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蘇清越被她懷疑的眼神激起了好勝心,沒忍住,湊過去在她唇角快速親了一下,像蓋章確認,「保證讓你滿意,我們做一套簡單的餐具好不好?杯子、小碗……都畫上你喜歡的櫻桃圖案。你畫畫比我好,圖案你來設計!」
聽到「櫻桃圖案」,白以寒眼神微微一動。
那是她小時候最喜歡的水果,也是她母親院子裡那棵老櫻桃樹留給她的為數不多的溫暖記憶之一。
她看著蘇清越認真又帶著點小得意的臉,她終於彎起唇角,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好。」
這一個笑容,乾淨又明亮,仿佛撥開了她周身慣有的清冷薄霧,露出底下柔軟的內里。
蘇清越直接看呆了,怔怔地望著她,連呼吸都忘了,只覺得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軟又漲。
他喃喃道:「寶寶……你笑起來,真的好美。」
白以寒看著他這副傻乎乎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又柔軟的笑意。
她非但沒躲開,反而微微歪了歪頭,主動朝他湊近了些,兩人的呼吸幾乎交纏在一起,她聲音放得輕:「真的啊?」
美顏暴擊加近距離的呼吸纏繞,蘇清越腦子「嗡」的一聲,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他幾乎是本能地低下頭,吻住了那帶著笑意的近在咫尺的唇。
不再是之前安撫或溫柔的淺吻,而是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傾瀉而出的滿腔愛意。
白以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烈的吻弄得愣了一下,長長的睫毛顫了顫,但這一次,她沒有遲疑,緩緩閉上了眼睛,甚至開始試探性地回應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回應,蘇清越心中狂喜,吻得更深,更投入,仿佛要將積攢多年的暗戀與守護都融入這個吻里。
直播鏡頭忠實地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幕。
陽光透過木格窗欞,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古樸的陶藝店裡,塵土微揚的空氣似乎都染上了蜜糖般的甜意。
「啊啊啊啊啊啊親了親了,好甜好甜。」
「我懂他為什麼忍不住,真的是美顏暴擊啊,這畫面可以直接當電影海報了,姐姐太美了。」
「白大小姐這張臉不出道真是內娛損失!(雖然她現在掌管白氏更厲害)」
「姐姐現在可是商界女強人,比出道厲害多了好嘛。」
「蘇清越這眼神……溺死人了,他真的好愛她。」
「新粉別被這傢伙騙了,他在外面可毒舌了,也就對他未婚妻這樣。」
「雙標才是真愛,年下忠犬學弟暗戀多年趁虛而入然後終於得償所願,這設定太好嗑了。」
「??年下?學弟??有故事?快快展開說說!」
「蘇清越剛出道那會兒,隊友就爆料他心裡有個暗戀多年的白月光,有幾次情緒崩潰躲起來哭好像都跟對方有關……」
「哇,真的是是暗戀成真啊?」
「對啊,老粉都知道,他出道的歌都偏苦情歌哈哈哈。」
「對,現在風格都變甜了。」
「哈哈哈哈他粉絲都說,要不白姐罵他兩句,讓他寫新歌吧哈哈哈。」
「白大小姐性格其實很好,只是以前被家族和亂七八糟的事壓著,現在慢慢活出自己了。」
「真好,看著他們幸福,我也覺得好開心。」
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氣息不穩。
蘇清越額頭抵著白以寒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全是未散的情愫和歡喜。
白以寒臉頰泛著紅暈,輕輕推了推他:「不是要做陶瓷嗎?再鬧天要黑了。」
「做,馬上做!」蘇清越這才如夢初醒,傻笑著放開她,卻還緊緊牽著她的手,興致勃勃地去跟店主溝通,選泥胚,定款式。
他確實有基礎,拉胚的動作像模像樣,白以寒則在旁邊調顏料,認真地在素胚上勾勒櫻桃的輪廓,兩人偶爾低聲交流,氣氛溫馨得讓人不忍打擾。
不遠處,程澈和沈含亭則選擇了更「靜態」的遊覽方式。
他們並肩走在一條僻靜些的巷弄里,看牆頭探出的花枝,看石縫裡青苔的紋路。
程澈的鏡頭幾乎一直對著沈含亭,捕捉他駐足凝視一件老物件時的側影,或是陽光掠過他睫毛時細碎的光暈。
沈含亭也由著他拍,偶爾回眸,對他淺笑一下,便能讓程澈開心地翹起嘴角。
顧知衍一家三口則更熱鬧些。
小朵朵對什麼都好奇,一會兒要買糖畫,一會兒要去看皮影戲,顧知衍和梁顏耐心地陪著,一家三口的笑聲灑了一路。
鄭知瑤和關鈺則像兩個出來春遊的女大學生,手挽著手,在各個小吃攤前流連忘返,你餵我一口桂花糕,我餵你一顆定勝糕,分享得不亦樂乎。
林謙和節目組跟在後面,鏡頭掃過這一幅幅溫馨和諧的畫面,再也不用擔心「衝突」和「爆點」不夠。
觀眾們似乎也更愛看這種自然流淌的甜蜜與愜意。
林謙看著彈幕里一片「歲月靜好」還有「嗑死我了」的呼聲,又看看前面那群完全「自治」的嘉賓。
忽然覺得,也許……這樣的「失控」,才是這檔節目最動人的地方。
他拿起對講機,低聲對導演說:「導演,我覺得……咱們就跟著拍吧,別瞎指揮了。」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導演認命般的聲音:「……嗯。記得多拍點素材,回頭剪點花絮。」
頓了一下,又補充,「那家自助餐廳……晚上還去嗎?我打聽過了,他們甜品區有新出的楊枝甘露……」
林謙:「……」
得,導演也徹底躺平,開始琢磨吃了。
林謙無奈:「他們……算了,不知道,但是您可以自己去嘛。」
導演想了想:「也可以,要不你們盯著?我現在去。」
話音落下就上車了。
林謙看著他背影:「?????」
他眼疾手快抓住副導演:「至少你得在這裡。」
「……」
「哈哈哈哈哈那麼好吃嗎?」
「對啊,弄得我都想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