向給得很準,我都不用想其他的,就按著她的方向就行了,不愧是厲害的設計師。」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衣服也確實好看。」
陳媛點了點頭,對程澈說,「回酒店好好休息,別熬夜。明天狀態很重要。」
「知道。」程澈應著,目光已經轉向車窗外異國的街景。
【不知道亭哥在幹什麼……應該起床了吧?】
他摸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懸停了一會兒,還是發了條信息過去:「亭哥,到這邊了,剛試完裝,一切都好。想你。」
手機在掌心輕震,沈含亭的回覆很快跳出來。
♡☽:「很厲害,累不累?倒時差困嗎?那邊怎麼樣?」
程澈的嘴角立刻不受控制地揚起,捧著手機,手指飛快地敲擊:「還行,不困,路上都睡夠啦,亭哥吃早餐沒有呀?」
♡☽:「現在正在吃。你快點回去休息,明天工作加油。」
程澈:「好的,親親(⑉°з°)-♡」
♡☽:「親親。」
簡單的兩個字,隔著屏幕和時差,依舊讓程澈心裡泛起甜意。
他退出聊天框,隨手拿過旁邊的平板電腦,解鎖,點開那個熟悉的寫歌軟體。
靈感來了,擋都擋不住。
他戴上耳機,指尖在虛擬鍵盤上輕點,偶爾停下,咬著下唇思索,又快速刪改。
低低的哼唱聲從他喉間溢出,隨意又自然。
「我數著心跳……校準你那裡的天氣……怕雷聲驚擾你……靠窗淺睡的靜謐……」
「我們像兩本被拆散的書頁……在風裡嘩嘩翻動……卻……」
「若重逢是張……正在風化的地圖……我願是未乾筆跡……沿褶皺緩緩游移……」
「直到所有暫別都沉入……而我在你眼中……打撈溺水的自己……」
歌詞帶著離別和時空阻隔的意象,旋律初聽時甚至還有些漂泊的憂傷。
坐在副駕駛的唐銳支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忍不住在心裡感慨:【不愧是程哥,高產啊,這旋律抓耳,詞也很有畫面感。】
程澈忽然停下哼唱,蹙了蹙眉,低聲說:「是不是有點悲了,會不會太矯情?」
「啊?哦,」唐銳回過神,認真想了想,搖頭,「不會矯情啊,很好聽,旋律和詞搭在一起很有感覺。不過……」
他撓撓頭,斟酌著用詞,「程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你唱出來的感覺,跟歌詞本身的情緒不太一樣欸。」
「嗯?」程澈挑眉。
唐銳努力組織語言:「歌詞寫的是分別的痛苦和不確定性,有點卑微的守望感,但你剛才哼的時候,情緒底色好像不是那樣的,你唱的感覺分明就是一種很篤定的甜蜜思念,甚至有點占有的快樂……」
他好歹也是名校畢業的,理解歌詞還是比較簡單的,而且他程哥的那個情緒真的是太明顯了。
明明歌詞裡是「分別的絕望」,程澈唱出來卻有種理直氣壯,仿佛在宣告「你就得是我的,世界不對也得給我糾正過來,你永遠屬於我」的強勢底色披了層憂鬱旋律的外衣,嘖嘖。
後排閉目養神的陳媛和湊在她耳邊小聲說話的姚落葵也聽到了這番對話。
姚落葵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接口道:「雖然我不太懂音樂,但小唐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
陳媛也微微彎了彎嘴角,沒說話。
程澈愣了一下,低頭看著平板上剛剛寫下的詞句,若有所思。
半晌,他點點頭:「有點道理,情緒是騙不了人的……那也行,我改改,或者就這樣吧,矛盾點也是特點。」
他並不執著於完全一致的悲情,反而覺得這種潛意識的情緒更加的真實。
陳媛這時才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你再這麼高產幾首,我看我們回去就能籌備一張迷你專輯了。」
工作,要努力安排工作。
雖然孩子很努力了,但是還是忍不住再催催。
程澈:「……看靈感吧,媛姐。」
他有些無奈地拉長語調,重新戴上耳機,閉上眼睛,手指卻繼續在平板上點點劃劃,沉浸到自己的音樂世界裡去了。
車內恢復了安靜,大家也不打擾他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