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張陽哪裡都沒有去,一直都待在自己院子裡,白天參悟斂息訣,晚上用混沌氣療傷,畢竟赤雲小世界帶回來的傷還沒好利索,他不能再拖了,同時必須在僅剩的時間裡把狀態拉到最好。
斂息訣不算難,勝在奇,它不封修為,只是把張陽身上的氣息給遮了起來,正常交手很難看出正式境界,當然若是用全力,那很快就穿幫了。
張陽很快就學會了,在這三天時間裡,他把自己半步武王的氣息控制在了武侯九重左右。
這個境界對他來說剛剛好,不高不低,既不會讓人覺得他突飛猛進得太離譜,也不會弱到沒人注意。
他走到院中水池前,低頭看自己的倒影 氣息沉凝,看不出半分虛浮,和真正的武侯九重幾乎無異。
「你還是那麼帥。」張陽指著水中的倒影說了一句,然後活動了一下筋骨,準備先去找拓跋烈,看看他能不能看破自己的真實境界。
就在他活動筋骨之時,隔壁的院門被推開,一襲白衣的花槿言從外面走了進來,很快發現了張陽:「你回來了?」
張陽笑道:「回來了,你怎麼樣了,目前什麼境界?」
花槿言直接翻牆來到了張陽的院子,坐在了張陽身旁,隨手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張陽則是在心中嘀咕:「這幫人什麼習慣,為什麼進我院子都是翻牆不走門的?」
「目前我卡在了武侯九重巔峰,不過距離突破半步武王不遠了。」花槿言喝了口茶道。
張陽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是不是修煉資源不夠了?」
按理來說,以花槿言的天賦資源足夠突破起來是不容易遇到瓶頸的。
花槿言搖了搖頭:「夠了。」隨後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張陽看的出她在說謊,他知道花槿言是不想再要他的資源了,畢竟他也要修煉,所以才這麼說的。
張陽納戒里從羅峰那裡弄到的幾枚高純度星石遞給花槿言:「拿這個修煉,包突破。」
花槿言驚訝的看著張陽手上那幾枚星石,她能感覺到上面的能量比她修煉的更純:「哪來的?」
「赤雲小世界撿到的。」張陽笑道。
花槿言搖了搖頭:「你留著吧,你也需要修煉資源,你目前境界太低了。」
花槿言竟然沒看出他的境界!
張陽聽到這話心中一喜,心中讚嘆這斂息訣果然好用,隨後笑道:「你用吧,我的境界已經超越你了。」
花槿言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張陽什麼境界她還是能感知到的,武侯九重境。
張陽道:「獲得了一些小機緣,就突破了。」說著把星石塞進花槿言手裡,「這些應該夠你突破半步武王了,到時候跟我一起參加星髓資格戰。」
花槿言將星石收起:「謝謝。」
張陽:「都老夫老妻了,不用謝。」他這話說完就後悔了,暗罵自己口嗨過頭,估計又要被花槿言凍上了。
事實確實如他所料,花槿言身上確實瀰漫起了寒氣,不過很快又消散了,但臉還是微微有些發紅。
「資格戰我就不參加了,令牌給你,也省的你再去賺積分換令牌。」花槿言說著把令牌給了張陽。
張陽心中一驚,心中暗驚:我就是開個玩笑,沒必要生那麼大氣吧?
「你……?」張陽沒去接,試探著想要詢問為什麼。
「我最近略有感悟,想要閉關一段時間,正好衝刺半步武王境。」花槿言開口。
張陽聽到這話鬆了口氣,然後笑著接過令牌,然後他將那張從羅峰身上得到的半張殘圖平鋪在石桌上。
花槿言的目光很快被「星髓深淵」這幾個字吸引,她詢問道:「從哪來的?」
「赤雲小世界一個死人身上搜到的,這圖只有前半段,後半段被撕了,但那個標記還在,我估計那裡可能有星髓。」
「咱們兩個想要突破兩枚星髓根本不夠,資格戰結束後可以去那裡碰碰運氣。」
張陽道。
「這是哪裡的地圖?」花槿言道。
「獵魔戰場。」張陽回答。
花槿言手中的茶杯頓了頓,然後點了點頭。
之後兩人在院子裡平靜的喝著茶,張陽為花槿言講述著赤雲小世界內發生的故事,當然是經過他改編的,羅峰的事情他並沒有說。
直到第二天清晨,花槿言起身道:「我該去閉關了。」
張陽點頭。
「資格戰不要逞強,注意安全。」花槿言似是對張陽不放心。
張陽笑道:「你見我什麼時候逞過強?」
花槿言沒應,只看了張陽一下,然後推門走了。
院門合上,張陽又在石桌前坐了片刻,他低頭看著那枚星髓資格令牌:「既然花槿言不去,倒是省了我不少功夫。」
之後的時間裡他繼續在院子裡調息,直到傍晚他才跑去找拓跋烈,而此刻的拓跋烈正在院子裡打拳。
拓跋烈見到張陽,咧嘴一笑:「喲,武侯九重了,來的正好,我正缺個活靶子。」
張陽嘿嘿一笑,然後走進了拓跋烈院子裡。