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局實驗室里，幾個人湊在休息區。
「聽說了嗎？錢斌要來。」
「X集團的總設計師啊！錢院士的兒子。」
「那是去太空局的，跟咱們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馬總親自邀請的人，說明集團要在航天上發力了。」
「航天發力，那咱們天空局呢？」
「咱們有大飛機啊，CM919剛飛完。」
「大飛機是第一步。六代戰機才是重頭戲。」
「六代戰機……葉凡總工最近一直在開會，估計就是在弄這個。」
「真的假的？」
「我前天路過他辦公室，看到白板上畫了一堆氣動布局。」
「那咱們是不是也要開始忙了？」
「忙點好。太空局那邊發動機都突破了，咱們不能落後。」
「對了，你們說六代戰機會是什麼樣？」
「隱身、超音速巡航、無人僚機，肯定都得有。」
「最好還能上艦。」
「上艦那是海軍的事。」
「海軍怎麼了？CM919都能造，艦載機還遠嗎？」
「想想就激動。光刻機有了，大飛機有了，六代戰機再搞出來……」
「那咱們就真的什麼都有了。」
葉凡從走廊那頭走過來，幾個人立刻收聲。
他手裡拿著一捲圖紙，沖他們點了點頭，進了辦公室。
門關上後，一個人小聲說：「看葉凡總工那表情，六代戰機估計有譜了。」
葉凡通過辦公室的側門，進入到天空局的設計室。
室內已經有幾人在等著。
葉凡把一捲圖紙鋪在桌上，林楓和姬皇湊過來。
「各位，根據我們前面商議的。六代戰機，核心就三個方向。」葉凡用手指點了點圖紙，「隱身、超音速巡航、無人協同。」
林楓推了推眼鏡：「無人協同這塊，我建議直接沿用CM919的飛控架構，改一改就能用。」
姬皇搖頭：「飛控可以沿用，但氣動布局得重新來。六代機的隱身要求比CM919高一個量級。」
「我們還得設計隱身塗層。公司的塗層似乎還差點意思。」
「嗯，材料方面我再壓力一下歐皇妲。你們看看這個……」葉凡從文件夾里抽出幾張草圖。
「我前幾天在科技中心查資料，看到幾篇文獻，裡面有幾個構思，挺有意思。」
他把草圖攤開。
第一張，無垂尾飛翼布局，進氣道藏在機背。
第二張，變循環發動機與機身一體化設計。
第三張，機翼後緣嵌入微型矢量噴口。
姬皇拿起第一張，看了幾秒。
「這個無垂尾方案……飛控難度極大。」他翻到第二張，「但配合變循環發動機，超音速巡航效率能提高三成以上。」
林楓湊過來看第三張：「微型矢量噴口？這加工精度要求太高了吧。」
「初苗精工能做。」葉凡說，「他們用純手工都能磨出來。」
姬皇放下草圖，看著葉凡：「這幾篇文獻，是科技中心哪個人寫的？」
「沒署名。應該是科技中心內部的研究資料。」
姬皇沉默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他拍了拍圖紙，「我設計CM919的時候，氣動布局改了十七版才定下來。你這幾篇文獻里的構思，起點比我當年高。」
葉凡笑了笑：「姬院士過獎了。」
「不過獎。」姬皇指著那張無垂尾草圖，「這個思路，我之前想過，但沒敢用。科技中心既然寫出來了，說明他們算過，可行。」
「我看咱們可以試驗一下。」
林楓把三張草圖並排放好，掏出手機拍了一張。
「那就按這個方向走。我先把飛控架構的初步方案拉出來。」
姬皇點頭：「我負責動力匹配。」
葉凡收起圖紙：「我來統總體設計。三天後碰一次，拿初步方案。」
方案討論完，林楓和姬皇先後離開。
葉凡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六代機項目，空軍那邊已經諮詢過好幾次了。
態度很明確——希望初苗集團自主設計的六代機，能突破屏障。
但六代機哪是那麼好弄的。
他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圖紙，苦笑了一下。
自己本來是搞無人機的。從最早的農用無人機，到後來的察打一體，再到大鳥公司的技術負責人。
現在倒好，要主持六代機的研發。
他揉了揉臉，靠在椅背上閉了會兒眼。
「葉總。」
秘書推門進來。
「馬總來了。」
葉凡猛地睜開眼，站起來，整了整衣領，快步走出去。
馬農正站在走廊里，背著手看牆上的六代機概念圖。
馬農站在走廊里，背著手看牆上的六代機概念圖。
葉凡快步走出來：「馬總，您怎麼來了？」
「路過，看看。」馬農轉過身，「六代機進展怎麼樣？」
葉凡把他讓進辦公室，關上門。
「馬總，我說實話。」葉凡把桌上的圖紙收攏了一下，「從現在的規劃來看，光是設計到驗證，至少需要八到十年。」
馬農的眉頭鎖了起來。
「八到十年？」
「六代機的門檻比CM919高太多。」葉凡把草圖推過去，「隱身、變循環發動機、無人協同、定向能武器接口……每一項都是硬骨頭。」
馬農沒看圖紙，看著他。
「燈塔國的六代機已經飛過來幾次了。」
葉凡一愣。
「我們等不及了。」馬農說。
馬農在葉凡辦公室坐下，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到科技中心找過相關技術沒有？」
葉凡愣了一下。
「科技中心？」
「嗯。」馬農看著他，「公司科技力一直在漲，系統會不斷反饋技術到科技中心。極紫外光那整套，就是從那兒來的。」
葉凡的眼睛亮了。
「馬總，我找過！」他拉開抽屜，翻出一個筆記本，「變循環發動機的核心機模型，也有。還有飛控算法框架，我照著那幾篇文獻搭了一版初步仿真，數據很不錯。」
他一邊說一邊翻筆記本，翻到某一頁遞過去。
馬農接過來看了兩眼，沒說話。
「不過……」葉凡的笑容收了些，「這些只是基礎。六代機是個系統，單項技術有了，整合起來還是難。」
馬農把筆記本合上，推回給他。
「再找找。」馬農沉聲道。
「自己幾乎花光了一千多萬打窩值兌換的盲盒，抽出來的科技禮包，裡面應該有不少能用的上的才對。」馬農心裡暗想著。
從南海市回來的路上，他接到空軍和海軍的幾個電話。
都是詢問他六代機的情況。
同時給他說，燈塔國的六代機又來了！
這讓他如何能忍。
這樣的飛機在自己面前晃，動不動就說要給自己做手術，是可忍孰不可忍。
加之燈塔國的ZK大放厥詞說什麼夏國的六代機還只是PPT項目。
這更讓他不能忍。
於是他一狠心，將打窩值一下子清空了抽飛行科技盲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