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謙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職業笑容,宣布道:「沈董,程老師組十道問題全部通過,獲得滿分十分,下一組準備!」
程澈動作麻利地解開自己手腕和指尖的連接線,又湊過去小心翼翼地幫沈含亭取下,嘴裡還嘀嘀咕咕,像發現了新玩具的小孩:「亭哥,這個好好玩呀,反應好靈敏!下次……我們有機會再玩玩?」
沈含亭由著他動作,無奈又縱容地應了聲:「好。」
話音剛落,他就瞥見程澈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熟悉的光。
那是某人腦子裡開始轉悠些「不正經」念頭時特有的神采。
沈含亭:「……」
他不用想都知道這傢伙在想什麼。
果然,程澈「嘿嘿」一笑,趁勢湊過去在他臉頰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什麼也沒說,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寫滿了躍躍欲試。
他心裡的小算盤已經噼里啪啦打起來了。
【下次在家裡玩!】
【我要問亭哥喜不喜歡我這樣那樣……他要是故意說不喜歡,警報哇哇響,那得多刺激……然後我就……嘿嘿嘿……】
光是想像一下那個場景,程澈就覺得心裡像被羽毛撓過一樣,痒痒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揚。
沈含亭太了解他了,看他那副得意又帶著點壞笑的模樣,就知道他腦子裡肯定沒想什麼「健康」內容。
他伸手把明顯開始神遊天外的某人拉回身邊坐下,輕輕捏了捏他溫熱的手心,什麼也沒說,只是遞過去一個「適可而止」的眼神。
程澈立刻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兩人手指自然地交纏在一起,輕輕晃了晃。
「啊啊啊他們真的好甜,甜得我牙酸。」
「隨時隨地牽手手,捏手手,根本分不開一點啊。」
「沈董永遠一臉『我又拿你沒辦法』的樣子太好磕了。」
接下來的幾組,節目組問的問題都集中在相處細節和未來規劃上。
蘇清越和白以寒的回答謹慎但真誠,尤其是白以寒,在涉及兩人關係的問題上,雖然話不多,但每次回答都清晰堅定,測謊儀也顯示為真,讓蘇清越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真的是覺得這個節目來對了。
鄭知瑤和關鈺那邊則輕鬆活潑,偶爾鬥嘴互損,但默契十足,得分也不低。
林謙看著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有些問題確實不好當著孩子的面問出口,略顯為難。
顧知衍瞭然,低頭溫柔地對女兒說:「乖寶,爸爸和媽媽要跟林叔叔玩個問答遊戲,你先去亭叔叔那裡玩一會兒好不好?讓舟舟哥哥也陪你。」
小朵朵很聽話,仰起小臉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不遠處坐著的沈含亭和程澈,乖乖點頭,自己爬起來,邁著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到沈含亭面前,仰起圓乎乎的小臉,奶聲奶氣地要求:「亭叔叔,抱抱。」
沈含亭冷清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他彎腰,輕鬆地將小傢伙抱到膝上坐好,聲音是罕見的溫柔:「來,抱,跟爸爸媽媽出來玩,開不開心?」
朵朵坐在他臂彎里,顯得格外小巧。
她認真地點點頭,掰著手指頭數:「開心,媽媽不用去工作,爸爸也不用一直看劇本,可以一直陪朵朵玩,所以朵朵很開心!」
沈含亭輕輕摸了摸她柔軟的頭髮:「那就好。」
程澈在一旁看得有趣,湊過來,故意酸溜溜地說:「小朵朵,你怎麼不找我抱呀?舟舟哥哥也可以抱你呀!」
朵朵歪著頭看了看他,很誠實地搖頭:「爸爸說,讓朵朵找亭叔叔。」
而且,她確實和沈含亭更熟悉一些,顧知衍偶爾去星耀總部開重要會議時,就會帶著一起去,所以她才記事起就認識沈含亭了。
程澈被小傢伙耿直的回答逗樂,繼續逗她:「哦~原來朵朵這麼聽話呀?」
朵朵挺起小胸脯,一臉驕傲:「朵朵聽話!」
「啊啊啊朵朵寶貝太可愛了,好乖好懂事啊。」
「顧老師和沈董關係真的很好啊,讓孩子直接過去,一點不客套。」
「對,那麼多工作人員在旁邊,都沒讓幫忙,肯定是特別信任和熟悉的關係。」
「沈董抱孩子的樣子好溫柔啊,動作也比較熟練,而且看得出很小心。」
「因為沈董有抱福利院小朋友來著。我就是。」
「……」
很快,顧知衍和梁顏也完成了問答,兩人的默契度同樣很高,加上問題相對溫和,也拿到了滿分。
林謙看著計分板,宣布結果:「那麼,目前顧老師和梁顏老師組,沈董和程老師組,均獲得滿分十分,並列第一。」
「蘇老師和白總組9分,鄭老師和關老師組8分。」
他頓了頓,終於進入下一個環節:「根據分數和規則,排名靠前的組合擁有優先選擇權,所以你們商量吧。」
程澈興致勃勃地拍了拍手,把大家聚攏:「來來來,一起商量,下一站想去哪兒?自然風光還是古鎮風情?」
林謙站在一旁,手裡還捏著寫著「按積分選擇目的地」的規則卡,看著眼前這群完全無視流程,已經開始民主表決的嘉賓們,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一聲無力的嘆息:「……」這規則,跟擺設有什麼區別?
好在嘉賓們也都不是扭捏的人,很快表達了偏好。
關鈺率先舉手,笑容明媚:「我們倆比較喜歡親近大自然,爬山看水什麼的,感覺更放鬆!」
顧知衍摟著梁顏,想了想說:「我們想去古鎮走走看看,喜歡節奏慢一點的。」
蘇清越看向白以寒,見她微微點頭,便開口道:「我們也傾向於自然景觀,看介紹,溫泉區附近夜景很美,還有個小型的野生動物園,應該挺有意思。」
程澈聽完,腦子轉得飛快,立刻提出折中方案:「那這樣,我們先去自然景區,泡溫泉看夜景,玩動物園,下一步行程再去古鎮,反正時間夠,兩不耽誤,怎麼樣?」
這個提議兼顧了大家的喜好,而且行程聽起來充實又不趕,眾人紛紛點頭同意。
「好,那就這麼定了,出發!」程澈一錘定音,立刻就要行動。
「欸!等等!等等!」林謙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連忙攔住,「經費,各位老師!你們的旅行經費還沒分配呢,按分數高低……」
顧知衍抱著已經有些犯困的朵朵,聞言頭也不抬,非常自然地把「難題」拋了回去:「林老師你拿著唄,需要付錢的時候你直接付就行,省得我們算來算去麻煩。」
那語氣,仿佛林謙不是主持人,而是他們請的財務管家。
程澈已經拉著沈含亭往越野車走了,聞言回頭,一臉「這有什麼好糾結的」表情,擺了擺手:「對啊,反正大家一起吃一起住,花誰的不是花?再說了,你跟著我們呢,經費不夠你自己想辦法,走啦走啦,別耽誤時間。」
說罷,他已經把沈含亭塞進了副駕,自己利落地跳上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對著鏡頭做了個出發的手勢。
沈含亭坐穩,看他這風風火火的樣子,有些好笑地問:「路線規劃好了嗎?直接去溫泉區?」
程澈啟動車子,臉上是十足的自信和得意,一邊調導航一邊說:「放心,這附近可以玩的地方,路線我都提前記清楚了,保證是最優路線,亭哥你快靠著休息會兒。」
這兩年,程澈只要有空就拉著沈含亭到處旅行,早就習慣了提前做詳細攻略,規劃路線,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噹噹,讓沈含亭可以完全放鬆,只負責享受旅程。
沈含亭也確實習慣了被他這樣細緻地照顧著,聞言便放鬆地靠向椅背,嘴角微揚:「行,交給你了。」
引擎發動,程澈駕駛的越野車率先駛出停車場。
後面,顧知衍家的房車、蘇清越的轎車、鄭知瑤關鈺的房車也依次跟上,幾輛車很快匯入山間公路,朝著下一個目的地進發。
原地,只剩下節目組的大部隊,以及幾個固定機位的鏡頭,孤零零地記錄著飛揚的塵土和遠去的車影。
鏡頭緩緩轉向站在路邊的那位,手裡還捏著經費信封和規則卡的導演。
導演望著絕塵而去的車隊,臉上的表情從錯愕到茫然,最後定格為一種深刻的自我懷疑,他對著鏡頭,喃喃自語:「我……不是這個節目的老大嗎?這節目……到底誰說了算?」
一陣山風吹過,捲起他手裡空白的任務卡,更添幾分蕭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嘉賓集體造反。」
「別發呆了導演,到時候嘉賓都跟丟了。」
「對對對,那裡面可沒有人在乎你的死活。」
「大家這樣多好呀,開開心心一起玩,沒有勾心鬥角。」
「就是,上一季為了點經費和選擇權,某些人差點當場翻臉,看著都心累。」
「我喜歡現在這種氛圍,像一群好朋友結伴出遊,舒服自然。」
溫泉區提供的是獨立的私湯小院,保證了大家的隱私。
因為嘉賓年齡不同,性別也不同,又都是情侶夫妻或者夫夫,所以大家都默契的分開了。
程澈拉著沈含亭進了屬於他們的那間,反手關門,落鎖,動作一氣呵成。
然後他就瞬間轉身,將沈含亭輕輕抵在了門板上,直接吻了過去。
「亭哥……」吻的間隙,他含糊地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滾燙的情緒終於得以釋放。
沈含亭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微微一怔,但是並沒有推開他。
短暫的停頓後,他閉上眼,順從地回應了這個吻。
唇齒交纏,氣息很快變得灼熱凌亂。
程澈的吻漸漸加深,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渴求,指尖也無意識地順著沈含亭腰側的衣料下滑,探尋著更親密的接觸。
溫熱的手指觸碰到皮膚時,沈含亭身體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他抬手,輕輕握住了程澈不安分的手腕,聲音有些低啞:「……橙橙,不可以。」
他不喜歡在這種不太私密的地方做得太過。
程澈的動作猛地頓住。
他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將翻湧的躁動強行壓下,額頭抵在沈含亭微涼的頸窩,聲音悶悶的,語氣裡帶著點懊惱和未散的慾念:「嗯……抱歉,亭哥。我……有點太激動了。」
他知道沈含亭的底線,也尊重他的感受。
只是今天一整天,從默契問答時沈含亭毫無保留的坦誠和縱容,還有他光明正大在所有人面前毫不掩飾對他的愛意……
所有細節累積起來,讓他胸腔里漲滿了濃烈的愛和激動,幾乎要滿溢出來。
沈含亭鬆開他的手腕,轉而抬手,輕輕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和,帶著安撫:「沒關係,回家再……」
程澈卻沒立刻退開,依舊保持著將人圈在懷裡的姿勢,只是把腦袋埋得更深了些,蹭了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根本沒辦法平靜下去,這讓他有點尷尬,耳根發熱。
「我……我先去換衣服,冷靜一下。」他說著,終於鬆開手,轉身快步走向更衣區,背影帶著點落荒而逃的感覺。
沈含亭看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唇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低低笑了一聲,隨即也走向另一邊,從容地開始更換浴衣。
被無情關在門外的觀眾,只能對著緊閉的木門和門口固定不動的空鏡頭乾瞪眼。
「?????????」
「程澈!!!!你小子!是不是玩不起!」
「門關得這麼果斷!白期待了!(罵罵咧咧穿上褲子.jpg)」
「啊啊啊啊我要看,我要看後續,開門啊啊啊嗚嗚嗚討厭。」
「他們四個分鏡頭都全黑了?!商量好的嗎?」
「我要看腹肌,看鎖骨,看水汽朦朧的美人出浴!(尖叫)」
「那可是沈含亭……我想想都覺得是褻瀆……還是算了吧。」
「樓上+1,沈董那氣質,感覺看他泡溫泉都是冒犯……關了就關了吧,理解。」
「理解歸理解,失落是真的,那也不能全關死啊!現在看啥?看林謙嗎?!」
「對啊,那是你們,我就想看……」
「……」
導播間裡,林謙正和導演坐在監控屏前喝茶,百無聊賴地看著其他幾個同樣黑掉的私湯鏡頭和主鏡頭裡空蕩蕩的公共區域。
林謙拿著手機刷直播彈幕,看到那條「看林謙嗎」的吐槽,順手把手機屏幕轉向導演,無語:「喏,那你們就看導演吧。」
導演瞥了一眼,長長地嘆了口氣,滿臉寫著生無可戀:「……唉。」
「哈哈哈哈導演這表情,也行,看導演懷疑人生日常。」
「導演,帥哥美女看不到就算了,後面甜甜互動一定要多給點啊。」
導演也看到了這條彈幕,對著鏡頭苦笑攤手:「跟我說有啥用?現在有人聽我的嗎?」
「你是不是不行?導演威嚴呢?」
「好無聊啊,我舉報你們節目欺詐觀眾了!」
導演:「?????」他瞪大了眼睛。
「舉報+1!」
「附議!」
裡面,水汽氤氳。
溫熱的泉水很好地舒緩了疲憊。
程澈從背後環住沈含亭,下巴擱在他光滑的肩頭。
沈含亭放鬆地靠在他懷裡,感受著水流和愛人懷抱的雙重慰藉,喉間溢出一聲舒服的輕嘆。
程澈聽到這聲音,心裡那點剛剛被泉水壓下去的躁動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側過頭,吻了吻沈含亭泛著水光的耳廓,聲音低啞:「亭哥……」
沈含亭微微偏頭,對上他眼底暗涌的情緒,瞭然地輕笑一聲,抬手向後,輕輕握住了他水下緊繃的手腕,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水汽般的潤澤:「……我幫你。」
程澈眼睛瞬間亮了,立刻點頭:「好,去那邊……」
……
不知道過了多久,程澈喘著粗氣微仰著頭,「亭哥……還要……」
沈含亭低頭看著自己微紅的掌心,無奈又耳根子微紅,「橙橙,要不……」
程澈按著他的後腦勺吻上去,耳鬢廝磨:「幫我,亭哥……」
「好……」
——
三個多小時後,林謙無數次的信息催促後,幾位嘉賓才陸續從各自的私湯小院中姍姍走出。
一個個面色紅潤,神情慵懶,一看就是得到了極致的放鬆。
林謙迎上去,看著他們,忍不住吐槽:「各位老師,這溫泉……泡得是不是有點太久了?不怕暈嗎?」
關鈺伸了個懶腰,神清氣爽,理直氣壯:「沒有啊,舒服得在裡面睡了一覺。裡面的按摩床太得勁了,林哥,你和導演沒進去試試?」
鄭知瑤也連連點頭,臉上是饜足的紅暈:「是啊,睡得好香。」
林謙:「……」
他們倒是想!
可他們得盯著直播,要準備處理突發情況,他自己還被看不到「重點」的觀眾逼著唱了三首歌!
命苦……
顧知衍抱著已經睡醒,精神頭十足的朵朵,笑眯眯地切入正題:「睡足了,餓了,林老師,晚餐怎麼說?」
程澈立刻拿出手機,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美食攻略,利索地發到剛才建的臨時小群里:「附近評價高的就這幾家,大家看看。」
顧知衍點開,一眼相中了其中一家:「這家自助餐廳吧,種類多,環境看著也不錯,大家想吃什麼自己拿,省事。」
蘇清越正與白以寒十指相扣,聞言看了看她,見她微微頷首,便也點頭:「可以。」
他湊近白以寒,低聲問,「餓壞了吧?剛才在裡面就聽到你肚子叫了。」
白以寒耳尖微紅,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小聲反駁:「你聽錯了。」
小朵朵也舉起小手,奶聲奶氣地附和:「朵朵也餓餓!出發!」
林謙看著那家一看就價格不菲的高檔自助餐廳,再看看節目組乾癟的經費信封,頭皮發麻,試圖掙扎:「等等,那家太貴了,嚴重超預算!咱們換一家吧,旁邊那家本地菜館就不錯,經濟實惠……」
然而,根本沒人搭理他。
程澈已經和沈含亭十指相扣,邊走邊低頭跟他輕聲細語:「那家自助有幾種甜口的江南點心,還有脆皮乳鴿,我看評價說你肯定會喜歡。」
沈含亭任由他牽著,目光掃過手機屏幕上的圖片,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好,都聽橙橙安排。」
幾對情侶說說笑笑,帶著孩子,徑直朝著停車場方向走去,目標明確。
節目組一行人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瀟灑的背影,又看看一臉絕望試圖用眼神挽留經費的林謙。
導演抬手抹了把臉,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滄桑:「……唉。累了。」
這屆嘉賓,他怕是帶不動了。
林謙看他不反對了,也追過去了,嘖,這節目,愛咋咋地吧。
他現在只想跟著去蹭一頓好的。
又過了一天,他們之前拍的照排名出來了,第一的當然是沈含亭拍的那一組。
「這照片,比大金毛某些GG好看。」
「反正比他第一次拍的那個鞋子GG好看,真的是服了,那個構圖,要不是我們大金毛帥……得不知道多醜。」
「人家看鞋子,又不是看帥哥,別討論了。」
「今天大家去哪裡玩?」
「去古鎮吧,走了,開播了。」
鏡頭打開,大家已經到古鎮了……
古鎮的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光滑,兩旁是白牆黛瓦的舊式建築,翹起的飛檐下掛著紅燈籠,透著靜謐的舊時光味道。
直播鏡頭開啟的時候,幾對嘉賓已經悠閒地漫步在古鎮的主街上,全然將節目組「帶隊」的安排拋在腦後。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每個人的步伐都顯得格外輕鬆。
「大家狀態看起來都好好啊,睡足了就是不一樣。」
「沒人管林謙了哈哈,看他在後面追著拍的樣子。」
「自由行才是旅行的精髓。」
白以寒被一家臨河的手工陶藝體驗店吸引,停下了腳步。
櫥窗里擺著素胚燒制的茶具,線條質樸,很有韻味。
蘇清越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眼睛一亮,拉著她的手就往裡走:「寶寶,想試試嗎?我跟你說,我大學那會兒選修過陶藝課,手藝還行,給你露一手!」
白以寒有些意外地挑眉,看著躍躍欲試的蘇清越,語氣裡帶著點懷疑:「真的假的?蘇大歌王還有這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